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江漓月脊背挺得筆直,不愿承認她是陸千舟口中浪蕩又善妒的女人。
“還沒長記性?”陸千舟打開手機屏幕,江父被打得滿身是傷、跪倒在地的慘樣,被實時同步了過來。
“放過我爸!”江漓月睚眥欲裂,伸手就要去奪。
陸千舟退后一步,只一個眼神,江漓月身后的保鏢,便死死的掐住了她。
“溫寧的慘劇,是你們父女倆共同導致的結(jié)果,你不磕,就讓**替你磕。”
江漓月雙眼血紅,看男人冷漠無情的嘴臉,聲音顫抖,一字一頓:“好,我磕。”
話落,她腦袋便重重的磕下去,嘴里念念有詞:“是我不守婦道,和男人亂搞,把自己玩壞了,無法為陸千舟傳宗接代,我不該明知自己不能生,還嫉妒陷害溫寧。”
磕一下,念一遍。
砰砰聲不斷響起,江漓月額頭很快破損滲血。
越來越多的血,順著她的臉,流經(jīng)她的衣服,滴到她身下的地板。
她衣服被鮮血浸透,膝下也積了淺淺一灘血水,單薄的身子,沒支撐住,頭重腳輕,栽了下去。
她眼角最后的余光,看到有人焦急跑向她。
睜開眼睛,卻是溫寧不懷好意的臉。
“不好意思呀**,我不知道千舟為了我們母子,會做到如此地步,我以為他最多就是說說,不會真的把你怎么樣。”
江漓月閉眼,不想看這張令人厭惡的臉。
溫寧主動握住她的手:“**你是不是生陸總的氣了?我請你吃好的,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放開。”江漓月用力把手抽回,病房的門卻在此時推開,陸千舟提著好幾個打包袋,從外面進來。
有小龍蝦,有奶茶,種類很多,但沒一樣是江漓月能吃的。
她皺眉:“拿走,我不吃。”
“你又在賭氣了。”陸千舟冷臉拆開包裝袋,辛辣的味道撲面而來。
江漓月嗆得直咳嗽:“我讓你拿走,沒聽見嗎?”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啊?”溫寧紅著眼,把一大盒爆辣小龍蝦,捧到江漓月面前:“這小龍蝦,雖然不如你愛吃的澳龍高貴,卻是我坐牢五年,心心念念想吃的,我特意讓陸總買多點,搭配**啤酒蛋糕奶茶,只為你能吃得開心,你就連嘗,都不肯嘗一口嗎?”
氤氳的辣霧,不斷往江漓月口鼻飄,她眼淚都熏出來了,想也沒想的揮手。
“啊!”一聲尖叫,溫寧摔倒在地,一大盒小龍蝦,劈頭蓋臉砸下,弄臟了她的病號服,也燙紅了她的皮膚。
溫寧委屈大哭:“**我好心請你吃小龍蝦,你不吃就算了,怎么還推我?”
“溫寧你怎么樣了?”向來潔癖的陸千舟,不顧滿身紅油,把她攏到自己懷里。
確認她無事,陰翳的寒眸,才冷冷凝視江漓月:“溫寧心疼你,親自求來了和解機會,你不珍惜,那就別怪我不顧念舊情了。”
保鏢聞言進來,粗暴把江漓月扯下病床。
江漓月躲閃不及,受傷的額頭砸到地面,嘴唇也沾到了湯汁。
她辣得直哆嗦,保鏢按得死緊,不給她掙扎的機會:“吃,把所有食物吃干凈為止。”
江漓月死死咬緊下唇,抬起迷蒙的淚眼:“陸千舟你明知我辣椒過敏,我媽糖尿病去世,也不敢吃甜的。”
卻只撞見一汪深不見底的漠然:“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動手,幫幫**!”
一只又一只,小龍蝦連殼帶肉,往江漓月嘴里塞。
她嘴巴破了,喉嚨*了,**在外的皮膚紅疹遍布,一張臉也腫成了豬頭。
陸千舟毫無憐憫,喂完小龍蝦,又把爆辣的**,冰凍的奶茶,和酣甜的蛋糕,一樣樣喂下去。
江漓月都快堵到嗓子眼,滿頭大汗的,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
陸千舟居高臨下,語氣冰冷:“溫寧鋃鐺入獄,吃了五年白菜豆腐,都是因你而起,她精心挑選的美食,你就得吃完,這才是本分”
江漓月艱難抬頭,一個字還沒說出,就“哇”的一聲,食物殘渣混雜著血塊,吐了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