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演深情,他演傻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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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鹿,愛馬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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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guangxcx
來源
《我演深情,他演傻白甜》是網絡作者“寧汐”創作的浪漫青春,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林之鹿愛馬仕,詳情概述:跟霸總簽了契約婚姻,結果他轉頭出車禍失憶了。我以為自己拿捏了全場,每天刷他的卡、摸他的腹肌,爽得飛起。直到彈幕告訴我,他的白月光下周回國!我:???他竟然還有白月光???我為了保住地位,甚至半夜穿著清涼撩撥他。誰料他一把推開我說:"之鹿,別鬧了。"你叫我小饞貓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啊?!我叫林之鹿。此刻正坐在價值八位數的限量版布加迪里,副駕駛上擺著一個愛馬仕最新款,手指上戴著昨天剛刷爆的鴿子蛋鉆戒。...
精彩試讀
跟霸總簽了契約婚姻,結果他轉頭出車禍失憶了。
我以為自己拿捏了全場,每天刷他的卡、摸他的腹肌,爽得飛起。
直到彈幕告訴我,他的白月光下周回國!
我:???他竟然還有白月光???
我為了保住地位,甚至半夜穿著清涼撩撥他。
誰料他一把推開我說:"之鹿,別鬧了。"
你叫我小饞貓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啊?!
我叫林之鹿。
此刻正坐在價值八位數的限量版布加迪里,副駕駛上擺著一個愛馬仕最新款,手指上戴著昨天剛刷爆的鴿子蛋鉆戒。
而我正在心里狂吼:“哈哈哈!老天爺你終于開眼了!這個臭男人終于被我拿捏了!”
事情要從三個月前說起。
我,林之鹿,曾經是海城最風光無限的千金小姐,出門保鏢開路,回家傭人問安。
然而我爸一個騷操作,資金鏈斷裂,公司瀕臨破產,***天天堵門。
眼看我爸就要被逼得**,容與澤出現了。
他像個天神一樣降臨在我家,但那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流。
他看著我說:“林小姐,我可以注資,甚至幫你還清所有債務。條件只有一個——跟我結婚,扮演一個深愛丈夫的完美妻子。”
“為期一年,到期自動**,你拿錢,我拿一個家庭穩定的人設去談**那塊地。”
聽起來很屈辱對吧?我當時也這么覺得,但看著我爸一夜白了的頭發,我還是咬著牙簽了字。
心里琢磨著,一年就一年,老娘就當去玩角色扮演了!
誰想到,簽完字一周后,這位高冷霸總就出了車禍!
更離譜的是,他醒過來之后,什么都不記得了!
他**太陽穴,茫然地問我:“你......是誰?”
我當時心里警鈴大作,但看著他那個難得一見的、脆弱的眼神,我腦子里突然“叮”的一聲。
一個瘋狂而大膽的念頭冒了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最溫柔、最無辜的表情,握住他的手:“老公,你怎么了?我是你老婆林之鹿啊!你不記得我了嗎?我們那么相愛......”
我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差點被口水嗆到。
但容與澤聽完,空洞的眼神里竟然真的浮現出一些迷茫和......愧疚。
他反握住我的手:“抱歉......我好像不太記得了。但感覺......很熟悉。”
“熟悉就對了!”我心里樂開了花,表面卻泫然欲泣。
“老公,你只是暫時忘記了,沒關系的,我會一直陪著你。”
就這樣,我,林之鹿,從一個卑微的契約妻子,一躍成為了容**,而且是全世界最受寵、最“可憐”的容**。
因為我的丈夫失憶了,他堅信我們之間有著刻骨銘心的愛情!
接下來的日子,簡直是我的天堂。
我想吃城西那家要排隊三小時的小籠包,只要在沙發上嘟囔一句“好想吃啊”,不用二十分鐘,熱騰騰的包子就會出現在我面前。
附贈他一個溫柔的摸頭殺:“小饞貓,下次別自己忍著,跟老公說。”
我看上一套**的翡翠項鏈,只是多看了兩眼雜志,第二天拍賣行的人就親自送了過來,說容先生已經拍下了。
這日子,爽翻了!
唯一讓我有點心*難耐的,是他的**。
天知道,容與澤作為一個霸道總裁,他的身材簡直是犯規!
