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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試讀
婚禮前兩個月,顧澤明又闖禍了。
他把甲方老總帶來的愛犬活活淹死,理由是宋書瑤對狗毛過敏。
我第一時間采取補救措施,前后足足忙活了兩個月。
又是送禮又是讓利,高價買來同款純血名犬。
最后甚至跪在了甲方面前。
好不容易才保下這個合作多年的項目。
期間宋書瑤以散心為名,和顧澤明飛遍了全世界。
他們看了極光,看了火山,玩了深潛。
把我想去的地方都踏足了一遍。
直到婚禮前一天,才慢悠悠的趕回來。
“我知道時間來不及了,所以我跟澤明在巴厘島已經(jīng)拍完了婚紗照,到時候你把臉P上去就能用。”
宋書瑤將一沓相片遞給我,笑著說:“對了,保險柜里那塊玉佩我拿了,澤明說要用。”
我額頭突突直跳,顫聲反問她:
“你知道玉佩意味著什么嗎?”
“那是宋家的象征,是繼承權(quán),是老爺子親手交到我手里的!”
“為什么不經(jīng)過我同意就拿?”
宋書瑤眼里閃過一絲不耐。
“澤明沒有跟你**奪利的意思,他只是愛玩鬧。”
“過幾天就拿回來,你緊張什么?”
我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一直以來,以為忍忍就會過去。
從一個懵懂的孤兒,忍到了今天。
這一忍就是二十五年。
但這一刻,我不想再忍了。
“既然如此,明天的婚禮我就不參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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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的話,宋書瑤愣了一瞬。
隨即皺起了眉,說我又發(fā)什么臭脾氣。
婚姻大事也能兒戲?
我默不作聲。
明明是她先當成兒戲的,現(xiàn)在反過來怪我。
真是可笑。
顧澤明這時開口了。
先是嘆了口氣,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語氣溫和得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然哥,你別這樣。”
“瑤瑤等了你這么多年,婚禮就在明天,請柬都發(fā)出去了,你現(xiàn)在說不參加?”
“那讓瑤瑤怎么面對親戚朋友?”
“而且你對得起宋老爺子的臨終囑托嗎?”
他頓了頓,目光帶著那種恰到好處的擔憂:“我知道你最近壓力大,為了項目的事忙了兩個月,心里不痛快。”
“但這事真不能怪瑤瑤,她一開始還不同意呢。”
“是我說趁婚禮前最后放松一下,非要拉她去,她才答應(yīng)的。”
他笑了笑,轉(zhuǎn)頭看了宋書瑤一眼,眼神溫柔:“你要怪就怪我,別跟瑤瑤置氣。”
宋書瑤聽他這么說,臉色更冷了:
“你看看澤明,再看看你。”
“他只知道替別人著想,而你呢?就知道計較!”
我沒說話。
顧澤明又湊近一步,壓低聲音:“然哥,你聽我一句勸,別鬧了。”
“瑤瑤什么脾氣你不知道?你越這樣,她越不會低頭。”
“你服個軟,這事就過去了,明天婚禮照常進行,聽我的沒錯。”
他聲音很輕,很真誠,像真是為我考慮。
可我聽得出來,每一句都在往宋書瑤的火上澆油。
他太了解她了。
知道她吃軟不吃硬,知道她最煩我“鬧脾氣”。
果然,宋書瑤直接走過來,把顧澤明往后一拉。
“你不用跟他說這些好話,他不會領(lǐng)情的。”
她的眼神里全是不耐:“我問你,明天的婚,到底結(jié)還是不結(jié)?”
我還是默不作聲。
顧澤明又從她身后探出半個身子,手里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塊玉佩。
碧綠通透,正是老爺子當年親手交到我手里的那塊。
他舉著玉佩晃了晃:“然哥,我知道你就是為這個生氣吧?”
“行,我現(xiàn)在就還你。”
“別因為一塊石頭傷了和氣,說實話,我還真不稀罕這個。”
他往前遞了一步,動作很大。
但根本沒有真往我手里塞的意思。
宋書瑤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轉(zhuǎn)過臉沖我冷笑:“還什么還?他又不姓宋,這玉佩給他就是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