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全篇如許蘭因付長風
精彩試讀
阮霜渾身血液都在這一瞬凝固了。
宋予朵……真的對賀時謙這么重要嗎?
她忽然想起曾經(jīng)的賀時謙是多么疼愛女兒。
女兒鬧覺,他抱著女兒一坐就是整整一夜;
女兒第一次叫爸爸,他激動地紅了眼;
女兒在***被欺負,他直接讓對方一家連夜?jié)L出京市……
可如今,女兒活生生一條性命,在他心里還比不上宋予朵一滴眼淚!
見阮霜沉默,賀時謙當即掰斷第二把鑰匙。
就在這時,禁閉室里的女兒,突然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尖叫:“媽媽——”
這一聲呼喊猶如利箭破空而來,精準地刺進阮霜心里最柔軟的部分。
女兒不知道該有多痛苦、多無助,才會在已經(jīng)變成傻子的情況下,下意識叫出那個刻在生命里的稱呼!
心臟絞痛,阮霜眼淚瞬間落下。
什么尊嚴、臉面、真相……她都不要了!
她只要女兒!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對不起宋予朵,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我該死,我不應(yīng)該打你!”
她爬在地上,猶如一只喪家之犬,抱住賀時謙的褲腿。
“賀時謙,我求你,求求你……是我沒教好安安,都是我的錯,我來替她受罰!”
“她在叫我啊……她在叫媽媽!這三年她叫了那么多聲媽媽都沒有得到回應(yīng),她在等著媽媽救她啊!”
賀時謙心口猛地一緊。
向來高貴優(yōu)雅的阮家大小姐,何曾有過這樣狼狽卑微的一面?
他終是不忍,將鑰匙丟在地上后,聲音低下去。
“予朵,這件事到此為止吧。”
“瑞瑞的平安符回頭再買一個就是了,安安畢竟也是我的女兒,別計較了。”
宋予朵有些不甘,卻只能點頭。
他們二人上樓去陪瑞瑞看動畫片,阮霜手腳并用撲過去打開門。
女兒身上遍布咬痕,暈厥在墻角!
阮霜慘白著臉,抱著女兒直沖醫(yī)院。
女兒的命雖然保住了,但卻高燒不退。
阮霜寸步不離地守在女兒身邊,直到女兒生日的這天,醫(yī)生面色凝重地和她談話。
“阮女士,之前礙于安安身體情況特殊保守治療,可現(xiàn)在孩子情況越來越糟,蟲子叮咬的傷口非但沒有痊愈,反而發(fā)炎化膿,只有做清創(chuàng)手術(shù)才能退燒。”
“您放心,手術(shù)很小,您不用守著。”
與此同時,她忽然收到一條信息。
加急**,離婚證已經(jīng)下來了,隨時能取。
看著病床上虛弱的女兒,阮霜點點頭,回應(yīng)醫(yī)生:“好!”
等女兒的手術(shù)做完,她也將離婚證拿到了。
屆時,她就會帶著女兒永遠離開阮家,離開賀時謙。
就在女兒被推進手術(shù)室,阮霜準備前往民政局時,賀時謙出現(xiàn)在醫(yī)院。
他面色平靜,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霜霜,你去哪兒?”
阮霜淡淡道:“去給安安買禮物。”
說完,她就要離開。
賀時謙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輕嘆口氣:“那天的事,是我沖動了。”
“雖然瑞瑞不是在愛里降生的,但他畢竟也是我的骨肉,希望你理解。”
說著,他將手中的蛋糕放在桌上。
那是女兒曾經(jīng)最喜歡的口味,上面還畫著他們一家三口的模樣。
“安安那天叫媽媽了,這是好事,說明安安正在恢復,可能很快就好了。”
“我和媽商量了一下,決定給予朵再買一棟房子,讓她帶著瑞瑞暫時搬出去,以后等安安恢復了再搬回家,好嗎?”
阮霜心中只剩一片冰涼。
賀時謙是在認錯嗎?
可惜,從他決定和宋予朵生孩子那一刻起,他就不配當安安的爸爸。
他們也沒有以后了。
阮霜取到離婚證后,去商場給女兒買了一個她曾經(jīng)最喜歡的玩偶。
隨即,回到阮家,收拾好她和女兒的所有證件。
最后,她環(huán)顧了一眼這座曾經(jīng)充滿愛和溫馨的家,頭也不回地離開。
可當阮霜滿心期待,抱著玩偶回到手術(shù)室時,女兒卻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