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軍統站長,一心只想燒香拜佛!
89
總點擊
沈逸川,馬奎
主角
changdu
來源
小說《我軍統站長,一心只想燒香拜佛!》是知名作者“老張5592”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沈逸川馬奎展開。全文精彩片段:入坑先點支香,這里有玉座金佛。還有建了一個粉絲群,老朋友有興趣的加一下。......沈逸川是被飛機的引擎聲吵醒的。他睜開眼,機艙里光線昏暗,舷窗外是一片灰白色的云層。他下意識摸了摸胸口,那張紙還在——硬挺挺的,帶著點毛邊,被他攥了一路,邊角都出了褶。他慢慢展開來,目光落在“任命沈逸川為軍統局天津特別站站長”那幾行字上。又看了一遍。還是覺得像做夢。沈逸川穿來這年頭已經半年了。1945年,夏末秋初。他...
精彩試讀
入坑先點支香,這里有玉座金佛。還有建了一個粉絲群,老朋友有興趣的加一下。
......
沈逸川是被飛機的引擎聲吵醒的。
他睜開眼,機艙里光線昏暗,舷窗外是一片灰白色的云層。他下意識摸了**口,那張紙還在——**挺的,帶著點毛邊,被他攥了一路,邊角都出了褶。
他慢慢展開來,目光落在“任命沈逸川為軍統局天津特別站站長”那幾行字上。
又看了一遍。
還是覺得像做夢。
沈逸川穿來這年頭已經半年了。1945年,夏末秋初。他剛來的時候,抗戰還沒打完,滿街都是**的學生和傷兵,空氣里飄著炮仗的硫磺味和不知道哪家鋪子燒紙錢的黑灰。他躲在原主留下的那間小公館里,關起門來翻原主的日記、信函、檔案,硬是把自己從現代人的魂兒塞進了這個叫沈逸川的軍統少將殼子里。
抗戰贏了。舉國歡騰的那幾天,他在街上被人群裹著走了半條街,身邊全是又哭又笑的人。他卻只覺得冷。
他不想打了。
不管是跟誰打,他都不想打了。原主留下了老婆孩子,一個叫林婉清的女人,瘦瘦的,話不多,見了他總是低眉順眼的,還有一個五歲的叫念祖的兒子,一個三歲叫懷謹的女兒,見他就伸手要抱。他想著,再熬一兩年,等到戴笠一死,軍統改組成***,那時候正趕上軍統縮編,他就找機會脫身。去**,去南洋,哪里都好,帶著林婉清和孩子,開個小鋪子,老老實實過日子。
燒香拜佛,求個平安。
他真想過那種日子。
可昨天晚上十一點多,電話響了。毛人鳳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老沈?戴老板要見你,你馬上過來一趟。”
他當時還想,戴笠見他干什么?他雖然在軍統里掛著號,可這半年一直縮著,既不爭功也不惹事,老同學里數他最安分。結果見了面,戴笠靠在沙發上,抽著雪茄,看了他半天,說了一句:“逸川啊,天津那邊,你去。”
他當時腦子里嗡了一聲。
天津站。
他再對歷史不上心,也知道天津站是個什么地方。軍統天津站是華北最大的情報樞紐之一,管著京津冀魯四個省區的工作網,光正式編制就有兩百多號人。
更要命的是,盯著這個位置的人——吳敬中,***從蘇聯帶回來的老同學,情報系統里的紅人,背后有“建豐同志“那層關系。還有馬奎、陸橋山,都是站里的老人,一個管行動,一個管情報,資歷也不淺,要不是從上面硬壓一個人下去,他倆自己就能打起來。
戴笠把他摁在這個位置上,什么意思?
他想了一晚上沒想明白。今天一早被毛人鳳拉上飛機,從南京飛天津,到現在他還糊著。
“醒了?“
毛人鳳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沈逸川抬頭,毛人鳳已經走到了他座位邊上,手里端著杯水,臉上帶著笑。毛人鳳這人,笑起來的時候眼角往下耷,看著挺和氣,可沈逸川知道,這人笑歸笑,嘴里說出來的話沒有一句是多余的。
“幾點到的?“沈逸川坐直了身子。
“飛了快兩個鐘頭了,再有一個鐘頭落地。”毛人鳳在他旁邊的空座上坐下來,把水杯擱在小桌板上,“老沈,看你這個臉色,是不是還擔心呢?“
沈逸川沒否認。他摸了摸下巴,苦笑了一下:“說實話,這差事來得太突然。我原想著……“
“你想著什么我知道。”毛人鳳打斷他,語氣還是溫和的,“可你想過沒有,天津站是大站,多少人盯著?戴老板半夜叫你過去,那是信得過你。你是戴老板在黃埔六期的老同學了,從1932年特務處那時候就跟著戴老板跑前跑后,你們是老同學,他不把這樣的位置交給你,交給誰?“
沈逸川心里苦笑。老同學?他和戴笠確實是黃埔六期的同學,但他是穿越來的,原主跟戴笠的交情有多少斤兩,他這半年也就摸了個大概。說起來好聽,可放到這個節骨眼上,老同學三個字就是催命符。
“吳敬中那邊……“沈逸川試探著開口。
“吳敬中的事,你更不用怕。”毛人鳳端起水杯抿了一口,“他是建豐同志的人,這個大家都知道。可天津站是軍統的站,不是他吳敬中的站。戴老板讓你去,就是要讓建豐同志看看,軍統的****,還輪不到外人插手。”
沈逸川明白了。他就是一把刀,戴笠把他豎在那兒,擋的是***的路。至于這把刀會不會斷,戴笠大概不在乎。
