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

“賽車場有幾套備用輪胎存在那里。”

她踩下油門。

“*2區是二十四小時自助倉庫。”

周敘看著手中的鑰匙。

何雨留下的東西，終于有了去向。

可第三條短信是誰發的？

對方為什么知道周成海三年前的調查？

更重要的是。

馬強今晚真正想搶走的，究竟是這把鑰匙，還是鑰匙后面藏著的證據？

從警局做完筆錄，已經是凌晨一點。

周敘原本準備直接前往北嶼倉儲，卻收到了顧清禾的消息。

“先來我家。”

“我看見現場視頻了。”

許瀾的商務車安裝了車外攝像頭，貨運站發生沖突時，畫面同步傳到了顧清禾安排的技術人員那里。

周敘回復：“沒受傷。”

顧清禾很快發來第二條。

“給你十分鐘。”

“超過十分鐘，我自己去找你。”

考慮到她確實做得出來，周敘只能先去她的公寓。

凌晨一點二十分，顧清禾打**門。

她穿著一套淺色絲質睡衣，長發松散地披在肩頭。上衣領口隨著動作輕輕滑向一側，露出精致鎖骨和一小片白皙肩膀。

周敘剛進門，她便抬起他的下巴。

“這叫沒受傷？”

他的右側臉頰被指甲劃出一道細小血痕。

應該是躲避抓扯時留下的。

“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我看得出來。”

顧清禾拉著他坐到沙發上，拿來醫藥箱。

她跪坐在沙發邊緣，用棉簽蘸取消毒液，輕輕擦過傷口。

絲質睡褲貼著修長雙腿，身體前傾時，領口自然垂落。

周敘只要稍微低下視線，就能看見那道若隱若現的柔軟弧線。

“疼不疼？”顧清禾問。

“不疼。”

“那你一直盯著我干什么？”

“確認你有沒有穿我的襯衫。”

顧清禾動作停了一下。

“現在知道了？”

“知道了。”

“失望？”

“有一點。”

她將棉簽扔進垃圾桶，直接跨坐到周敘腿上。

柔軟身體貼近，雙臂環住他的脖頸。

絲質睡衣很薄。

周敘放在她腰間的手，能夠清晰感受到布料下的溫度。

“這樣還失望嗎？”

顧清禾靠近他的耳側。

“周老板。”

“我是讓你來拿襯衫，不是讓你半夜帶著傷回來。”

“我帶了人。”

“秦知遙、姜檸和許瀾。”

“嗯。”

“就是沒帶我。”

她的語氣里沒有多少醋意，更多的是不滿。

“你太顯眼。”周敘說道，“對方專門提到你們幾個人，我不能把所有人都帶去現場。”

“所以你把我排除在外？”

“你負責的定時郵件，比現場多一個人更有用。”

顧清禾看著他的眼睛。

“你知道我擔心的不是這個。”

“那是什么？”

“你總覺得自己能處理。”

“酒店是這樣，賽車場是這樣，今天晚上還是這樣。”

“萬一哪次處理不了呢？”

周敘沒有敷衍。

“所以我帶了她們，也提前報警了。”

“顧清禾，我惜命。”

“現在有事務所，有錢，還有……”

他停頓了一下。

顧清禾追問：“還有什么？”

“還有你。”

她眼里的不滿終于散了一些。

“只有我？”

“這個問題的答案，你不會喜歡。”

“那就別說。”

顧清禾低下頭，吻住了他。

她的吻帶著明顯的情緒。

不像發布會后的試探，也不像昨天玄關里的占有，更像是在確認周敘確實安全地回到了她身邊。

周敘摟住她的腰。

顧清禾的身體逐漸放松，重量全部落進他懷里。

片刻后，她輕輕喘著氣退開。

“今晚留下。”

“北嶼倉儲二十四小時營業。”

“證據放在那里這么久，不差這一晚。”

“對方已經知道鑰匙在我手里。”

“所以更不能現在過去。”

顧清禾抬手擋住他還想說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