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這個陰晴不定、反復無常的***!
她在他身邊待下去,早晚要神經衰弱!
“孤問你話呢?”
蕭承鄴走過去,抬手捏住她的脖頸,將她拖到身前,眼眸溢出危險的輕笑:“你是真在乎她們的死活,還是怕她們說了什么?”
梁宛一驚,不知怎的,就想到了昨晚的黑衣人以及他送來的路引。
原主身份不簡單。
而蕭承鄴顯然也知道了。
可她什么都不知道。
這種信息差讓她恐慌、心虛,只能硬著頭皮說:“殿下,她們都是苦命人,只因為窺見一絲殿下的隱秘,罪不至死。”
“還在跟孤裝!”
蕭承鄴松開手,任她倒在地上,然后俯視著她,怒道:“孤讓人查了你醉花樓的賬,這幾年,約有二十萬兩銀子不知去向。”
梁宛:“……”
她對這二十萬兩銀子有點印象。
就被原主藏在了桃州的桃花嶺。
也不知原主在想什么,每月都要借著賞桃花的名義跑去桃州藏銀子。
她想逃出去,就是想逃去桃州,到時候守著二十萬兩銀子,做個**豈不快哉?
結果被他查出來了。
可交出去?
那可是二十萬兩銀子!
折合***是兩個多億啊!
“想好怎么糊弄孤了嗎?”
眼前男人的聲音陰惻惻。
梁宛心里緊張,忽而,一陣強烈的嘔吐欲涌來。
“嘔——”
她捂住嘴,嚇得不輕:不會吧,不會吧,她不會懷了吧?
仔細算一下時間,才幾天而已,不可能懷孕的。
便是懷孕,也不可能這么快就有反應。
“殿下……你快躲開……嘔……”
她忙推開蕭承鄴,往旁邊嘔出了酒水,還有之前黑乎乎的藥汁。
看到自己把避子湯吐了出來,她那個緊張啊:“殿下,我不、不是故意的——”
她可不想再喝一次避子湯啊!
她捂住嘴,想要忍住,卻吐的更厲害。
“嘔——嘔——”
她吐得一地狼藉。
蕭承鄴起初還以為她在耍花招躲避他的問題,后來才意識到她確實身體不適,忙抱住她,放到床上,大聲喊人:“快,速叫孫太醫!”
小太監吉祥跟侍衛們匆匆跑進來。
“殿下可還好?”
吉祥看梁宛面色如鬼還在嘔吐,像是中了毒,嚇得雙腿發軟。
侍衛們則拔刀保護在他身邊。
“孤無事。”
蕭承鄴正坐在床側,拍著梁宛的后背,免得她被嘔吐物嗆著,看吉祥還在發愣,冷冰冰掃他一眼,低喝:“還不快去叫孫太醫!”
“是是是,殿下息怒。”
吉祥觀察著蕭承鄴的面色,見他一切如常,才跑出去讓人速傳孫太醫。
梁宛還在吐,漸漸地,泛黃的酸水里流動著鮮血的顏色。
她面色痛苦,眼里紅通通的,都是淚水。
“殿下,我這樣,你滿意了嗎?”
她今天沒吃什么,就喝了避子湯,以及那些酒水。
她覺得那酒水有問題。
怪不得***一杯杯灌她。
只這樣殺她,忒陰損了。
“莫要胡說。”
蕭承鄴見她誤會了,皺起眉,很不高興,可看她嬌嬌弱弱在他懷里顫顫發抖,又生出無盡憐愛,情不自禁地柔聲安撫:“莫怕,孤在呢,不會讓你有事。”
他掃著桌上的酒食,懷疑有人下毒。
是誰?
這別院盡在他掌握,誰有這本事下毒?
侍衛中一等近衛的裴彰正拿銀針試毒,各類菜品連同酒水全部試一遍,都沒有發現異樣。
“殿下莫慌,應不是中毒。”
裴彰拿銀針給太子看——銀針并未變色。
梁宛也看到了,可作為現代人,她知道銀針試毒并不科學。
“殿下,我好難受。”
“殿下,我怎么感覺肚子也在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