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蘇念荷驚呼一聲,撞進男人結實的胸膛。淡淡的皂角味味和男性荷爾蒙的氣息撲面而來。
沈淮低下頭,視線正好落在領口處。那股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鉆,甜得要命。
他手指下意識收緊,把那纖細的手腕攥在掌心。
蘇念荷用力掙脫他的鉗制,頭也不回地逃進了房間。
“砰”的一聲,房門關得死緊。
沈淮站在原地,捻了捻手指。指尖似乎還殘留著那**的觸感。
他低頭聞了聞,那股甜甜的香味還在空氣中打轉,勾人得很。
他煩躁地扯了扯襯衫領口,解開最上面兩顆扣子,轉身去水槽邊洗手。
水龍頭開到最大,涼水沖刷著手背,卻澆不滅心頭那點莫名其妙的燥熱。
蘇念荷靠在門板上,大口喘著氣。心臟跳得飛快,臉頰燙得驚人。
她趕緊脫下衣服。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她看到自己。
怎么會這樣?
她跌坐在硬板床上,腦子里亂哄哄的。
突然,她想起了小時候和村里其他幾個女孩被村里古怪婆婆喂了“美容散”留下的后遺癥,當時說是能變好看以后嫁好人家,但是吃了藥的女孩里就她長成了這幅模樣。
****,腰細得一把能掐斷,皮膚白得晃人眼,臉頰透著一層粉暈。
最要命的是,身上總有一股天然的甜香。
只是以前在村里,她從來沒有吃飽過,連飯都吃不上一口熱乎的,只是每個月來完月事會稍微有點不舒服。
今天晚上,她第一次敞開肚皮吃了一頓飽飯。
原來吃飽了飯,她就會這樣不舒服。
蘇念荷咬著嘴唇,找了條干凈的毛巾墊在胸口,換上干爽的衣服。
她抱著膝蓋縮在床角,心里又怕又愁。
這體質太要命了,要是讓沈家人發現,肯定會把她當妖怪趕出去的。
她絕對不能被趕走,絕對不能回柳河村。
她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以后吃飯不能吃太飽,只要餓著點肚子,應該就不會漲*了。
蘇念荷在硬板床上縮了一陣,聽著外面靜悄悄的,心里惦記著水槽邊那盆沒洗完的衣服。
沈家開的工錢高,還管飯,這活計要是弄丟了,她爹真能把她抓回柳河村配給那個五十歲的二婚老男人。
她趕緊從帆布包里翻出一件稍微大點的舊長袖褂子換上。
這衣服料子厚實點,里頭墊的毛巾,外面一時半會兒也看不出來。
推**門,院子里靜得很,只有夏蟲在叫。
蘇念荷輕手輕腳走到水槽邊,蹲下身繼續搓洗那件男式襯衫。
她咬著牙,加快了手里的動作。把襯衫領口袖口的污漬打上肥皂,用力搓干凈,又把剩下的幾件衣服過水擰干,踮著腳一件件晾在院子里的鐵絲上。
做完這些,蘇念荷覺得有些發涼。
她趕緊跑回保姆房,打了一盆清水,把濕透的毛巾洗干凈晾起,又用熱毛巾擦了擦身子,重新換上一塊干爽的。
躺回床上,蘇念荷翻了個身,覺得壓得難受,只能平躺著。
她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剛才在院子里撞見沈淮的情形。
男人個子太高,擋在她面前就像一堵墻,手腕被他抓過的地方現在還在發燙。
她翻來覆去,聽著窗外的蟲鳴,怎么也睡不著。
二樓的主臥室里,沈淮同樣沒有睡意。
他平躺在床上,單手枕在腦后,身上只穿了件白色的跨欄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