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薛幼棠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們真是瘋了!”她猛地掙脫顧承州,沖進了隔壁葉清婉的病房。
“葉清婉,小衍在哪兒?”
葉清婉被嚇了一跳,聲淚俱下地哭訴:“大師說了,他八字和我肚子里的孩子相合,只是跪一會兒祈福而已......”
她話沒說完,就被薛幼棠死死掐住了喉嚨,求生欲讓她拼命掙扎,“救我!”
“放手!”顧承州扯開薛幼棠,看著葉清婉脖子上青紫的掐痕冷下了臉:“阿棠,你過分了。”
“我過分?”薛幼棠喘著氣,眼底全是恨意:“葉清婉說什么你都聽,顧承州,你是她養的狗嗎?我告訴你,要是小衍出什么事,我絕對不會放過她!你們最好祈禱小衍沒事!”
葉清婉伏在顧承州懷里淚眼盈盈:“承州哥,我好害怕。”
顧承州嘆了口氣,替薛幼棠挽起散落的發絲:“阿棠,你情緒太激動了,祈福結束之前,你就在療養院待著吧。”
在薛幼棠聲嘶力竭地喊聲中,顧承州無奈地扶了扶額角:“阿棠,等事情都過去了,我一定會補償你的,到時候你要什么我都給你。”
薛幼棠被保鏢強制送進了顧氏旗下的療養院,鐵門落鎖,不管她怎么用力都出不去。
晚上,幾個療養院的護士神色冰冷地給她打了一針鎮定劑,“院里新進了電療儀,麻煩薛小姐替我們試一試。”
電流經過身體的第一反應不是痛,而是密密麻麻深入骨髓的*,薛幼棠冷汗淋漓,連呼吸都在痛。
一場電擊下來,薛幼棠幾乎失去了所有力氣,她氣息奄奄地盯著天花板,在心里冷笑,除了葉清婉,還有誰這么恨她呢。
“咔噠。”鐵門被打開,薛幼棠如釋重負地出去,顧承州的保鏢守在門口,每個人都欲言又止。
一股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薛幼棠急切道:“怎么了?是不是小衍出事了!”
保鏢吞吞吐吐:“夫人,薛小少爺他......吸入香灰過多,沒搶救過來,您節哀。”
薛幼棠眼前一黑,只覺得天靈蓋被人狠狠剖開,貫入徹骨寒冰,冷得她完全無法接受,這是她唯一的親人了!
半晌她才緩過來:“顧承州呢。”
“顧總去青城山陪葉小姐祈福了。“
薛幼棠失魂落魄地想,走的這么著急,是故意躲她,怕她和葉清婉拼命吧。
拿到小衍的骨灰后,薛幼棠一直處于渾渾噩噩的狀態。
她茫然地坐在臺階上,直到手機提醒她還有三個小時就要登機了,才清醒過來。
登機前,她給顧承州的郵箱發送了一份這些年葉清婉是如何游走在不同富二代之間的pdf,以及顧承安雪崩遇害時的監控影像,明明白白顯示是葉清婉親手把他推下雪山。
這是對葉清婉最大的報復,顧承州睚眥必報,最恨**,絕不會放過她。
薛幼棠靠在窗口,看著飛機劃過云彩,遠離這片讓她心碎難眠的土地。
顧承州,從此山高水遠,你我再不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