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生我那年欠了一**債，
卻在生妹妹那年，公司進賬5千萬。
從此我被稱為掃把星，
而妹妹被叫做小福星。
尤其畢業后，
我剛踏進公司，十拿九穩的項目就黃了。
我媽再也忍不了。
當著全公司人的面沖我吼：“我們許家養不起你這種掃把星。”
接著妹妹成了公司繼承人，而我回到了鄉下。
七年后，我成了圈里最貴的企業診斷顧問
我媽抱著兩箱爛賬哭著說：“大師，救救我們公司。”
眼前的系統任務面板上顯示委屈轉化進度：97.6%。
1.
系統是我被趕出許家那晚找上門來的。
它說，可以根據我的委屈值增長解鎖對應的商業知識。
后來，我靠著從家里得到的委屈一路走到今天。
現在，真是兩極反轉。
我媽面容憔悴，頭發花白，她垂著眼，顫抖著聲音。
“大師你好，我是許氏源通的潘玉梅。”
我腳步停了半秒。
潘玉梅。
我媽。
七年不見，她老了不少。
但她沒認出我。
很正常。
以前她也不怎么認真看我。
我坐下，打開記錄本。
“資料帶齊了嗎？”
“帶了帶了。”
她彎腰拖箱子，動作狼狽。
我沒有幫忙。
她翻出銀行催款函、供應商**書、庫存質押合同。
我掃了十分鐘。
逾期貸款一千八百萬。
供應商訴訟九百多萬。
同一批庫存，抵給兩家機構。
我放下文件。
“這不是周轉不開。”
她愣住：“啊？”
“你們至少三年前就有現金流缺口。后面靠短貸、拖欠、虛增訂單撐賬面。現在只是爆了。”
她嘴唇發抖。
我抽出委托合同，推過去。
“初診費三十萬。預付款到賬，團隊進場。涉及違規事項，我們不替任何人遮掩。”
她急了：“能不能先幫我看看？公司快沒了……”
“潘女士，這里不是慈善窗口。”
她僵住。
半晌，她戴上老花鏡，低頭簽字。
簽到乙方負責人時，手忽然停了。
許知夏。
她猛地抬頭，看我的臉，左眼下有顆淺褐色的小痣。
小時候外婆說，那是老天爺點過我的名。
潘玉梅手里的筆掉在桌上。
“知……知夏？”
我把筆撿起，放回她手邊。
“還差最后一頁。”
她眼眶紅了。
“你是知夏？你怎么會……”
“簽完合同，財務會給你收款賬戶。”
我把文件整理好。
“后續溝通請對接助理。”
她聲音發顫：“我是**啊。”
我看著她。
“是嗎？不記得了。”
我起身，把兩箱資料交給羅崢。
“建檔，掃描，原件封存。”
回到里間，門關上。
電腦屏幕亮起。
系統面板浮在視線右上角。
委屈轉化進度：97.6%。
終極模塊：全盤資產重構，未解鎖。
我拉開最下面的抽屜。
里面躺著一張磨花的舊***。
2.
我出生那年，許氏源通還叫成安小貿易部。
我爸許成安租了城南一個半地下倉庫，賣五金配件。
夏天潮，冬天冷，雨季墻角長霉。
我兩個月大時，被送去了鄉下。
理由很多。
城里沒人帶。
公司忙。
還要還債。
外婆身體還行。
反正最后，我睡在外婆小賣部后面那張竹床上長大。
外婆叫何秀英，個子不高，眼睛很亮。
她的小賣部在村口。
賣鹽、醬油、針線、作業本，也賒賬。
我最早認識的字，不是爸爸媽媽。
是“欠”。
外婆有一本藍皮賬。
誰家賒了兩袋鹽，誰家欠了一瓶酒，誰家年底賣豬才結，她都寫得清清楚楚。
她教我撥算盤。
一顆珠子撥上去，是一分錢。
撥錯了，年底就要自己貼。
我問她：“外婆，我什么時候回家？”
她手指頓了一下。
“等**媽忙過這一陣。”
這一陣，忙了很多年。
兩歲那年，我妹許嘉禾出生。
聽說她出生當天，我爸接到一個大客戶電話。對方一次訂了半倉貨，還預付定金。
潘玉梅從那天開始覺得，許嘉禾是帶財來的。
我第一次聽到“小福星”三個字，是五歲。
電話里，潘玉梅在笑。
“嘉禾真是我們家的福星，她一來，家里就順了。”
我抱著話筒站在小賣部柜臺旁。
我小聲問：“媽，我呢？”
那邊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