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說感情好才欺負我,我聽懂后轉身就走暢銷小說
精彩試讀
我是帶著笑入睡的,本以為一夜好夢,半夜卻腹痛難忍。
肚子里的腸子像擰到了一起,緊緊纏著五臟六腑。
渾身血液都往心臟涌,我的心跳越來越快,快得我滿臉漲紅,渾身都是虛汗,汗液刺激著傷口像有燒紅的針在挑我的肉。
里里外外反反復復的疼痛,痛得我連呼吸都變得麻痹。
我努力想要求救,但虛弱的聲音根本透不過門板。
無助和恐懼籠罩著我,就在我快要徹底絕望之時,陸景升仿佛心有靈犀般一腳踹開了房門,逆著光像天神一樣走到我面前。
我看見新的希望,用最后的力氣抓住陸景升的衣袖,懇求:“救我,我疼......”
那一刻,我想,只要陸景升愿意救我,我可以和他冰釋前嫌。
離開后,我不會再怪他總欺負我。
可他看著狼狽不堪、裂開的傷口不斷往外流出新鮮血液的我,卻沒有任何動作,連微小的感情變化都沒有。
“那碗藥都喝完了嗎?”商韞初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
那碗藥?
我愣愣仰頭看著一臉漠然的陸景升,聽見他說:“一滴不剩。”
“那是什么藥?”
我渾身都在發抖。
是疼的,更是氣的。
陸景升垂眸,粗糙的指腹擦過我的眼角,答非所問:“不是五感不全嗎,怎么這點疼就哭成這樣?”
他扯了下嘴唇,眼底若有光。
“還是說,你是故意哭給我看的?”
商韞初提著醫藥箱,看著我笑,“別亂說,姐姐怎么可能是那么心機的人。”
“最好是。”陸景升嘖了一聲,很不耐煩,“別哭了,你不知道你哭起來很丑嗎?”
我咬著牙,果真把眼淚逼了回去。
不是因為陸景升嫌我哭得丑,而是我不想再在他們面前露出半分主動的狼狽。
我學過的。
哪怕是死亡,也要有氣節。
才不要向他們低頭。
陸景升好似很滿意,捏了捏我的臉,叮囑商韞初:“她就交給你了,要是惹了你不開心,隨你出氣。”
我閉了閉眼,本想退一步海闊天空,無奈越想越氣。
在陸景升準備把手收回去時,我心一橫,張嘴狠狠咬住他的虎口。
商韞初嚇了一跳,直接把醫藥箱往我腦袋上砸,怒斥道:“你這個養不熟的狗,馬上放開景升哥!”
溫熱的鮮血把我的視線染成紅色,但我還是沒有停下,反倒更加用力,活活像是要咬掉陸景升一塊肉。
陸景升一開始還任我咬,后面他覺著疼了,手起手落麻利卸掉了我的下巴。
他捂著手,臉色奇差。
我忍著下巴脫臼的疼痛沖他齜牙。
陸景升深呼吸一下,直接被我氣走了。
他走后,商韞初就收了那點惺惺作態的善意,俯身用力拍的我的臉。
“你不是想知道你喝的是什么嗎?”她告訴我,“那確實是藥,只不過里面加了幾滴生何首烏的濃縮汁液。”
“我說我需要觀察中毒者的病理反應,但苦于找不到志愿者。他就主動提議讓你做那個志愿者,連那幾滴讓你不好過的生何首烏汁,也是他主動提供,主動喂給你的呢。”
“他說你皮糙肉厚,既感覺不到疼,也不會記恨人。”
她像是覺得很遺憾,緩慢搖著頭,“他追求我時,我本來是不愿意。我怕你在他心里分量太重,我討厭任何人排在我前面。”
“但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我憤憤地看著她,一字一頓:“我、都、記、得。”
她被我的目光喝語氣惹怒,一巴掌扇偏了我的臉,攥著我的頭發惡狠狠問:“你這種**的殘廢怎么敢這樣看著我?鞭子還沒吃夠是吧?”
問完,她又把我雙手綁在床頭,抬腳重重踩向我的腹部。
我一張口想尖叫,她就往我嘴里塞發苦的藥,逼著我生咽下去,直到我奄奄一息再發不出聲音。
我躺在床上,像個真正癡傻的破布娃娃,眼神空洞,嘴角流涎。
商韞初咯咯笑著舉著手機對著我拍攝,“來,姐姐,笑一個嘛~你的照片可是會放在我的結業報告里,被很多人觀看的,你真的不笑嗎?”
綁住我手的布條已經在掙扎中松散了。
我看著商韞初,面無表情。
她沖我得意洋洋挑眉。
我也咧開唇,抓住床頭柜上的照明燈,作為剛才折磨的回禮,氣勢洶洶朝她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