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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電梯,顧嶼森有些緊張整了整頭發(fā),衣角。
他做好道歉準(zhǔn)備,卻沒想到我爸媽會連門都不讓他進(jìn)。
正為難時,新鄰居家小孩回來。
憑借那點社會經(jīng)驗,顧嶼森很快套出我去敦煌的消息。
男人想都沒想,就直接買了一張機(jī)票飛了過來。
我沒想過,會在敦煌看見顧嶼森。
不想在同事面前討論私事,我領(lǐng)著顧嶼森到了單位附近水吧喝咖啡。
忙了一天,我精神有些不濟(jì),所以點了一杯冰美式。
顧嶼森蹙眉看著我一口氣喝掉大半杯,習(xí)慣性念叨。
“大晚上喝這么多咖啡,會睡不著的,你又不是小孩子怎么……”
“對不起……我只是關(guān)心你……”
話說一半,他就發(fā)現(xiàn)態(tài)度不對。
我搖了搖頭。
“沒關(guān)系,但我不需要了。”
沉默片刻,我平靜喝完剩下半杯咖啡。
“你如果沒什么事,我先走了。”
顧嶼森抿了抿唇,啞聲道:
“我和莫曉璃沒有領(lǐng)證,那照片是合成的。”
我聳聳肩,無所謂應(yīng)了一聲“哦”。
顧嶼森一怔,再度開口:
“對不起,疼嗎?”
我雙手抱胸看著他,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他是說打我的那件事。
“顧嶼森,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再說這些沒有意義了。”
聽到這兩個字,顧嶼森情緒徹底失控。
“收回這句話,我沒同意分手。”
我不明白事隔這么久,他為什么還要來糾纏。
壓不住心底的厭煩,冷聲回了他一句。
“分手又不是離婚,不需要你同意。”
不想在做無味的糾纏,我起身準(zhǔn)備離開。
男人黑著臉,擋在我面前。
“許星漾,我只是聽你的話照顧你舍友,你憑什么說分手就分手。”
我被他的謬論氣得險些背過氣。
“顧嶼森,你真讓我惡心。”
男人一怔,攥住我的手,問:
“你說什么?”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譏笑道:
“我說,我從沒見過比你更無恥的人。”
“我讓你照顧人,沒讓你照顧到床上去。沒有領(lǐng)證又怎么樣,你們是沒在群里官宣?還是沒有踩在我尊嚴(yán)上跳舞?”
“你問我憑什么?我倒要問問你,憑什么理直氣壯要我回頭?又憑什么覺得在發(fā)生這些事情后,我還會愛你?”
顧嶼森呆呆看著我眼睛,那里的愛意不知何時消失殆盡。
心底的恐慌無限蔓延,我好像真的不愛他了。
這一刻,他不顧我的阻止,強(qiáng)行將我擁入懷中。
“對不起,漾漾……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你會那么在意莫曉璃,公司名我會改成你的名字,以后我再也不和莫曉璃聯(lián)系了,你再給我一次機(jī)會。”
我能察覺他慌亂震顫的心跳,心底卻毫無起伏。
屈膝狠狠頂向他,借著他吃痛失神的空檔,往后退開兩步。
“夠了,顧嶼森,別再惡心我了。”
“我回來那天**通知下了三遍,我爸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在哪?”
“你要機(jī)會,可是愛你的許星漾已經(jīng)死在那一天了,我沒辦法代替她給你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