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歲那年，我爹帶我去太傅府上做客。
我一個人溜進后院玩，誤打誤撞推開了一間冒著熱氣的屋子。
十六歲的小侯爺顧清晏正泡在浴桶里，渾身濕漉漉的。
我拍著小手咯咯直笑："哥哥沒穿衣服！光溜溜！"
他臉瞬間紅透，抓起浴巾就要遮，我卻踮著腳跑到桶邊，非要看個仔細伸手戳了戳他露在水面上的肩膀。
顧清晏氣得牙**，從水里站起來就要抓我。
我爹拎著我耳朵拖走時，我還在回頭揮手："哥哥再見！下次我還來看！"
十四年后，圣旨降到我家。
小侯爺指名要娶那個"看過他洗澡的姑娘"。
我娘一巴掌拍在我后腦勺上："你說你四歲那年，闖了個什么禍！"
01
四歲那年，我跟著爹去了顧太傅府。
大人們在前廳喝茶，我坐在椅子上晃腿，沒過一會兒便坐不住了。
爹正跟顧太傅談朝事，顧不上管我。
我抓了一塊桂花糕，偷偷溜出前廳。
顧府很大，院子一重接著一重。
我追著一只白貓跑過月洞門，又鉆進一片竹林。
白貓跳上墻頭，不見了。
我迷了路，只能順著青石路亂走。
走到一間屋前，我聽見里面有水聲。
門沒有關嚴，熱氣從門縫里往外冒。
我以為白貓藏在里面，抬手便把門推開了。
屋內擺著一只浴桶。
一個少年坐在桶里，長發濕透，肩膀露在水面上。
他聽見動靜，猛地轉過頭。
我站在門口，睜大眼睛看著他。
他也看著我。
屋里安靜了片刻。
“你是誰？”
少年皺起眉，語氣很兇。
我沒有害怕，反而拍著手笑了起來。
“哥哥沒穿衣服！”
他的臉一下紅了。
“出去！”
我沒聽，邁著小短腿跑到桶邊。
“你怎么在水里？”
“我在沐浴。”
“沐浴為什么**衣服？”
少年咬住牙，伸手去夠架子上的外袍。
衣架離得遠，他沒夠著。
我踮起腳，認真看著水里的他。
“哥哥，你耳朵也紅了。”
“閉嘴。”
“臉也紅了。”
“林福，把她弄出去！”
門外無人回應。
我伸出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的身體立刻繃緊。
“你還敢碰我？”
“滑滑的。”
我又想戳。
他抬手來抓，我轉身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