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只是偷偷換了些差的藥材,她也能喝出差別。
但那又如何?
她一點不慌,故意曲解她的話:“夫人這是又不想喝避子湯了?難不成是想要殿下親自過來盯著你喝?”
梁宛:“……”
這分明是她拿太子來壓她!
她知道蕭承鄴的底線在哪里,比如這避子湯,就是他的底線之一。
她只能悶頭喝了下去。
李嬤嬤見她喝完了,就伸手把空碗搶了過來。
梁宛看了眼那碗底的藥渣,心里莫名膈應,可也知道得罪不起她,就軟了口氣說:“嬤嬤辛苦了。是我不懂事,讓您憂心了。”
李嬤嬤不領情,冷哼道:“你伺候好我們殿下,我便不憂心了。”
她是個忠仆。
可惜,效忠的人不是她。
梁宛耐著脾氣,賠笑道:“奴婢是個低賤之人,承蒙殿下厚愛,一直誠惶誠恐,才一時走岔了路,還望嬤嬤再給奴婢一次機會。”
她這次逃跑太輕率了,接下來一定要籌謀得當,確保萬無一失。
“夫人是個聰明人。”
李嬤嬤也知道恩威并施的道理,便擠出點笑,讓她好生歇著了。
沒一會,安排人送來了吃食。
也是巧,蕭承鄴竟然來了,說要跟她一起用晚膳。
梁宛看他臉色不錯,也沒有跟她秋后算賬的意思,就委婉問了那些青樓姑**情況。
“聽說她們還沒回醉花樓。”
她故意表現得像個愛財如命的青樓老*:“十幾人呢,都是我悉心培養出來的妙人,幾天不開張,這得耽誤我掙多少錢啊。”
蕭承鄴像是沒聽出她的言外之意,含笑看著她:“你想要多少錢,孤給你。”
梁宛:“……”
這精明的***!
她殷勤給他倒酒,還轉著圈兒為他布菜,忙前忙后一番,腳踝上的金鈴鐺響個不停。
“喜歡嗎?”
蕭承鄴低眸看向她的腳踝,金鈴鐺藏在白色裙擺里,什么都看不到。
他眼里不免閃過一抹遺憾之色。
梁宛昧著心,笑說:“殿下賞賜,自然喜歡。”
“孤也喜歡。”
蕭承鄴話音落下,就伸手攬著她坐到他腿上。
這姿勢可就太不正經了!
就知道他跟她一起吃晚膳,沒安什么好心!
卻也明白男人女色上頭時,最好說話。
于是,她靠在他懷里,雙臂摟著他的脖頸,看著他精致的下頜線,輕聲問:“殿下,她們還活著嗎?”
蕭承鄴沒說話,端起酒杯,喂到她嘴邊。
梁宛是個愛喝酒的,便一飲而盡,還故意伸著***了舔酒杯。
“這么饞?”
蕭承鄴盯著她嫣紅的舌尖,像是說她饞酒,又像是說她饞于**,然后又倒了一杯酒,喂到她嘴邊。
梁宛再次一飲而盡。
蕭承鄴又喂她第三杯。
梁宛不敢喝了,直覺他想灌醉她。
想想她的酒品,萬一酒后失言,她九條命也不夠用。
“殿下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她推開蕭承鄴喂到嘴邊的**杯酒,假裝醉意上頭,嬌嗔著:“殿下可不要以為我醉了,就能躲過去了。”
“你還在乎她們死活?”
蕭承鄴諷刺一笑,要她張嘴,她沒張,他就用杯壁壓著她的嘴唇,幾乎是強灌進去。
許多酒液流出來,浸濕了她胸前的衣服。
飽滿盈盈,顫顫動人。
他總是迷戀她的身體。
這讓他自我厭棄。
“咳咳咳——”
梁宛被嗆著了,推開他,踉蹌著倒向一旁。
一陣急促的鈴鐺聲。
她半跪到地上,抬起頭,一雙眼濕漉漉的亮,像是燃了火。
“殿下這是何意?”
梁宛壓抑著怒氣,俏臉紅艷艷,額頭筋脈都在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