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贅三年，被大舅子當牛做馬地使喚了三年。
董事會上，他志得意滿地拍著桌子宣布:“鑒于妹夫近期工作嚴重失職，公司決定即日起**他的一切職務。”
他笑得像只得勝的公雞，全場高管附和著竊笑，我老婆低著頭一言不發。
大舅子還嫌不夠，端著貓屎咖啡踱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問:“對了妹夫，聽說你手里還有點原始股?一并處理了吧，別占著**不**。”
我慢悠悠地站起身，理了理西裝。
“不多不多，也就91%。”
整個會議室瞬間鴉雀無聲，大舅子手里的咖啡杯"哐當"一聲砸在了地上。

01

我進何家第三年，最熟悉的不是主臥的床，是云嶺實業十七樓的會議室。

那間會議室朝南，窗外能看見半條江。

江面每天都亮，會議室里每天都冷。

早上七點四十，我把十一份文件放到會議桌上。

每份文件左上角都貼了不同顏色的便簽。

紅色給財務，藍色給法務，**給運營。

最上面那份，是今天董事會要看的季度報告。

我剛把投影線接好，門就被推開。

何明遠夾著手機進來，襯衫袖口沒扣，領帶掛在脖子上。

他看都沒看我。

“咖啡呢？”

我把桌邊的紙袋遞過去。

他打開，看了一眼杯身。

“我說過我要熱的。”

“半小時前你讓我提前買。”

“所以呢？”

何明遠抬頭，眼里帶著壓住的火。

“你不會等我進電梯再去買嗎？”

我沒說話。

三年里，我學會了一件事。

在何明遠面前，解釋只會讓他多一個訓人的理由。

他把咖啡往桌上一放。

杯底撞到木面，發出一聲悶響。

“沈硯，你是來公司上班的，不是來當擺設的。”

門口站著兩個部門經理。

一個低頭看手機。

一個假裝整理袖扣。

沒人出聲。

我伸手去拿那杯咖啡。

“我去換。”

何明遠忽然笑了一下。

“算了，別浪費時間。”

他把咖啡推回來。

“你喝吧，反正你這種人，冷熱也分不出區別。”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秒。

然后有人輕輕咳了一聲。

那聲咳很短。

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