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豪車回八零,開廠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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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生,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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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g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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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著豪車回八零,開廠暴富》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北海有咸魚”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李長生余光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開著豪車回八零,開廠暴富》內容介紹:(特此說明:本書所處為平行八十年代架空世界,部分行政規則、物價政策、社會環境經過文學改編,和現實真實歷史存在出入,僅服務故事劇情,不指代現實,望各位讀者理性閱讀。)“恭喜李老板拿下奔馳E300L。”銷售人員的祝賀聲鉆進耳朵。李長生咧了咧嘴,心里高興,但高興底下壓著一塊石頭——他哪是什么有錢人。二十五歲,五年網約車司機。早幾年生意紅火,確實攢下些家底。但這兩年行情爛透了,上個月刨去油錢、保險、平臺抽...
精彩試讀
(特此說明:本書所處為平行八十年代架空世界,部分行政規則、物價**、社會環境經過文學改編,和現實真實歷史存在出入,僅服務故事劇情,不指代現實,望各位讀者理性閱讀。)
“恭喜李老板拿下奔馳E300L。”
銷售人員的祝賀聲鉆進耳朵。
李長生咧了咧嘴,心里高興,但高興底下壓著一塊石頭——他哪是什么有錢人。
二十五歲,五年網約車司機。
早幾年生意紅火,確實攢下些家底。
但這兩年行情爛透了,上個月刨去油錢、保險、平臺抽成,到手三千出頭,剛夠交房租吃飯的。
這個月更慘,半個月過去,流水才一千多。
不能這么耗下去了。
刷短視頻時,他瞥見不少同行搞豪車跑專車,訂單單價高。
他看了半宿,凌晨三點從床底拖出存折。
二三十萬,又跑銀行辦了貸款。
五十萬,奔馳E300L。
提車那天,銷售圍著他轉,“李老板”長“李老板”短。
李長生耳根發熱,腳下發飄,坐進駕駛座時,腰桿都比平時直三分。
貸款?
下個月的事,下個月再說。
他哼著歌開上高架,鉆進隧道。
忽然,一道白光劈面砸來,亮得他瞳孔驟縮,本能抬手去擋。
車身猛地一顛。
這感覺他熟,回老家走的土路——可他在市區,瀝青路面,奔馳還有防抖懸掛。
什么路能把奔馳顛成拖拉機?
白光褪得很快。
李長生放下胳膊,瞇眼往前一瞧。
方向盤脫手,車頭往右猛扎。
他脊背一涼,十指扣緊方向盤,反打,緩踩剎車。
滑行數米,堪堪停住。
李長生喘著粗氣,額頭抵在方向盤上。
抬起頭。
窗外是一條土路都算不上的爛路,兩道車轍陷在泥里,兩側樹木瘋長。
沒有高架,沒有隧道,沒有寫字樓。
他掐了一把大腿。
疼。
不是夢。
推開車門,腳踩下去,鞋底陷進濕泥里。
風卷著土腥味,遠處有陌生的鳥叫。
車還在,锃亮的黑色車漆上沾著泥點。
五十萬的奔馳杵在荒郊野嶺的爛泥地里。
他想起貸款合同上的數字,想起口袋里只剩幾千塊的余額。
喉嚨發緊,聲音干澀:
“操。”
李長生腦子轉得飛快。
短視頻他刷得不少,小說也看了幾百本。
眼前這架勢,百分之一是惡作劇——可誰有能耐把整條高架橋變沒?
剩下百分之九十九,他愣是沒敢吐出來。
有這個能力的人,何必調侃自己一個小**?
穿越。
除了這兩個字,他想不出第三種可能。
他彎腰抓起一把土,指腹碾了碾,濕、黏。
土粒從指縫漏下去,砸在皮鞋面上。
他又罵了一聲,這次聲音大了些,驚得灌木叢里簌簌作響。
貸款,五十萬買的車——這幾個詞在腦子里橫沖直撞。
但如果真穿越了,貸款就不用還了,算是白嫖了半輛車。
也算是苦中作樂吧。
他繞到車頭,手指撫過奔馳車標,冰涼的觸感爬上來。
車還在,油還有。
手機……他猛地摸向褲兜。
無信號,電量百分之七十三。拇指懸在屏幕上方,終究沒敢點開任何APP。
就在這時,余光瞥見副駕駛座上鼓起一塊。
一個牛皮紙文件袋,端端正正擺在那兒。
他扯開棉線,抽出里面的東西。
第一張,***。照片是他,可出生日期刺得他眼球疼:1960年。
00后變60后,整整往前挪了四十年。
第二張,華僑證。
第三張,護照。
**張,某國的居留證明。
李長生把文件攤在儀表臺上。
哪個惡作劇能變出這么一堆蓋著鋼印的證件?