每天早上他都會在健身房運動一小時,偶爾裸著上身出來倒水。
那腹肌,那鯊魚線,那水珠順著人魚線滑進浴巾里的畫面......
我斯哈斯哈了三個月!
但因為有契約在,加上他以前那副生人勿近的樣子,我一直不敢真的下手。現在嘛......
我看著剛洗完澡、頭發還在滴水的容與澤,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踮起腳,拿著毛巾笨拙地給他擦頭發。
“老婆,你不用做這些的。”
他微微低頭,配合著我的身高,呼吸噴灑在我臉上。
“我想照顧你嘛,你什么都不記得了,肯定很害怕,我要給你足夠的安全感。”
我聲音甜得能拉絲,趁機在他腹肌上不小心摸了一把。
手感真好啊!我內心在尖叫。
他身體似乎僵硬了一下,隨即輕笑一聲,把我摟進懷里:“有你在,我一點都不怕。”
我正沉浸在揩油的快樂里,突然,一種奇怪的“嘀嗒”聲在我腦海里響起,緊接著眼前浮現出一行只有我能看見的彈幕:
林之鹿還在那傻樂呢,真以為自己把容總拿捏得死死的?你不知道向涵下周就回國了吧?人家可是你老公正兒八經的白月光!
我靠白月光回歸!容總現在這失憶狀態,萬一看到老**受刺激嘩啦一下全想起來了,女主怕不是當場被掃地出門?
我動作一僵,毛巾差點掉地上。
向涵?白月光?回國?
每個字我都認識,連在一起我腦子炸了。
我低頭看了眼懷里還摟著我的容與澤,他正微微低頭,用那雙無辜又溫柔的眼睛看著我:"老婆,怎么臉紅了?"
我扯出一個甜膩的笑:"沒、沒有,就是覺得老公太帥了,我有點上頭。"
他低笑出聲,在我額頭落下一個吻:"傻不傻。"
我更上頭了。
上頭到想把他按在床上問他:你到底還愛不愛那個向涵!
那晚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彈幕還在我眼前飄:
女主趕緊想想對策吧,白月光回國那可是**級別的殺傷力。
她能有什么對策?人家是白月光,她是一年限定體驗卡,拿頭比啊?
我啪地坐起來,掏出手機搜"容與澤前女友"。
結果搜出來的東西少得可憐,容與澤這人把隱私捂得比銀行金庫還嚴實,網上只有零星幾句"曾與名媛向涵有過一段"。
沒了。
連張合照都搜不到。
我盯著屏幕發了會兒呆,然后對著鏡子齜了齜牙:"向涵是吧?不管你是白的黑的,現在我才是容**!你想回來?先過我這關!"
從那天起,我開啟了全方位"白月光防御系統"。
每天寸步不離跟著容與澤去公司,他開會我坐門口刷手機,他見客戶我端茶倒水扮演賢內助。
他上廁所我就在男廁所門口蹲著,保安過來問我干什么,我說:"等我老公。"
保安臉都綠了。
全公司都在傳"容總夫婦感情太好了吧一刻都分不開",我心里苦啊,我這不是怕他落單被白月光拐跑嗎!
容與澤倒是很享受,每次我黏著他,他都笑得溫柔:"老婆最近是不是太粘人了?"
我抱著他胳膊:"那是因為我太愛你了嘛!"
心里OS:我愛個屁!我這是防患于未然!
那天下午,容與澤去樓下咖啡廳見一個客戶,我照例跟著。
咖啡廳里人不多,容與澤坐在靠窗的位置,對面是個中年男人。我在隔壁桌點了杯拿鐵,假裝刷手機,耳朵豎得跟雷達似的偷聽他們聊項目。
正聽得認真,余光忽然瞥見咖啡廳門口走進來一個女人。
她踩著高跟鞋,風衣搭在肩上,整個人精致大氣。她站在門口掃了一圈,目光精準地落在了容與澤身上。
然后她笑了,直接朝容與澤那桌走了過去。
我腦子"嗡"一聲,想都沒想就站了起來。
但已經晚了,她站在容與澤桌邊,微微俯身,聲音溫柔又熟稔:"阿澤,好久不見。"
容與澤抬頭看她,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我在旁邊看得心臟都停跳了。
彈幕瞬間炸鍋:
**來了來了!向涵直接殺到咖啡廳了!也太快了吧!
女主臉都綠了哈哈哈哈,千防萬防沒防住正主直接上門!
