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謝瀾生的耳邊轟地一聲,仿佛有炸雷劈下。
“**?拘留?”
他張了張嘴,喉嚨里干澀得發不出一絲聲音。
七天前,我哭著向他求救。
他說我耍手段吸引注意力,讓我讓著江凝。
“她……她有沒有受傷?”
**的聲音里帶著幾分責備。
“身上有多處淤青,衣服也被撕破了。嫌疑人是江凝帶過去的,你們家屬到底怎么回事?”
謝瀾生推開車門,連車鑰匙都忘了拔。
江凝發來一條微信。
“瀾生,你接到朦朦了嗎?”
“我試了幾款鉆戒,你快回來幫我參謀參謀,婚禮流程還沒定呢?!?br>
謝瀾生死死盯著那幾行字,眼底翻涌著駭人的血絲。
婚紗店內。
江凝正對著鏡子,比畫著一枚鴿子蛋鉆戒。
謝瀾生大步走過去,將***的復印件砸在她臉上。
“你帶去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江凝臉色一白,看清紙上的內容后,隨即滿不在乎地挺起胸膛。
“一個追求者而已。我怎么知道他會對朦朦見色起意?”
“再說了,她不是沒事嗎?你發什么火?”
“她差點被**。你覺得這是沒事?”
江凝不耐煩地撇嘴。
“她這不是毫發無損地出來了嗎?她還把人腦袋開瓢了呢?!?br>
謝瀾生的心徹底沉了下去,“婚禮取消。”
江凝瞪大眼睛,拔高聲音。
“謝瀾生!你敢取消,我明天就去跟別人領證!”
以前只要她用這招,謝瀾生一定會低頭妥協。
但這一次,謝瀾生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隨你?!?br>
……
我坐在新入職的辦公桌前,電腦屏幕上是剛做好的數據報表。
手機在桌面上劇烈震動。
屏幕亮起,是一段長達三分鐘的視頻。
發件人是謝瀾生,視頻**是一條昏暗的后巷。
那個曾經在公寓里試圖撕開我衣服的男人,正被謝瀾生死死按在積水里。
謝瀾生的襯衫沾滿泥水,拳頭一下又一下地砸在男人的臉上。
“你哪只手碰的她?”
畫面里的謝瀾生聲音嘶啞,帶著狠戾。
男人滿臉是血,連連求饒。
緊接著,謝瀾生發來一條語音。
“朦朦,我找到他了?!?br>
“我不僅打斷了他一只手,還讓他在整個行業里永遠找不到工作?!?br>
“我替你出氣了,你是不是該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