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站崗,這滿級特種兵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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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崢,高建國
主角
changdu
來源
小編推薦小說《說好站崗,這滿級特種兵什么鬼》,主角陸崢高建國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粗糙的紅磚刮破了指關節。血絲滲進磚縫。下方的德國黑背狂吠,鐵鏈拽得鐵柱哐哐作響。探照燈的冷白光柱掃過來,狠狠扇在陸崢臉上。他脫手了。風擦過耳畔。作戰靴重重砸進爛泥地,腳踝猛地一折。酸銳的痛感順著小腿骨躥上來。嘴里泛起濃烈的鐵銹味。陸崢趴在水坑里,死死盯著自己的雙手。虎口長著新繭,指節粗大,血管在手背上突突直跳。這雙手充滿了爆發力。這不是那雙在ICU病床上插滿輸液管、滿是老年斑的干癟枯手。雨水澆透了...
精彩試讀
粗糙的紅磚刮破了指關節。血絲滲進磚縫。
下方的德國黑背狂吠,鐵鏈拽得鐵柱哐哐作響。
探照燈的冷白光柱掃過來,狠狠扇在陸崢臉上。
他脫手了。
風擦過耳畔。作戰靴重重砸進爛泥地,腳踝猛地一折。酸銳的痛感順著小腿骨躥上來。
嘴里泛起濃烈的鐵銹味。
陸崢趴在水坑里,死死盯著自己的雙手。虎口長著新繭,指節粗大,血管在手背上突突直跳。
這雙手充滿了爆發力。
這不是那雙在ICU病床上插滿輸液管、滿是老年斑的干癟枯手。
雨水澆透了迷彩服。
他撐著泥地坐起來。身上的作訓背心款式老舊,肩章是一道拐。
十八歲。新兵連。
沉重的軍靴踩碎了水坑的倒影。**高建國站在他面前。雨水順著大檐帽的帽檐往下淌。
“爬。”高建國指著三米高的圍墻,“怎么不爬了?”
陸崢吐出一口帶泥的血水。
前世的記憶砸進腦海。十八歲那年,他受不了新兵連的苦,在這天夜里**當逃兵。
被抓,通報批評,開除軍籍。那個污點像爛瘡一樣跟著他,毀了他整整四十年的人生。
他抓了一把爛泥,撐著膝蓋站起來。
“**,我不跑了。”
高建國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拽到跟前。廉價的劣質**味直沖鼻腔。
“逃兵。老子帶兵八年,沒帶過你這么慫的種。”
連部辦公室。
綠色的搪瓷缸在木辦公桌上蹦了一下。
熱茶濺出來,濕透了剛印好的訓練計劃表。連長林峰再次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木板發出難聽的嘎吱聲。
“逃兵!在我的連隊,居然有人敢**!”
窗外的雨打著玻璃。
高建國在門邊立正,下頜的肌肉繃得死緊,一言不發。
“退兵。”林峰抓起桌上的紅色座機,“通知地方武裝部,我們不要這種垃圾。”
陸崢站得筆挺。作訓服上的泥巴正在干涸,緊緊扒著皮膚。
他往前跨了一步。
“報告。”
林峰按按鍵的手指停住。
“說。”
“我怕苦。”陸崢盯著林峰的眼睛,“體能訓練太累,腳底全是血泡,我想家。所以我想**。”
高建國在后頭罵了一句臟話。
陸崢沒回頭,聲音大得震耳朵:“但剛才從墻上摔下來那一下,我醒了。”
他指著自己的脊梁骨。
“今天我真走出這個大門,我這輩子的腰就再也挺不直了。我爸是個下崗工人,我當兵走那天,他在巷子口擺了三桌酒。我不能讓他被街坊鄰居戳一輩子脊梁骨。”
林峰的手指懸在電話按鍵上。
“話說得挺漂亮。”林峰扯了一下嘴角,“這套詞你在被窩里練了幾天了?”
