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怪不得,這么多醫院,她偏偏選了那一家,怪不得兒子就這么巧會被玻璃劃傷。
他不敢想象,那天的喬梔,該有多么的絕望,而他就是罪魁禍首。
“你真惡毒,竟然連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過!”
四人爭執間,門被敲響。
門口站著**,他們出示了手中的證件:
“江喬韻女士和謝懷之先生,跟我們走一趟吧,你當初的縱火案和偽造諒解書的行為,都將受到法律的制裁。”
江喬韻慌了神:
“不要,我沒有,我沒有。”
她慌亂地轉動視線,目光在江父江母和謝懷之中間來回掃動,急切地搜尋著,盼著能有人站出來幫自己解圍。
就像之前那樣。
可這一次,她注定要失望了。
沒有人再會幫她。
我被養父母從那個魔窟中解救出來后,我就報了警。
我本人,就是他們犯罪最好的證據。
更何況,我的項鏈就是一個小型的監控,還多虧了江喬韻,曾經對我的無數次霸凌后又偽裝成受害者,讓我吃一塹,長一智。
證據交給**后,我跟隨養父母坐上了出國的飛機。
我相信有了證據,不管是江喬韻和謝懷之,還是那個惡心的魔窟。
都會被法律制裁,再也不會有人被以**的名義,承受非人般的折磨。
飛機上,養父母張了張嘴,幾番猶豫,還是沒說話。
只是貼心地給我蓋上毯子,輕輕摸了摸我的頭。
眼神里流露出的關懷,讓我熱淚盈眶:
“爸,媽!”
我真傻,傻到為了求一份不切實際的溫暖,而放棄了他們。
剛被找回時,我還和他們有所聯系。
后來,江父江母總會有意無意地說著他們的不好,讓我誤會他們,減少和他們的聯系。
我也就這樣一點點,和他們變得疏遠。
媽媽關心的消息,我只是冷漠地回復,爸爸的轉賬,我從來不點,只等他自動退回。
漸漸地,為了不讓我難做,爸**消息也越來越少,如果不是這一次我回復的消息,他們也不會知道,我過得有多不好。
看到我的消息的那一刻,爸爸和媽媽就立刻明白,我在這里受了委屈。
她們買了最近一班的飛機飛回來。
找到我時,看到我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眼神渙散,毫無生存斗志。
媽**眼淚瞬間流了下來,爸爸恨不得馬上砸了那里,她們沒想到,她們從小捧在手心里養著,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小公主。
只是回到了自己的親生父母身邊,怎么就會變成了這樣。
爸媽無比懊悔自己那時為什么要同意我回去,如果那時她們一定不同意,讓我安心留在他們身邊,這一切是不是就都不會發生。
她們打了好多電話,想要找人替我報仇,讓這個魔窟所有動過我的人都付出代價。
是我攔住了他們。
我不希望他們因我而犯傻受傷。
三年后。
我再次見到了謝懷之,他好像是剛從監獄中出來,整個人十分消瘦。
怕人,怕光,看人的眼神都帶著幾分呆滯和畏懼。
只在見到我時,散發出點點亮光:
“喬梔,我終于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