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管家端著一套竹制戒尺和茶具走進來的時候,我終于意識到她們是認真的。
宋昭昭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杯,沖我笑得格外燦爛:
“沈念,好好學哦。這可是阿姨親自教你規矩,別人還沒這個福分呢。”
顧母端坐著,手指點了點桌面的位置:
“過來站好。今天先學最簡單的,給長輩端茶。手要穩,腰要直,茶不能灑,眼神不能飄。什么時候學會了,什么時候走。”
“寶寶不學。”
我把手背到身后。
“我哥說了,寶寶的手不是端茶倒水的。”
顧母端著茶杯,眼皮都沒抬一下:
“你哥說的?那他人呢?”
我氣鼓鼓地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準備給哥哥打電話。
可剛剛撥通,宋昭昭就大步跨過來,一巴掌打掉了我的手機。
“今天就要治治你愛告狀的臭毛病!”
啪的一聲。
我的手機飛出去,屏幕朝下,碎了一地。
“你——”
“你什么你?”
宋昭昭雙手抱胸,下巴抬得老高。
“這里是顧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阿姨說了給你立規矩,你就得受著。”
我轉頭看顧母。
她慢悠悠地喝茶,沒有阻止宋昭昭。
甚至還點了點頭。
“沈念,你家里寵你慣你,那是你家的事。進了顧家的門,就得守顧家的規矩。這是老傳統,由不得你。”
管家把戒尺遞到顧母手邊。
我盯著那根竹尺子,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哥哥都沒打過我。
“做錯了事就要受懲罰,手伸出來。”
我把手藏在身后,搖頭。
宋昭昭走過來,一把拽住我的手腕,使勁往前拉。
她力氣比我大,用力掰開我的手指。
“伸出來!”
顧母拿起戒尺,連打十下。
每一下打在手心,又疼又麻,像被蜜蜂蟄了一口。
我咬著唇,可巨大的疼痛吞噬著我,眼淚止不住地流,手也是**辣地疼。
宋昭昭湊過來,壓低聲音:
“哭什么呀?這才剛開始呢。你不是嬌氣嗎?今天就好好治治你這矯情病。”
隨后,宋昭昭轉身從桌上端過來一個盤子。
白瓷碟子里,擺著幾只鮮紅的蝦。
她笑得**:
“不是愛吃寶寶飯嗎?今天我親自喂你。”
我的頭皮一下子就炸了。
“寶寶不吃蝦。”
我的聲音在發抖。
“寶寶海鮮過敏,會死的。”
小時候,我哥只是用剝過蝦的手捏我的臉,我就重度過敏進醫院。
宋昭昭像沒聽見一樣,用筷子夾起一只,送到我嘴邊。
“又在矯情。哪那么多過敏?你就是被慣的,什么毛病都當病。”
我往后躲,她往前逼。
“張嘴。”
我搖頭,嘴唇抿得緊緊的。
“我說張嘴!”
她的聲音拔高,另一只手掐住我的下巴,指甲陷進肉里。
顧母在旁邊看著,始終沒有開口阻止。
蝦殼碰到了我的嘴唇。
溫熱的,帶著腥味。
我拼命往后縮,但宋昭昭的手像鉗子一樣掐著我的下巴,我根本動不了。
“吃下去。”
她笑著說:
“治好了你的矯情病,你還得謝我呢。”
蝦已經塞進我嘴唇之間了。
我死死咬著牙,眼淚糊了滿臉。
就在這時——
“砰!”
客廳的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