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家公司干了三十二年。
明天就退休了，今天人事突然遞來一張調令。
"即日起，崗位調整為保潔員。"
我看著那張紙，笑了。
同事們都等著看我摔門走人，我卻拎起拖把，從總裁辦公室開始拖。
一層一層，每個角落，擦得發亮。
當晚十一點，董事長突擊查崗，拿起簽到表掃了一眼。
看到我的名字，他的手開始發抖。
二十分鐘后，全體高管被一通電話炸回了公司。
會議室里，董事長把我的工牌拍在桌上，聲音冰冷："誰批的調令，自己站出來。"
01
我在遠泰集團干了三十二年。
從二樓檔案室的小文員，做到行政綜合部的老主管。
明天，我就該退休了。
早上八點四十，我剛把最后一批交接資料放進柜子，人事部的羅倩就來了。
她穿著新款高跟鞋，鞋跟敲在地磚上，一聲一聲，像敲給我聽。
“秦玉珍，去會議室一趟。”
我合上柜門。
“現在？”
“現在。”
她沒叫我秦姐。
這在遠泰，很少見。
我跟著她走到小會議室。
屋里坐著三個人。
人事總監羅倩，行政副總鄭懷仁，還有財務部的副經理潘明。
潘明不敢看我。
鄭懷仁倒是笑得很穩。
桌上放著一張紙。
羅倩把紙推到我面前。
“公司根據組織優化需要，對你的崗位做出調整。”
我低頭看。
調令上寫得清清楚楚。
即日起，秦玉珍崗位調整為后勤保潔員，工作地點為遠泰集團總部大樓。
落款是人事部。
審批人一欄，蓋著行政中心的章。
我看了三遍。
然后笑了。
羅倩皺眉。
“你笑什么？”
我把紙壓平。
“字寫得挺清楚。”
鄭懷仁靠在椅背上。
“秦主管，公司也是按**辦事，你馬上退休，原崗位已經完成交接，保潔這邊缺人，讓你頂一天，不算虧待你。”
我抬眼看他。
“頂一天？”
“對，就一天。”
他把“一天”兩個字咬得很輕。
像是給我臺階。
又像是把我往臺階下推。
羅倩補了一句。
“你如果不服，可以走申訴流程。”
她把一支筆丟過來。
“但今天必須先服從調崗。”
我沒接筆。
潘明小聲說：“秦姐，要不你先簽了，明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