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再一次醒來,姜瑜驚訝地發現自己被綁在手術臺上,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正戴著口罩,在她旁邊擦拭著手術刀。
“邵**,抱歉,稍后會為您進行**摘除手術。”
姜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為什么!我的**沒有任何病變!”
醫生眼神有些躲閃,清了清嗓子道:
“您……您連續遭受兩次流產,**受損,邵總的意思是直接摘除。”
姜瑜雖不懂醫學,卻也知道再怎么樣,也沒到需要摘除的地步。
況且,邵坤宴他不會這么**的!
她**眼淚哽咽著懇求道:
“一定有問題,這里面一定有問題!邵坤宴他不至于……”
醫生轉過頭去,不忍的避開了她的視線:“我會給您打麻藥,手術創口也不會很大。”
“我求你,讓我打個電話給他!我要聽他親口說!”
醫生還是撥通了邵坤宴的電話,將聽筒貼在姜瑜耳邊。
響了好幾下電話才被接起,邵坤宴不耐煩地問是誰,姜瑜聽見那邊還有林妙珊的嬉笑聲。
“是我!”姜瑜努力壓抑住顫抖的聲線:“邵坤宴,是你……讓醫生給我做手術的嗎?”
聽筒那邊傳來曖昧的接吻聲,姜瑜聽見林妙珊小聲說了些什么。
邵坤宴愣了一下,隨即對著話筒道:“嗯,是我的意思,你安分些,好好養病!”
姜瑜如遭雷擊,不敢相信他真的做得出這樣的決定。
“邵坤宴!你瘋了嗎?你憑什么擅自做主要摘除……”
她壓抑著怒氣,對著電話大聲質問。
可下一秒,電話直接掛斷了。
“姜小姐,手術要開始了,躺好別動。”醫生的聲音冰冷刺耳。
姜瑜無力的閉上了眼睛,一滴淚自她的眼角滑落。
手臂一陣刺痛,醫生將麻藥推進了她的身體。
這一覺,她昏昏沉沉睡了很久,做了數不清的噩夢。
麻藥漸漸散去后,姜瑜緩緩蘇醒。
腹部傳來的異樣感提醒著她,她已經失去了自己的**。
一抬眼,林妙珊正坐在床邊得意地看著她,頸上還戴著一條閃亮的鉆石項鏈。
姜瑜心臟猛地一抽,疼痛密密麻麻將她吞噬。
這條粉鉆項鏈,是邵坤宴轟動全城為她搞來的,現在竟戴在林妙珊的脖子上。
姜瑜一陣苦笑,頓時什么都明白了。
“人是你的了……孩子你也有了……”她虛弱地張開干裂的嘴唇。
“為什么,還要把事做得這么絕?”
林妙珊掀開被單,看著她肚子上滲血的繃帶,滿意地點點頭:
“你不是聽到了嗎?阿宴的意思,真的和我沒關系的。”
“他說,你永遠都是邵**,但孩子只能從他最愛的人肚子里生出來。”
“他怕我沒有安全感,怕我被你欺負,所以才剝奪了你生育的**。”
林妙珊明媚的笑容宛如淬毒的**花,姜瑜不想再看見那張臉,她把頭默默轉了過去。
林妙珊湊近姜瑜耳邊,用只有她聽得見的聲音說:
“從小到大,所有朋友都說我是你‘罩著’的人。可你知不知道,別人在背后都說我是你的丫鬟、跟班?”
“你爹娘雖然走得早,可給你留了用都用不完的錢!不像我,雖然父母雙全,還要打工給弟弟掙學費……”
“知道嗎?你隨手給我那些衣服、包包、新手機的時候,我真的覺得我像從你指縫里撿剩菜的狗!”
林妙珊越說越氣,竟抓過床頭的暖水壺,狠狠砸在了姜瑜打著石膏的左手上。
姜瑜的胳膊痛得幾乎失去知覺,她發出這輩子最撕心裂肺的叫聲,卻又驚訝地發現自己只是大張著嘴,沒有半點聲音發出。
“我給你句忠告。”林妙珊放下水壺,輕松地拍了拍手。
“出院以后,你可以和阿宴申請去住京市郊外的小屋,而我會在大宅養胎,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我想你也不愿意和我呆在一個地方吧?”
說完,她沖姜瑜扯了扯嘴角,離開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