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說，我家賽級布偶公貓十塊錢就能外配。
她還在醫院客戶群里收了幾十個人的“占位費”。
我當場否認，她卻說我怕外人知道內部福利。
閨蜜替她作證，主管拿轉正和績效壓我。
他們都以為我會為了關系低頭。
后來，我讓他們帶著母貓來我家貓舍。
疫苗本、檢測報告、血統證明、繁育合同，一項項擺上桌。
十塊錢買不了血統。
但可以買一張社死入場券。
1.
周五晚上，我剛給一只術后英短換完伊麗莎白圈，手機震個不停。
是美容部的同事方梨。
她發來語音，聲音甜得發膩。
“棠棠，你家不是有只特別漂亮的布偶公貓嗎？叫雪嶺對吧？”
我摘手套，回她：“嗯，怎么了？”
方梨立刻說：“我客戶家的母布偶**了，急著配。你把雪嶺借一下唄，都是同事，十塊錢友情價走一個。”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十塊錢。
我們家貓舍的雪嶺，**布偶，CFA血統證齊全，拿過賽級獎項，HCM、PKD遺傳病篩查全陰，疫苗、驅蟲、體檢檔案一摞。
正常外配費用九千八起。
還不是誰來都能配。
母貓要查傳染病，要看遺傳報告，要核年齡和**記錄，還要簽合同。
十塊錢？
連雪嶺一勺凍干都不夠。
我按住語音鍵：“雪嶺不隨便外配。正規外配要先審核母貓資料，費用九千八起，檢測、隔離、寄養另算。”
方梨安靜兩秒，笑了一下。
“你別這么嚇人嘛。咱倆一個醫院上班，我又不是外人。公貓配一次又不會少塊肉。”
我忍著火：“不是少不少肉的問題。亂配有傳染病風險，也有遺傳風險。你客戶如果真想做正規繁育，讓她先把資料發來。”
她語氣淡了。
“黎棠，你現在說話好官方啊。家里開貓舍了不起？”
我沒接她陰陽怪氣。
“這事不行。”
電話掛斷不到五分鐘，我們醫院的VIP客戶群彈出一條消息。
方梨：內部福利！黎棠家賽級布偶公貓雪嶺開放外配名額，10元一次。限量20個，先轉賬先登記。別外傳，是我跟棠棠關系好才拿到的價。
我盯著屏幕，血壓蹭地上來了。
群里瞬間熱鬧。
賽級布偶？就是她朋友圈那只藍眼睛的嗎？
十塊？真的假的？我家小母貓正好**。
能配銀漸層嗎？生出來會不會很漂亮？
包懷嗎？不懷能再來一次嗎？
我先占兩個，我朋友也要。
方梨你太牛了，這資源都能搞到。
轉賬截圖一張接一張。
方梨還發了個表格。
姓名、貓咪品種、**時間、是否加急、是否包懷、是否需要貓舍代賣小貓。
我氣笑了。
她還真把我家貓當共享充電寶了。
我直接在群里發消息。
我從未授權任何10元外配活動。雪嶺所有外配必須通過貓舍審核并簽訂合同，方梨無權代表我家貓舍。請大家不要轉賬。
群里安靜了幾秒。
方梨馬上跳出來。
棠棠別緊張啦，我知道你怕名額被外人搶。群里都是咱們醫院老客戶，我才敢說的。
我打字。
我說得很清楚，沒有10元外配。
馬上有人不樂意了。
你同事都發了，現在又否認，不太好吧？
十塊也是錢啊，又不是白嫖。
你家貓閑著也是閑著，幫一下醫院客戶怎么了？
寵物醫院員工還這么冷漠？
我錢都轉了，你們內部別吵，先把名額給我們。
我看著這些話，胸口堵得發疼。
最離譜的是，有人問：
我家貓沒打疫苗，能不能先配后補？
我回：不能。
方梨發了個委屈表情。
我就是想幫客戶爭取福利，也幫棠棠家貓舍做宣傳。沒想到她這么防著大家。
她一句話，把鍋扣得嚴絲合縫。
好像不是她擅自收錢，而是我不識好歹。
2.
我正要繼續澄清，一個熟悉頭像冒出來。
紀舒。
我認識八年的朋友，現在是個寵物博主。
紀舒：棠棠人很好的，她家雪嶺我拍過好多次。她嘴上嚴格，其實熟人價肯定能談，大家別吵。
我手指停在屏幕上。
熟人價肯定能談。
這句話，比方梨的公告還惡心。
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