他抓起***,照片上是自己,年輕些,瘦些。
可1960年出生的人,今年該六十多了。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骨節分明,哪有半點皺紋?
文件袋底部還有東西。一張折疊的紙,展開,手寫的字跡已經發暗:
“李長生,歸國華僑,擬于本地尋親,投資興業。”
李長生盯著這三個字,喉結滾動。
投資興業。
他一個網約車司機,兜里只剩幾千塊,貸款還欠著三十萬,拿什么投資?
可證件是真的,身份是真的,這具身體也是真的。
他把紙袋拍在副駕駛座上,發動引擎,油門踩到底,車輪在泥里空轉幾圈,猛地躥出去。
“先離開這。”
他對自己說,聲音沙啞。
奔馳搖晃著爬上土路,像一頭誤入沼澤的黑獸。
后視鏡里,兩道深陷的車轍漸漸被泥水填平。
李長生不認識路,只能順著土路往前碾。
萬幸沒下雨。
路面雖然坑洼,好歹是硬的。他不敢想,要是趕上一場雨,這泥路能把車輪吞進去多少。
顛簸。
再顛簸。
儀表盤上的時間跳了一個多小時,李長生的腰像被人用錘子敲過。
他咬著牙,手指緊扣方向盤,指節泛白。
前方忽然出現一個移動的黑點。
一個人,騎著自行車,車把上掛著鼓鼓囊囊的郵包。
那人穿著洗得發白的綠制服,后背印著“郵政”。
郵遞員。
李長生胸口一松,油門又往下踩了半寸。
黃大海蹬著那輛二八大杠,鏈條吱呀吱呀響。
四十七歲,送了二十六年信,這條路他閉著眼睛都能摸回去。
今天不一樣。
他捏緊剎車,腳點地,停住了。
瞪著眼,看著一輛黑漆漆的鐵疙瘩從土路盡頭鉆出來。
車頭那個三叉星標志,他在電視畫報上見過,好像叫奔馳。
縣長坐的是上海牌。
可眼前這個,比縣長的車寬出一截,漆亮得能照見人影。
大人物?
省里來的?
黃大海下意識把自行車往路邊挪了挪,車轱轆陷進排水溝。
那輛車滑到他跟前,停了。
車窗嗡嗡降下,露出一張臉。年輕,寸頭,嘴角扯著笑,眼底卻繃著。
“老哥,”
那年輕人開口,聲音啞,
“請問這是哪兒?距離最近的縣城多遠?”
黃大海張了張嘴,盯著那張臉,又低頭看自己的綠制服,忽然覺得這身衣服寒酸。
“這兒啊,”
他清了清嗓子,
“眉山縣,柳樹溝。”
李長生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眉山縣。
這不就是他老家嗎?
他爺爺那輩從這走出去的,后來很少回來過。
小時候聽老人念叨,他只當是故事,一個窮得叮當響的縣城。
這么巧?
他回過神,探身去摸副駕駛座上的文件袋,摸出一包煙。
**,軟殼,提車那天銷售塞的。
“老哥,來一根。”
黃大海眼睛瞪圓了。
**?他只在供銷社的玻璃柜臺里遠遠瞅過,一條煙頂他小半個月工資,而且還需要票據。
“這……太貴重了……”
他擺手,沒敢接。
“拿著。”
李長生往前遞了半寸,
“問路嘛,規矩。”
黃大海咽了口唾沫,手指蜷了蜷,終究伸過去,抽出一根。
他舍不得點,把煙別在耳朵后面。
“老哥,離縣城還有多遠?”
“不遠,就三里路。順這條道,拐過前面那道彎,見著石橋往左,再走一里地就是縣道。”
“謝了。”
就在李長生打算離開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不死心地問了一句:
“老哥,今年……什么年月?”
黃大海一愣,心想這年輕人怕是腦子有問題。
可看那張臉,看那輛車,又不像。
“八五年啊,”
他脫口而出,
“六月,芒種剛過。”
車窗里的那張臉,血色唰地褪干凈了。
一九八五年。
他出生的前十五年。
他爺爺還在鄉下種地,**還在穿開*褲。
最后一絲僥幸,像水泡一樣,‘噗’地破了。
“謝了,老哥。”
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他升起車窗,掛擋,踩油門。
后視鏡里,黃大海還站在原地,耳朵上那抹紅在太陽底下晃眼。
人影越來越小,最后縮成一個綠點,被土路盡頭的樹影吞掉。
李長生收回視線,盯著前方蜿蜒的路。
眉山縣。
他老家。
手指無意識地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
他摸了摸副駕駛座上的文件袋,牛皮紙粗糙的觸感硌著掌心。
歸國華僑。
投資興業。
“先活著,”
他對自己說,聲音低得幾乎被引擎聲蓋住,
“先到縣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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