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溫香軟玉在懷卻不能碰的克制,每個夜晚都在考驗他。
而今晚。
她睡著以后,身體先一步做出了選擇。
他垂眸看著懷里的姑娘,緩緩抬手,極輕地攏住她單薄的肩,薄唇輕輕落在她發頂:“今晚這么乖呢?”聲音很輕,在黑暗中落下來,像是自言自語,“是乖寶寶嗎?”
懷里的人兒沒有回應。
他收攏手臂,把她往懷里又帶了帶,閉上眼:“晚安,容**……”
北城的春天干燥。
從倫敦回來之后,許京霜的皮膚始終沒緩過來,有些缺水。兩個小時的深層補水,加上肩頸護理,才總算把這段時間積攢的疲憊卸掉幾分。
丁叮躺在旁邊的美容床上,臉上覆著面膜,嘴卻沒閑著。
一會兒吐槽最近新開的私房菜價格離譜,一會兒抱怨家里又安排相親,說那位公子哥長得倒還過得去,就是開口閉口都是”我爸怎樣我們家公司怎樣”,油得她當場想走。
說到最后,話鋒忽然一轉:“還是你好,一步到位。直接嫁給北城最難摘的那朵高嶺之花。”
許京霜閉著眼,嘴角輕輕彎起。
“你怎么知道他不油?說不定只是藏得深。”
丁叮差點笑出聲:“容景臣?”
“得了吧,他那叫冷,冷得跟冰塊似的,多少人削尖腦袋想跟他說句話,都找不到機會。他還能低頭去哄別人?”
許京霜沒接話。
腦海卻不受控制浮起昨晚:男人俯身親她時,那雙向來清冷的眸子里藏著幾分若有若無的笑。還有今早醒來,她居然整個人縮在他懷里。
想到這里,耳尖又悄悄熱起來。
他……其實挺會哄人的,還會撩,只是別人不知道。
做完護理出來,兩個人又去了那家常逛的品牌店。因著兩人是品牌的頂級客戶,店長早早就把新到的幾款包留在了VIC包廂里,還準備了精致的下午茶。
許京霜試了兩款,丁叮說她背都好看,她最后把兩只都買下。刷的是自己的卡,她從來不缺錢。母親留下的信托基金,加上許氏每年的股份分紅,足夠她隨心所欲。
即便嫁進容家,她也從沒想過依附任何人。
柜姐將包裝整理妥當,兩人提著購物袋,準備離開。
門剛推開半寸,外面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腳步同時停住。隔著半開的門,休息區坐著三個人。其中那張臉,再熟悉不過。
許京薇端著咖啡,笑得溫溫柔柔:“你們真覺得,她能坐穩容**的位置?”
黃依依睜大眼:“不是說最開始訂婚對象是容安民?怎么突然換人了?”
許京薇低頭抿了口咖啡,語氣輕飄飄的:“誰知道,也許用了什么手段吧。反正最后嫁過去的人,是她。”
黃依依一臉羨慕:“那不是飛上枝頭了?”
聞言,她笑出聲,笑意里滿是譏諷:“飛上枝頭?我看未必。你們不了解容景臣。整個北城,誰不知道他冷心冷情,以前有女人想靠近他,最后連北城都待不下去。”
她放下咖啡,慢悠悠補上一句:“像許京霜這種大小姐脾氣。新鮮勁過了,遲早離婚。”
張浩謙靠在沙發上,翹著腿,懶洋洋接話:“我賭三個月。”
黃依依笑:“半年吧,賭不賭?”
幾個人笑成一團。
休息室很安靜,笑聲顯得格外刺耳。
丁叮臉色瞬間沉下來,抬腳就要出去,手腕卻被輕輕握住。
“等等……”許京霜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可那雙漂亮的眸子,卻已經徹底冷下來:“不急,再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