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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拒絕:“我不。”
她的笑容頓了一下。
隨即微微皺眉,語氣多了些涼意:“溫淼姐,嶼川走之前說了,這別墅里,我說了算。你忘了?”
我攥緊手里的粥勺。
客廳里幾個保鏢低著頭,不敢看這邊。
“過來。”
夏恩熙抬了抬下巴,聲音陰冷:“你們幾個,幫我按住她。”
保鏢們互相對視,誰也沒動。
她撇了撇嘴,語氣忽然沉下來:“信不信我跟嶼川說你們不聽話?他那脾氣你們知道的。”
話音落下,一個保鏢猶豫著上前一步,按住我肩膀。
其他人也跟著圍過來。
我胳膊被反擰到背后,膝蓋被人從后面一頂,整個人跪伏在地板上。
冰涼的大理石硌著膝蓋生疼。
“給他打電話。”
夏恩熙慢悠悠地吩咐。
保鏢把我的手機遞到面前。
我撥過去。
響一聲,掛斷。
再撥,忙音。
再撥,直接轉語音信箱。
我盯著屏幕上一串未接記錄,眼底最后一點光黯下去。
原來到死,這個號碼也不會為我破例。
夏恩熙接過手機,按了個快捷鍵。
那頭幾乎秒接:“恩熙?怎么了?”
她聲音立刻帶上委屈的哭腔:“嶼川,我想讓溫淼姐陪我玩個小游戲,她不愿意,還兇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后傳來秦嶼川的聲音,冷漠道:“她行李箱里有一張照片,是跟女兒的合照。”
“你告訴她,***的話那張照片就別要了。”
我渾身一僵。
那張合照,是唯一一張。
女兒三歲生日那天拍的,她戴著皇冠,沖鏡頭笑。
我每晚睡前都要摸一遍,邊角已經起了毛邊。
“她會配合的。”
秦嶼川在電話里繼續說,“她看重那些死物,比什么都管用。”
我跪在地板上,牙齒咬住下唇,血腥味蔓延開來。
夏恩熙掛了電話,滿意地晃了晃手機:“所以,溫淼姐,你扮不扮?”
“......扮。”
我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沙啞得不成樣子。
夏恩熙卻忽然說:“可我突然不想看小丑了。”
我停住動作。
她笑得陰森:“我想看跳火圈的狗狗。那種雜技團里,狗從火圈中間鉆過去,特別好玩。”
我猛地抬頭看她,不可置信。
她慢悠悠地朝行李箱走去。
從夾層里抽出那張照片,晃了晃。
“溫淼姐,”
她回過頭看我,語氣乖巧:“你去換衣服好不好?衣服我讓人準備好了,就在**室掛著。然后我們去院子,火圈我已經讓人架好了。”
我咬牙點頭。
**室里,那套衣服薄得透光,后背只有幾根細帶。
我攥著它,指節泛白。
院子里。
火圈已經架上,鐵圈裹著浸了油的麻布,火苗躥起來半人高。
周圍的保鏢、園丁、路過的鄰居…視線黏在我身上。
帶著驚訝或憐憫或看好戲的意味。
夏恩熙坐在遮陽傘下,她把女兒的照片舉起來,靠近火圈邊緣。
“不要......”
我嘶吼出聲,嗓子幾乎劈裂。
火焰映著照片上女兒的笑臉。
我聽見自己說:“我跳。”
第一圈,熱氣撲面而來。
我閉著眼鉆過去,左臂擦過火焰邊緣,皮膚瞬間燒灼般劇痛。
第二圈,裙擺燎起黑邊,我小腿一片紅腫。
第三圈,我跌在地上,掌心被碎石劃破,火苗幾乎貼著頭皮擦過。
十分鐘,我不知道跳了多少次。
疼得整個人在抖,皮膚上到處是燙傷的水泡和燎痕。
左肩一片燒傷皮翻卷著,露出底下鮮紅的肉。
我癱在地上,喉嚨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夏恩熙拍手大笑:“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