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他不想她過來搗亂,一臉淡漠地說:“她向來貪玩,莫要由著她,你安排人送她回去。”
“是。末將這就去。”
裴粲應聲,立即出去安排人保護郡主。
趁著這個機會,何不言遞上一份戶籍信息。
關于宋澤蘭的。
何不言說:“宋氏一族祖籍敏州,世代游醫,救死扶傷,頗有美名。宋父喜好研究藥草,多年來,不避艱險,親嘗百草,著有《宋氏草藥集》,可惜,三年前,猝死于桃州。”
“又是桃州。”
蕭承鄴翻看著宋澤蘭的戶籍信息,眼里閃過一抹冷光。
何不言繼續說:“對。桃州三年前死了不少大夫。聽聞是個來歷不明卻出手闊綽的人物,得了不治之癥,遂泄憤**。”
“小人推測,宋父便是因此猝死。”
“同年,宋氏孤身來到鶴州,治好了徐知府的腿疾,并得了徐知府的賞識,嫁給了他的長子徐爍。”
看似十分清白的身份。
蕭承鄴還是品味出了些許不對勁。
“桃州是個好地方。”
他感慨——梁宛、宋澤蘭、南疆皇室亂黨都跟桃州牽扯不清。
何不言躬身道:“殿下放心,小人已經讓人封了南疆十二州的醉花樓,并傳言逮捕了老*梁氏,若梁氏跟南疆皇室亂黨****,他們前來營救,便是自投羅網。”
蕭承鄴點點頭:“且等著吧。”
便在這時,裴粲走進來。
蕭承鄴看到他,抿了一口茶,問道:“徐爍在軍中如何?可有異樣?”
裴粲道:“回殿下,徐爍隨軍操練,沉默寡言能吃苦,性子也和善穩重,并無什么異樣。而且他劍術極好,體力充沛,對指揮作戰很有見解,是個難得的將才。”
他滿眼欣賞,一片愛才之心。
蕭承鄴提醒:“你多留心觀察,尤其是他的書信往來,日頭長了,方見本性。”
“是。”
裴粲知道此事重大,不敢輕慢。
蕭承鄴點到即止,又對何不言說:“你明日去套套宋氏的話,問她父親給誰看了病,為誰所殺。”
“是。”
何不言低頭應聲。
蕭承鄴揮了下手:“都退下吧。”
“是。殿下早些休息。”
兩人并肩退出去。
書房里安靜下來。
蕭承鄴去了凈室洗漱。
兩刻鐘后,他裹著黑色睡袍,躺到床上,復盤著有關桃州的諸多信息。
他感覺面前一片迷霧,但預感自己很快就能剝開迷霧。
這種預感讓他興奮,反而有點睡不著。
翻來覆去到了三更天,頭腦越發活躍,頭疾都隱隱有發作的跡象。
“吉祥。”
他輕喚一聲。
吉祥迅速點燈進來:“殿下醒了?有何吩咐?”
蕭承鄴扶著額頭,低聲問一句:“梁氏睡了?”
一語驚人。
吉祥有點無語:都這個點了,誰還不睡?
但殿下睡不著。
此刻問起梁氏,顯然是想著她。
所以,她是睡了,還是沒睡呢?
吉祥腦子快速轉動,半晌,回一句:“或許睡了?”
蕭承鄴:“……”
這算什么回答?
她定然是睡了。
沒準還是獨占大床,呼呼大睡。
他想著那副畫面,就心里憋氣,片刻后,又問:“孤離開之后,她心情如何?”
“額……”
吉祥想哭了:太子怎么盡問一些讓人想死的問題。
蕭承鄴看他那表情,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眼眸一瞇,冷哼:“也不必瞞著孤,她怕是吃好、喝好、睡得好!”
可不是,多吃了一碗米飯呢。
心態之好,他都羨慕、崇拜了。
“殿下,夫人年長一些……”
吉祥絞盡腦汁給梁宛想理由:“嗯,夫人身子也虛,殿下正是年輕氣盛,她自然、自然比不得殿下的好精力。”
他其實很想說,老年人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