精彩試讀
邱意晚邊笑邊道,“老夫人,您找我沒用,要不試試楊秘書?”
盛家的慈善基金會資助了許多貧困學生,楊曼雪就是其中一個,長得**美貌,某次盛老夫人見到后,就時常接到老宅玩耍,制造和盛歸鴻獨處的機會。
打的什么主意,傻子都知道。
等楊曼雪大學一畢業,更是安排到盛世集團實習,眼下已經是盛歸鴻的秘書之一。
盛歸鴻對其也很欣賞,說她外表看著柔弱,內里卻堅韌自強。
霸道總裁和外柔內剛小秘書之間,總是有許多故事,兩人會發生什么,或者已經發生了什么,邱意晚都不奇怪。
她見過楊曼雪幾次,看得出楊曼雪對盛歸鴻的崇拜和愛慕。
盛老夫人很惱火,“她也不頂事,枉費我栽培!”
邱意晚幸災樂禍,“您節哀,呵呵!”
盛老夫人:“……節什么哀?你會不會用詞?!”
為免被邱意晚氣出心肌梗塞,狠狠掛了電話。
她本來的計劃,是讓兒子離婚后娶楊曼雪。
雖然她厭惡兒子身邊這些鶯鶯燕燕,但兒子還年輕,和邱意晚離婚后不可能單身,與其娶個不知脾性的千金小姐,不如由她安排一個能拿捏的。
家境貧寒,沒什么**的楊曼雪就很合適。
可她沒想到,這都好幾年了,楊曼雪竟然還沒近歸鴻的身,羅箏又在這當口回國,歸鴻娶楊曼雪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想靠楊曼雪打敗羅箏純屬天方夜譚。
邱意晚好歹還有個兒子,楊曼雪什么**都沒有。
左右權衡后,盛老夫人不得不承認,讓邱意晚繼續坐在盛夫人的位置上是最優解。
因而紆尊降貴聯系邱意晚,想和她結盟。
結果邱意晚毫無此意,并且態度很奇怪,像是,像是已經不愛歸鴻了……不,不可能,邱意晚對歸鴻愛入骨髓,怎么可能改變!
她還記得當年邱意晚在病床前哭著說,就算盛哥永遠醒不過來,她也愿意陪著他,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活脫脫一個戀愛腦,把愛情看得比天還大。
眾所周知,戀愛腦是醫不好的。
所以她內心深處肯定還愛著歸鴻,只是被歸鴻傷了心,一時心灰意冷,但只要給她點火星子,就能再次燃起愛火。
盛老夫人緩了會兒,一邊琢磨怎么讓兒子不離婚,一邊咒罵羅箏這個掃把星怎么不死***。
她對邱意晚只是厭惡,對羅箏卻是深惡痛絕。
歸鴻那時還年輕,看不透人心,羅箏這小**又慣會挑唆,害得他們母子之情險些破裂。
——
這天盛歸鴻回來,讓***請了邱意晚下樓,對她別有意味地道,“看不出來嘛,你還挺有本事。”
邱意晚不知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警惕道,“什么意思?”
盛歸鴻:“母親發話,讓我們明晚一起回老宅吃飯。”
邱意晚:“……我就不用去了吧。”
暗道盛老夫人賊心不死,還想著利用她呢。
自她嫁入盛家,定居在郁安園,盛老夫人從沒主動邀請過她去老宅,舉辦什么宴會也不讓她參加。
盛歸鴻也一樣,很不愿意讓她露面。
所以海城豪門圈里,知道盛歸鴻已經結婚的人不少,見過她的卻不多。
盛歸鴻看她一眼,“行飛已經替你答應了,他很樂意看到你和母親相談甚歡。”
短短數日,竟然讓母親對她改**度,很難得。
離他生日還有二十三天,她也該努力了。
雖然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沒用,結局早已注定,但他欣賞她的努力,也可以給她些鼓勵。
聽他說盛行飛已經替自己答應,邱意晚便也道,“行吧。”
她能為兒子做的事情不多,沒必要在這種小事上讓他不開心。
反正無論盛老夫人怎么計劃,都不可能成功。
當年盛歸鴻羽翼未豐時,盛老夫人都掌控不了他,何況現在。
盛歸鴻:“母親注重儀容,你打扮一下。”
邱意晚:“好。”
盛歸鴻又道,“有合適的嗎?”
邱意晚不明所以,“什么?”
盛歸鴻:“衣服,首飾。”
邱意晚:“有。”
她這盛夫人當得有些名不符實,但***盡忠職守,每個月都讓人送來衣物首飾,確保她隨時都能盛裝出席。
雖然她沒什么需要盛裝出席的場合。
盛歸鴻:“……你就笨死吧。”
她要是說沒有,他就能送她一些,給她點希望,可她竟然聽不出他的言下之意。
其實他一貫冷靜自持,喜怒不形于色,輕易不會口出惡言,只是面對她的時候,經常忍不住露出惡劣的一面。
邱意晚回敬道,“當然不如您聰明,您盛總是誰呀,天下第一號大聰明。”
盛歸鴻:“……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牙尖嘴利?”
邱意晚:“過獎,誰比得**。”
心說戀愛腦一***,智商就自然占領高地了。
盛歸鴻瞪著她,但奇怪的是心里并不生氣,甚至還有些想笑。
第二天,***早早叫來造型團隊,將邱意晚從頭到腳打扮一番,連每根頭發絲都在它該在的位置。
他將這當成頭等大事,比邱意晚重視多了。
邱意晚雖然覺得過于折騰,可看著鏡子里美若天仙的自己,又感覺還是挺值的。
誰不喜歡容光煥發的自己呢。
出門上車,盛歸鴻也在車里。
邱意晚有些意外,但也沒多話,只往另一側挪了挪。
盛歸鴻的心思她猜了許多年,現在不想再猜。
這車是一線定制款,據說全世界只有五臺,寬敞而舒適,可畢竟是私密空間,她能嗅到他身上的冷調木香,想離遠點。
等她坐好,司機升起隔音板,專心開車。
車輛徐徐駛出郁安園,盛歸鴻忽然道,“這裙子不適合你。”
柔軟細膩的淺櫻色,太過嬌嫩,也太過明媚。
襯得她肌膚如玉,像個甜蜜的**。
還勾勒出她的曲線,或豐盈或纖細,挑戰著他的**力。
邱意晚眼波流轉,“盛總不喜歡?”
盛歸鴻:“不喜歡。”
邱意晚漫不經心地道,“我喜歡就好,誰管你呢。”
不愛,當然怎么樣都不喜歡。
好在她也不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