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孕八個月，挺著大肚子在廚房忙活。
小姑子回娘家坐月子，婆婆一個電話把我從床上*起來。
"嫂子，我想喝鯽魚湯。"
"嫂子，尿布該換了。"
"嫂子，我腰疼，你給我揉揉。"
婆婆站在一旁指揮："你懷的又不是玻璃，多動動好生養。"
我扶著腰剛想反駁，丈夫卻默默走進了里屋。
我心一涼，以為他也要和婆婆一個鼻孔出氣。
沒想到他出來時，手里攥著一本紅色的戶口本。
他把戶口本重重拍在桌上，看著**媽：
"既然你們這么心疼女兒，那今天咱們就分家吧。"
公婆當場傻眼，小姑子的哭嚎聲戛然而止。

01

電話響的時候，我正靠在床頭數胎動。

肚子八個月，孩子一動，我的腰就跟著發沉。

賀硯還在外面送貨，家里只剩我一個人。

我剛把手機摸過來，婆婆董梅的聲音就沖了出來。

“映秋，你睡了沒有？”

我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十點四十。

“媽，有事嗎？”

“你小姑回來了。”

董梅說得很急。

“她剛生完孩子，身上虛，想喝口鯽魚湯，你過來給她做一下。”

我扶著肚子坐起來。

“媽，現在太晚了，我明早過去行嗎？”

那邊停了兩秒。

接著是賀敏帶著哭腔的聲音。

“嫂子，我就想喝一碗熱湯。”

“醫院那幾天吃得我嘴里沒味。”

“我哥以前最疼我，你嫁進來以后，怎么連碗湯都舍不得？”

我攥著手機，沒有馬上說話。

賀敏比賀硯小六歲。

從我嫁進賀家開始，她每次回娘家，董梅都像迎祖宗。

我做飯，她挑咸淡。

我洗碗，她說油沒擦干凈。

她懷孕后，這種挑剔更重。

董梅總說，女人生孩子是鬼門關走一趟，當嫂子的該多擔待。

我也懷著孩子。

這句話卻沒人對我說過。

電話那頭又傳來嬰兒的哭聲。

董梅壓低聲音，像是在忍火。

“映秋，你別不懂事。”

“你小姑坐月子，受不得氣。”

“你懷孕又不是躺病床，多動動，好生養。”

我把手放在肚子上。

孩子動了一下。

那一下不重，卻讓我鼻子發酸。

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