毛人鳳放下杯子,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抽出幾個卷宗,牛皮紙封皮,上面蓋著“絕密“的紅章。“這里有些材料,天津站的情況,還有一些人。你在飛機上看看,有不明白的地方我給你講。下了飛機這些我就得帶回去,你盡快。”
他把卷宗遞過來。沈逸川接在手里,一頁頁翻開。
這里面資料當然不是天津站的組織架構、人員花名冊、最近的幾份行動報告,那些東西他就算在軍統的檔案室中也能看到,而這里才是真正的機密。
毛人鳳湊過來,指著其中一頁說:“這個,馬奎,行動隊隊長,干了八年了,手底下有二十幾個老人,天津地面上的事他最熟,但脾氣大。不過他聽我的,到時候你盡管對他不要客氣,就算幫我教導他一下.......”沈逸川明白,這是毛人鳳告訴自己這個馬奎是他的人,你不能動。
又翻了一頁:“陸橋山,情報處處長,筆桿子出身,心思細,跟馬奎不對付。他的**是鄭介民,你到了之后,這倆人你都得捏在手里。”
沈逸川點頭,一頁一頁往下看。翻到中間的時候,他看到一個人名,手頓了一下。
穆連城。
毛人鳳注意到他的停頓,身子往前探了探:“這個人,是重點。”
“商會的副會長?“沈逸川看著材料上的簡介。
“對。”毛人鳳的聲音低下來,“抗戰期間跟***走得很近,明面上做的是綢緞生意,實際上替***倒騰過不少物資。**投降之后他沒跑,現在還在天津,手下有買賣,有人脈,也有麻煩。天津那邊好幾撥人要動他,我們壓了兩次。”
“那上面的意思是?“
毛人鳳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說:“上面的意思是,他想去**,就讓他去吧。不放人不行,他背后有人,在高層那邊通著關系,鬧大了不好收拾。但你讓他走之前,可以跟他商量一筆。”
他說“商量“兩個字的時候,嘴角動了一下。
沈逸川腦子里轉了個彎,突然想明白了。
他前世看過潛伏,當時他在屏幕前還覺得奇怪,穆連城一個漢奸,吳敬中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輕輕放過了?想要錢還不簡單,將他抓起來, 一頓拷打多少錢打不出來,還要余則成去跟穆晚秋談戀愛,使美男講。原來不是吳敬中不想動,是動不了。
穆連城背后有人。而且這個人,大到戴笠都要給他面子。
那這筆錢,就是戴笠給天津站的“補償“了。
“多少合適?“沈逸川問。
“你自己掂量。”毛人鳳又端起水杯,“戴老板說,漢奸的錢,不要白不要。你到了天津,頭一件事就是把這個辦好。錢進了站里的賬,后面的事就好做了。”
沈逸川點頭,把穆連城那頁折了個角,繼續往后翻。后面的材料多是些雜務,什么一些不在站內編制特殊的潛伏人員、聯絡密碼之類,毛人鳳在旁邊一樁一樁地講,他一條一條地記。
講到快一個鐘頭,飛機開始下降,舷窗外隱約看到了地面的輪廓。毛人鳳把卷宗收回去,挨個檢查了一遍頁碼,塞回公文包里。
“對了。”毛人鳳像是突然想起來的,“還有件事,差點忘了跟你說。”
沈逸川看他。
“戴老板給你派了個助手,機要室主任,叫余則成。”毛人鳳說,“這個人你應該聽說過,半年前在南京刺殺李海峰,就是他動的手。一槍斃命,干凈利落,事后還能全身而退,是個人才。戴老板特意把他調過來,說讓他跟著你,當你的嫡系用。”
沈逸川臉上沒什么表情,甚至還點了點頭。
但他的手攥緊了座位扶手。
余則成。
他在心里把那三個字翻來覆去地念了兩遍,確認自己沒有聽錯。余則成,潛伏,天津站,機要室主任,跟孫紅雷那張臉在他腦子里疊在一起,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搞了半天,雖然天津站長不是吳敬中了,但余則成還是要來啊。
沈逸川在心里罵了句娘。
但他臉上還是笑著的,沖毛人鳳點了下頭:“戴老板費心了。”
毛人鳳打量了他兩眼,似乎沒看出什么異樣,也就收了公文包,站起來往前艙走。走了兩步又回頭:“老沈,你這趟差事不容易,心里有數就行。該辦的事辦利索,其他的事,穩著來。”
“我明白。”沈逸川說。
飛機開始降低高度,引擎聲調變了調子,舷窗外的云層散開,露出了下面灰撲撲的大地。沈逸川靠回椅背上,閉上眼睛。
他能覺到飛機在轉彎,能感覺到氣壓變化帶來的耳膜發脹,能感覺到腿上那張委任狀的硬紙邊硌著他的褲子口袋。
他在心里給自己算了一筆賬。
戴笠活不到明年,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就算飛機不失事,最高當局也不可能留著他。
余則成……余則成是個麻煩,但他是沖著軍統的機密情報來的,只要自己不去擋他的路,說不定還能互相借個光。真正難辦的是眼前這攤事:馬奎、陸橋山、穆連城,還有站里那兩百多張嘴。
他得先在天津站站穩了,然后才能想辦法脫身。
飛機猛地顛了一下,起落架放下來了,齒輪在機身底下發出咔嗒咔嗒的聲響。沈逸川睜開眼,看見天津的街道已經從模糊的影子變成了清晰的棋盤,房頂一片一片地滑過舷窗。
他深吸了一口氣。
毛人鳳剛才說,到了之后先立刻就**交接。而這件事兒辦完了,他有一件事是必辦不可的——
他得找個人問問,那個玉座金佛現在在誰的手里?
正文目錄
相關書籍
友情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