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不雅視頻被全網瘋傳后，我扛不住網暴抑郁流產。
第三次割腕被搶救醒來。
***抱著我痛哭，發誓一定會查出造謠者還我清白。
凌晨他剛哄我睡下。
我渴得難受去客廳找水，卻聽見電話里他發小的笑聲。
「斯年，你花重金把孟窈的視頻換臉成嫂子，手段夠絕啊。」
「那尺度，嫂子能不崩潰嗎……」
***點了根煙。
「要不是她拉著我去選婚紗，孟窈也不會半夜買醉，被拖走拍下視頻。」
「她流產一次、**三次，這債也算是還清了。」
「三天后就是我們婚禮了，大不了余生我多花點心思補償她。」
聽著他輕描淡寫的話，我沒有哭鬧質問。
只是顫抖著手找出那個塵封三年的號碼，發去信息。
你當年說的話，還作數嗎？
對面秒回：三天后，民政局見。
……
發小的笑聲還沒停。
「不過說真的斯年，嫂子那臉配合孟窈那身材，視頻能不火嗎？全網男的都擱那求資源……」
***的聲音冷下來。
「夠了，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
發小嘻嘻哈哈地收了聲。
「行行行，不講不講。」
***將電話掛斷，可回頭時，他看到了我。
「阿蒔……」
見我手里攥著空杯子，他掐滅煙走過來，自然的從我手里接過。
「渴了怎么不叫我？我給你倒。」
「剛才跟誰打電話？」我問。
「發小，他做伴郎，催我給他找個漂亮的伴娘。」
他語氣隨意，倒了杯溫水遞到我嘴邊，一只手墊著我下巴怕我嗆到。
「結婚后，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阿蒔，你受的所有委屈，都會過去。」
我沒有回應。
這時，門鈴響了。
我看了一眼時間，零點四十分。
門口傳來一個清脆的女人聲。
「傅總，實在不好意思這么晚打擾，婚紗店那邊催著確認最終款式，我怕耽誤后天的流程，就先把樣片帶過來了。」
孟窈，***的秘書。
***皺了下眉去開門，冷冷地說，「這么晚了，發個郵件就行，不用跑一趟。」
孟窈抿嘴笑了笑，「婚紗這種事，還是當面看比較好。而且……」
她抬眼，對上了我的目光。
「嫂子也在呢，正好一起看看。」
她走過來坐到沙發上，從包里的文件袋里抽出一疊照片攤開。
「嫂子，你之前身體不太方便，傅總就讓我去婚紗店幫你對接款式，這是我替你試穿的效果圖，你看看喜不喜歡。」
照片上，孟窈穿著我的婚紗，每一張都笑得燦爛。
「我知道嫂子最近狀態不太好。」
她把照片一張張遞給我。
「你公司那邊的辭退手續我幫你跟進了，還有**媽那邊……」
她頓了頓，露出一個為難的表情，轉移了話題。
「那些開盒你住址的、往你家寄死老鼠和拼接照片的，法務已經報了警。」
「還有就是您這次搬家之后的新地址，應該又泄露了。快遞站那邊昨天攔了好幾個可疑包裹。」
***在旁邊開口：「阿窈，別說這些了。」
孟窈連忙捂嘴：「對不起嫂子，我不是故意提的，我就是擔心你。」
她低下頭繼續翻照片，忽然飛快地把一張照片翻了過去，壓在最底下。
但我已經看到了。
婚紗店的試衣間鏡子前，***從背后環住孟窈的腰，孟窈回頭，兩個人的嘴唇緊貼在一起。
孟窈臉上有一絲慌張，又立刻堆起笑。
「嫂子，你覺得怎么樣？」
我把照片整齊地碼好，放回文件袋。
「挺好的。」
***自然地接過話。
「阿蒔你看，阿窈為了你的婚紗忙前忙后，你也該好好謝謝她。」
「嗯，辛苦了。」
我隨口說道，孟窈笑著擺手。
「不辛苦不辛苦！嫂子你早點休息，后天就是大日子了。」
她拎起包，沖***眨了下眼。
「傅總，那我先走了。」
***送她到門口，兩個人低聲說了幾句話，我沒有聽清。
我拿起放在茶幾上的手機。
屏幕亮了，一條新消息發來。
三天后，帶齊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