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蘇清晚抓著裙子,滿臉驚慌失措。
“對不起,許姐,我不知道這條裙子是你買來見**爸**,對不起,我現在就脫下來還給你!”
她說著一邊暴力扯著拉鏈,刺啦一聲。
裙子的袖口被她撐開,裂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江從周一下子摔了碗筷,攔住蘇清晚**的手。
“夠了!許梔,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
“從我說要帶清晚回家那晚起,你就開始鬧脾氣,你就這么容不下她嗎?”
蘇清晚眼淚汪汪看著江從周,她可憐巴巴擦掉眼淚。
故作堅強,“原來是這樣,原來許姐看不順眼我是因為這個,那我不去了,**,我不打擾你們。”
“就是對不起伯父伯母,他們之前還給我寄了特產。”
我忽然覺得好笑,相愛五年,逢年過節我送給江從周父母的禮物從來不落。
卻從來沒有收到回禮。
原來是給了別人。
江從周冷笑一聲,“憑什么如她的愿,我爸媽早就想見你了!”
為什么想見已經昭然若揭了。
要不是江從周經常提起,他們怎么會想見蘇清晚,而對我這個未來兒媳只字不提。
我現在只慶幸那些花了我半年工資的禮物還沒送出去。
將客廳里準備好的禮物收拾好后,我發現客廳里多了一個行李箱。
蘇清晚笑吟吟走過來。
“許姐,明天我們要起早趕第一班飛機,你家離得近,**讓我在這住一晚,你不會介意吧?”
我沒有理她,只是拖著自己收拾好的行李去了客臥。
準備休息時,肚子突然叫了。
晚飯時因為不想看見江從周和蘇清晚,我只大概吃了幾口。
沒忍住爬起來做飯,打開門。
映入眼簾的是穿著內衣**的蘇清晚,她正在客廳換裙子,而江從周絲毫沒有避諱的意思。
原來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江從周早已經從根上爛了。
只是我被迷惑了,居然現在才聞見那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見我出來,蘇清晚紅了臉頰。
“**,我就說去臥室換吧,你非要在這。”
說完又看向我,“許姐,你不要誤會,我只是沒決定好明天見**父母穿什么,讓**幫忙參考一下。”
江從周挑了挑眉,“清晚,你身材好,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我默默煮好泡面,吃完進屋休息。
迷迷糊糊間,卻突然聽見房門被打開的聲音。
隨之而來的是江從周劈頭蓋臉的質問。
“許梔,清晚的***是不是被你拿走的?你就這么不想清晚和我們一起回去!”
我一臉莫名其妙看著兩人,蘇清晚眼眶紅紅。
“許姐,把***還我吧,我不打擾你和**見父母,我只是想去**長大的地方看看,親眼見證**的幸福!”
我平靜看向江從周,陳述事實。
“我沒有拿她的***。”
蘇清晚咬牙,“可剛剛只有你在客廳。”
沒理會我的話,江從周打開我的行李箱,把里面的東西翻了個底朝天。
我的衣服散了滿地,折好的羽絨服也散開。
他有些疑惑,“你帶冬天的衣服干什么?”
我瞥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江從周將整個屋子里里外外翻了個底朝天,還是沒找到,而蘇清晚卻忽然發出一聲驚呼。
她在客廳沙發夾縫中找到了***。
不好意思地走過來沖我道歉。
江從周抿嘴,從牙縫中擠出一句對不起。
我沒理會,只是讓他離開時關門。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時,江從周和蘇清晚已經在桌子上吃起了早餐。
昨晚的剩菜,熱了熱,繼續吃。
蘇清晚吃的很香,江從周卻吃兩口就要捂一下胃。
我就知道他胃病發了。
可是那和我又有什么關系,我自顧自煮了一鍋餃子。
獨自吃起來。
下樓時,我手上有兩個行李箱。
江從周剛想接過,蘇清晚卻累的氣喘吁吁地拖著她的一個行李箱。
他轉而伸手接過蘇清晚的行李箱。
似乎在和我解釋,“清晚身體不好,一個人拿不動。”
我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雨是從凌晨開始下的。
大雨加上端午假期。
等了半小時才等來一輛順風車,車里已經坐了兩個人。
江從周把蘇清晚送上車,而后自己上車關上車門。
“許梔,我和清晚先去機場,你自己打車,我們機場見。”
我點點頭,我約好的網約車也到了。
只是目的地不是機場,而是**站。
九年前,我也是在這樣一個雨天,遇見江從周。
而后幾經波折,一路轟轟烈烈為愛奔赴。
當初為了愛,甘愿踏入這場以愛為名的囚籠。
現在不愛,也可以及時抽身離開。
隨著**的前進,風景一路后退。
我無聲地和這座城市告別。
有些告別從來不用轟轟烈烈。
就像我和江從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