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銷書目竹馬為妹妹誣陷我競賽作弊后,全家悔瘋了
精彩試讀
片刻后,餐館的暖風撲過來。
江行舟拉開椅子,先抽了張濕巾把池予恩面前的位置擦了兩遍。
“她潔癖你知道的,”
他側(cè)頭對我爸媽笑了一下,“不擦干凈坐不住。”
予恩低頭抿著嘴,耳尖泛了紅。
菜單在幾個人手里傳了一圈。
爸爸說牙口不好要松軟的,媽媽說要少油,江行舟接過去翻了兩頁,已經(jīng)快速勾好了幾道。
“予恩不吃香菜,蝦過敏,辣的一點不能碰,湯要清淡的。”
他頭也沒抬,筆尖在菜單上刷刷劃著。
池予恩輕輕彎了彎唇角:“行舟哥記性真好。”
媽媽在旁邊笑:“可不是嘛,這些年多虧行舟照顧予恩,比我們當父母的還細心。”
爸爸跟著點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滿臉的驕傲。
菜點了七八道,江行舟把菜單遞給服務員,轉(zhuǎn)過頭來才發(fā)現(xiàn)我坐在最邊上,面前空空的連杯水都沒有。
他怔愣一瞬,問:“照螢,你想吃什么?”
我還沒開口,媽媽已經(jīng)擺擺手:“她什么都不挑的,從小到大什么都吃,不用特意問。”
爸爸呷了口茶:“對,好養(yǎng)活,點啥她吃啥。”
媽媽又轉(zhuǎn)向予恩,語氣立刻軟了三分:“不像予恩,腸胃嬌貴,得精細養(yǎng)著。”
我盯著面前的白桌布。
服務員把涼菜端上來,轉(zhuǎn)盤一轉(zhuǎn),糖醋排骨停在予恩面前。
江行舟用公筷夾了一塊放進她碗里:“趁熱。”
那盤排骨冒著熱氣,酸甜的氣味飄過來。
我忽然想起小時候,家里做糖醋排骨。
池予恩說不喜歡那個味道,之后三年,家里再沒買過排骨。
我從沒說過喜歡,也沒人問過我。
“吃啊,”
爸爸瞥了我一眼,“愣著干什么?”
我拿起筷子,夾了一顆花生米放進嘴里,嚼了很久,咽不下去。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他們四個人那邊,亮堂堂的。
我這邊是背光,影子鋪在桌布上,薄薄的一層。
沒有人發(fā)現(xiàn),我沒有碗。
江行舟夾起一塊魚,低著頭仔細剔刺。
骨刺一根根挑出來放在碟沿上,魚肉完整地落進予恩碗里。
爸在旁邊說“行舟心細”,媽笑著接“予恩命好”。
予恩咬著魚肉含糊地撒嬌:“行舟哥最好了。”
我垂下眼。
喉間梗得像塞了團棉花。
一只剝好的蝦突然放在我面前。
我抬頭,江行舟的手還懸在半空。
他這才注意到我面前空空如也,眉頭擰了一下,把自己的碗推過來:“你先用。”
然后,他把整盤蝦端過去,一只一只剝。
蝦肉落進我的碗里,碼得整整齊齊。
眼眶猛地泛起熱意,我攥緊桌沿,指甲陷進掌心。
“姐姐。”
池予恩托著腮看我的碗,“我的菜點太多了,根本吃不完。媽,你幫姐姐夾一點嘛。”
媽媽莞爾一笑,隨手夾了一筷子涼拌**放進我碗里:“行了吃吧,別浪費。”
我愣了一下。
媽媽給我夾菜了。
我低頭把那口**送進嘴里,嚼了兩下。
然后脖子開始發(fā)*,像無數(shù)細小的針從皮膚底下往外扎。
我伸手去抓,指尖觸到一片滾燙的凸起。
紅疹從頸側(cè)蔓延到耳后,又*又灼。
“臉怎么了?”
江行舟先看見,臉色變了。
媽媽轉(zhuǎn)頭看我,目光從疑惑迅速變成厭煩:“池照螢,你能不能消停點?吃個飯都不太平,過敏了也不知道忌口?”
她的筷子重重擱在桌上,“凈會添亂。”
爸爸皺眉:“自己去醫(yī)院看看,別在這耽誤大家吃飯。”
他偏頭給予恩盛了碗湯,語氣溫和,“予恩身體弱,不按時吃飯要犯低血糖的。”
我站起來的時候膝蓋磕了桌腿,鈍痛從骨頭縫里鉆上來。
紅疹已經(jīng)蔓延到鎖骨,想火燒一樣。
我強撐著說:“我自己去。”
江行舟跟著站起來,看著我,嘴唇動了動,眼底掠過一絲掙扎。
可是下一秒,予恩輕輕咳了一聲。
他頓住了。
然后他坐下來,伸手拍了拍予恩的背,聲音溫柔:“慢點吃,急什么。”
他給她遞了杯水,指尖理了理她鬢角的碎發(fā)。
我推開門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