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我沒有通過陸鳴的申請。
第二天,項目組開始提案演練。
蘇念讓同事輪流發言,再讓我根據聲音和習慣叫名字。
第一次,我認錯了三個人。
小張主動提醒:“我今天沒拿黑色水杯,你聽我說話就行。”
第二次,我只認錯一個。
第三次,蘇念換了發型,也換掉了藍色工牌繩。
她一開口,我就叫出了她的名字。
“怎么認出來的?”
“你放文件前,會先把桌面整理出一塊空位。”
她笑了一下。
“這不就認出來了?”
周一提案時,客戶比名單上多了兩個人。
我走進會議室,沒有硬認臉。
“各位好,我是項目負責人林瑤。為了方便后續溝通,請大家先做一下自我介紹。”
主位上的人先開口。
“我姓周,負責項目決策。”
他說話慢,第一句就問預算。
旁邊有人轉了一下筆。
“我姓方,負責執行。”
兩個小時的會議,我按聲音、職位和動作溝通,沒有叫錯一個人。
周總合上方案。
“預算再壓百分之五,項目可以啟動。”
我沒有急著答應。
“質量標準不變,預算只能壓百分之三。剩余部分可以從非核心宣傳支出里調整。”
方經理問:“交付時間呢?”
“按照原計劃,不延期。”
周總點頭。
“明天簽合同。”
客戶離開后,小張先鼓掌。
“沈經理,第一單拿下了。”
我剛把資料收起來,舊手機又收到林瑤的私信。
她發了九張三亞照片,其中一張是顧言和陸鳴同時給她剝蝦。
配文只有一句。
有的人連自己的男人都認不出來,我閉著眼睛也知道誰剝的蝦更好吃。
我看了兩秒,回復她。
他現在不是我的未婚夫,你不需要向我解釋。
林瑤很快發來語音。
“清月,你取消訂婚宴,賣掉婚房,不就是想讓顧言去找你嗎?現在他開始著急了,你也該適可而止。”
“你們繼續玩,我不參加了。”
“你真的舍得和他分手?”
“舍得。”
她停了一下。
“沒有顧言,你連身邊的人都認不清。”
我看向會議室里正在整理合同的同事。
“我今天認出了十二個客戶。”
林瑤沒接上話。
過了幾秒,她又發來一段。
“清月,你別把話說得這么絕。顧言只是嘴硬,他心里還是有你的。”
我回她:“他心里有沒有我,不影響你戴著我的敬酒服收他的項鏈。”
這一次,林瑤沒有再發語音。
她最擅長把自己放在旁觀者的位置上,可那件紅色敬酒服和那條項鏈,都把她拉回了現場。
我沒有再和她爭。
她想讓我承認自己還在搶顧言,才好繼續站在中間裝無辜。
可我不接這個位置,她就只能面對另外兩個男人的失控。
我拉黑她,注銷舊微博,又申請了新號碼。
舊號碼停用前,中介發來最后一條消息。
買家已經完成過戶,房內顧先生物品按合同送到物業倉庫。顧先生拒絕簽收,物業會按規定收取保管費。
我回復:知道了。
當天晚上,小張把客戶簽約確認單發到項目群。
陳靜在群里發了一個慶祝表情。
我看著屏幕里一條條工作消息,第一次覺得手機可以不是用來等誰解釋,也不是用來接誰的懲罰。
晚上,陸鳴又發來驗證消息。
林瑤跟三亞認識的人走了。顧言和我打了一架。
下一條更快。
她說接近我們只是覺得好玩,她從頭到尾都沒看上顧言。
我沒有通過。
幾分鐘后,前臺打來內線。
“沈經理,有人自稱你的家屬,說有緊急情況,必須和你通話。”
“叫什么?”
“顧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