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江漓月回神,拼命想從陸千舟手下掙出來:“我沒有。”
“沒有?”陸千舟力道加重,幾乎剝奪她所有的空氣:“溫寧被你害得大出血,送去醫院,孩子若是保不住,你就下去給我和她的孩子陪葬。”
我和她...
陸千舟是真的不忌諱,和溫寧正大光明的關系了。
看著他被鮮血弄臟了的睡衣,顯然是從溫寧床上下來的,江漓月爆發出空前的寒意,狠狠一口,咬在陸千舟的手腕。
“我下去給溫寧的孩子陪葬,那我的孩子呢?我的三個孩子呢?陸千舟你是不是要帶著溫寧,給我的三個孩子陪葬三回?”
眉眼間瘋狂洶涌的嗜血恨意,陸千舟驚得一愣,條件反射的松手:“這是另一碼事。”
趁此機會,江漓月快速的推開他,頭也不回的往外跑。
陸千舟抬腿就追,****忽然響起,不等電話掛斷,他就匆匆出門,趕往醫院。
臨走前扔下一句:“你給我等著。”
江漓月并未乖乖等待,水果刀抵在喉嚨口,以死相逼,逃離了別墅。
一路逃回**,偌大的別墅,空蕩蕩的,桌上的灰塵,提醒她江父很久沒回來了。
他去哪里了?
白天飯桌上,陸千舟不是還說江父出院了嗎?
江漓月身心俱疲的,如一具行尸走肉,出了別墅。
離開前,不知想到什么,她來到**,從那輛撞得變形了的**里,撿到雖沾了點血,簽名依舊工整清晰的離婚協議書。
帶著離婚協議書重回陸家,陸千舟已經從醫院回來了。
看到她,他眼神很明顯的冷了一下:“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江漓月沉默不語,捏緊了手里的離婚協議書:“我爸呢?他怎么沒在家?你把他帶去哪里了?”
“你不乖,還想如愿和親人團聚?”陸千舟動了怒,大手毫不客氣,攥住她的手腕:“醫生說溫寧傷得太重,得從今天臥床保胎,憑什么她需要臥床,你卻好好的,到處闖禍?今天你就用你的兩條腿,補償她臥床的幾個月!”
江漓月本就蒼白的臉,一瞬間失去血色:“陸千舟你瘋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你結婚五年的妻子,相伴十年的戀人。”
陸千舟神色冰冷,語氣淡然:“放心,只斷幾個月,讓你能消停幾個月而已,等溫寧的孩子平安生下,我自會找最好的醫生,幫你把腿接回來。”
江漓月不敢應承,拼命的后退。
保鏢團團圍住了她,一左一右,將她按到地上。
手臂長的板子,高高舉起,重重落在她的小腿上。
骨頭斷裂的痛,她疼得沒忍住,哼出了聲。
陸千舟居中正坐,冷冽的目光緊鎖著她,看著板子一下、兩下,不斷的落下。
數到一百時,江漓月雙腿早已扭曲變形,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陸千舟面無表情起身,微涼的衣角,從她身旁掠過:“找醫生給她看看,別讓她死了。”
江漓月如同一灘爛泥,被拖回儲物間。
醫生給她消毒消炎,包扎了外傷,卻沒有治療她的腿。
她夜不能寐的挺了好幾天,挺過了傷口發炎的高燒,挺過了日痛夜痛的煎熬。
這天,管家敲門,把正在通話的手機遞給她。
“溫寧明天就要出院回家了,我希望你能找準姿態,好好的迎接溫寧。”
江漓月說不出話,死死的抿緊嘴唇。
管家掐斷通話,動作極輕的,推了推她:“秦先生在后門等您,**我這就送您出去,路上可能會弄疼您,您忍著點,別見怪,好不好?”
江漓月猛地睜開眼,對上管家**憐憫的眼睛。
她用三秒鐘做了決定,從枕頭下,抽出被鮮血二次染紅的離婚協議,鄭重放在床頭,任由管家攙扶著,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出了別墅,上到車上,看到江父完好無損的坐在車里等她,江漓月鼻角一酸,眼淚就要掉下。
“先別哭了,先走。”前排駕駛座的男人,滿臉隱忍的回過頭。
看清那張臉,斯文、矜貴,還和六年前相親的那會別無一致。
江漓月眨了眨帶淚的長睫毛:“拜托你了。”
黑色豪車,帶著滿身傷痛,和滿腔希望,絕塵而去。
與此同時,一輛空載的救護車,在哇嗚哇嗚的警笛聲中,往相反的方向,急速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