“明天是新兵連最后一次體能考核。”陸崢下巴微抬,“五公里武裝越野。我不進全連前三,連長你自己扒我的這身皮。”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
只剩雨水敲玻璃的動靜。
高建國跨前一步,聲音發啞:“連長,他是我班里的兵。讓他跑。他明天跑不下來,除名報告我親手寫。”
林峰盯著陸崢看了足足十秒。
他把紅色座機砸回話筒架。
“前三?第一。滾出去。”
隔天清晨。太陽烤著柏油路。
兩百號新兵在起跑線前列隊。
帆布背囊里塞著二十公斤的磚頭和被服,死死勒住肩膀。八一式**的槍托磕著大腿外側。
高建國捏著秒表站在路邊。
哨音撕裂空氣。
綠色的方陣猛地撞進土路。塵土飛揚,嗆得人直咳嗽。
第一公里。背囊像一塊實心鐵疙瘩往下墜。粗糙的帆布背帶磨破了陸崢鎖骨上的皮。汗水滲進傷口,像**一樣疼。
第二公里。耳邊的呼吸聲變成了破風箱。旁邊有人絆了一跤,膝蓋磕在碎石上,迷彩褲瞬間洇出血。
陸崢保持著三步一呼、三步一吸的節奏。
這具十八歲的身體確實弱,還沒長開。但他腦子里裝著四十年的閱歷。那點肌肉撕裂的痛,根本壓不住他重活一次的狠勁。
第三公里。同班的王胖子已經翻白眼了,口水掛在下巴上。
“崢哥……我不行了……”王胖子腿一軟就要往溝里栽。
陸崢一把*住王胖子的武裝帶,用力往前一摜。“邁腿。別看地,看前面的人。”
**公里。大部隊徹底散了。最前面只剩領跑的五個人。
**世家出身的陳飛跑在第一位。他回頭瞥了陸崢一眼,眉頭擰成個疙瘩。
陸崢根本沒看他。他把**往背后一甩,開始加速。
小腿肚的肌肉像絞肉機一樣抽搐。腳踝舊傷的位置連著神經一跳一跳地疼。
呼。吸。
終點線就在五百米外。高建國站在白線后,眼睛死死盯著手里的秒表。
陸崢的視線邊緣開始發黑。心臟撞擊肋骨的聲音蓋過了周遭的加油聲。
他超了第三名。
超了第二名。
陳飛聽見急促的腳步聲逼近,慌亂地想要二次沖刺。
陸崢的節奏完全沒亂。他只是把步幅拉到了極限。膠鞋底狠砸在柏油路上。
一百米。五十米。
他撞過終點線。
兩條腿瞬間變成軟面條。他往前栽倒在草皮上。胃里一陣翻江倒海,他偏過頭,嘔出一大口酸水。
高建國按下秒表。
指針停住。
高建國看了眼表盤,用力搓了一下眼睛,又看了一遍。
“十八分……二十二秒。”
終點線周圍死一般寂靜。
陳飛落后了十秒沖線,直接仰面躺在地上大口喘氣。聽見這個成績,他整個人僵住了。
新兵連的五公里最高紀錄是十八分三十秒。
那個昨晚企圖**的逃兵,把紀錄破了。
陸崢用手背抹掉嘴角的酸水,手背上沾著泥。他撐著地坐起來,看向高建國。
“**。我沒當逃兵。”
三天后。下連分配大會。
大喇叭里滋啦滋啦響著電流聲。大紅綢子做的小紅花別在每個新兵的胸口。
太陽把作訓場烤得發燙。汗珠順著鼻尖往下滴,沒人敢抬手擦。
連長林峰站在**臺上,手里捏著分配名單。
“三個月新兵連結束了。今天下連隊,都別給老部隊丟人。”
林峰展開紙。
“陳飛。海州市**支隊,獵豹特戰大隊。”
新兵隊伍里傳出輕微的吸氣聲。特戰大隊,尖刀中的尖刀。陳飛挺起胸膛,胸前的大紅花跟著抖了一下。
“王浩。支隊后勤保障基地。”
名字一個個念下去。
陸崢站在第一排。全連公認的體能標兵。五公里破紀錄,射擊考核滿環。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名字和特戰大隊連在一起。
高建國站在方陣側面,雙手背在身后,大拇指不停**食指關節。
林峰清了清嗓子。他看著名單上陸崢的名字,停頓了兩秒。
污點就是污點。上面不可能把一個有過逃兵記錄的人放進最鋒利的尖刀連。
“陸崢。”
陸崢立正。
“海州市**支隊,第三中隊。”
方陣里起了一陣騷動。
王胖子猛地轉頭,眼珠子瞪得溜圓。
三中隊。
支隊里有名的“養老院”。唯一的執勤任務就是看守所外圍的武裝警戒。
在一個兩平米的崗亭里,對著高聳的電網和高墻。一天站四個小時死樁,熬日頭,熬年限。
那是混吃等死的地方。
陳飛扯了一下嘴角,把脖子仰得更高了。
高建國低下頭,看著腳尖的土。
隊伍里投來各種目光。惋惜的,同情的,幸災樂禍的。
陸崢沒動。他盯著操場盡頭那面迎風飄的**。
陽光刺眼。他感受到胸口那朵大紅花的重量。
三中隊。看守所。
他慢慢呼出一口熱氣。
沒有任何人發現,他貼在褲縫處的手指,猛地攥緊了。
就在剛才那一秒。
一個機械、冰冷的電子合成音,直接在他腦后炸響。
叮。
檢測到宿主已分配永久執勤哨位。
勤務掉落系統,綁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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