容總看她那個眼神,不會真的要恢復記憶了吧?女主快沖啊愣著干嘛!
沖?我能怎么沖?
向涵已經自顧自在容與澤對面的位置坐下了,那中年客戶很有眼力見地站起來說"容總你們先聊",轉身就走了。
向涵笑著看他:"聽說你前陣子出了車禍,我擔心壞了,一下飛機就過來了。你......還記得我嗎?"
她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眼神里帶著三分心疼四分欲說還休。
我看得牙都要咬碎了。
容與澤沉默了幾秒。
那幾秒對我來說像過了一個世紀。
我死死盯著他的側臉,想從他表情里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然后他開口了,聲音平靜:"你認識我?不好意思,我出車禍之后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
向涵一愣,隨即眼眶微紅:"阿澤,我是向涵啊,你真的不記得了?我是你前女友,我們以前......"
容與澤打斷她,語氣客氣又疏離。
"向小姐,我現在有**了,單獨和前女友見面不太合適。今天抱歉,改天請你和**一起吃飯。"
說完他站起來,徑直朝我這邊走過來,一把牽起我的手:"老婆,久等了。我們走吧。"
我整個人是被他牽著走出咖啡廳的。
我腦子里一片空白。下一秒彈幕就給我兜頭潑了盆冷水:
容總剛才那個停頓,絕對是在猶豫吧?
向涵坐他面前那一刻我明顯看到他眼神變了!他肯定想起什么了!
完了完了,白月光殺傷力太大了,女主這容**怕不是做到頭了......
容與澤發動車子,側頭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老婆,你剛才在咖啡廳那桌,臉都快貼到人家客戶臉上了,偷聽得那么認真?"
我:"......我沒偷聽,我在喝咖啡。"
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臉,"下次想跟就直接坐過來,不用偷偷摸摸的。"
我沒接話,腦子里全是剛才向涵坐他對面時,他那個眼神,分明就是有反應。
他......是不是想起來什么了?
回到家,我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對著鏡子發呆。
今晚如果他主動來找我,說明他還沉浸在"失憶老公"的角色里,那我就繼續演。
如果他今晚沒來......
正想著,手機震了一下。
容與澤的消息:老婆,今晚有點累,早點休息。晚安。
就這?
我咬著嘴唇,把手機扣在床上。
第二天一早,我媽又打來電話,讓我送特產去公婆家。
我拎著東西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里面傳來說話聲和笑聲。
容媽**聲音格外熱絡:"你這孩子,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阿姨好給你準備你愛吃的棗泥糕。"
然后是向涵的聲音:"阿姨您別忙了,我就是想來看看您和叔叔,順便......有件事想跟叔叔說。"
我心里咯噔一下,推門進去了。
客廳里茶香裊裊,向涵坐在容媽媽旁邊,容正邦坐對面。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整個人從上到下就寫了兩個字:體面。
而對比之下,我穿著衛衣和牛仔褲,手里拎著兩盒特產,像個剛跑完外賣的。
向涵看見我,笑容一點沒變:"這就是與澤的**吧?我剛跟叔叔阿姨說下周生日的事呢,你們也來好不好?我跟與澤也有這么多年感情呢。"
我扯了下嘴角:"不了,我那天有事。"
放下東西我就走了。
走出院門的時候,身后向涵的聲音飄出來:"阿姨,之鹿是不是不太喜歡我啊?"
容媽**聲音跟著響起:"怎么會,她就是性格那樣......"
我快步走出去,用力關上了車門。
回家的路上手機開始震了。
先是我大學同學群里有人@我:"之鹿你上熱搜了!快看!"、
然后是陌生人的私信涌進來,一條接一條,全是罵的。
我點開微博,熱搜榜掛了條刺眼的話題,#林之鹿老賴之女#。
點進去,我爸當年的欠債記錄、**判決書截圖、公司倒閉那天***堵門的照片整整齊齊鋪在營銷號文案下面。
評論區炸了:
老賴的女兒天天背愛馬仕,錢哪來的?不用我說了吧?
她爸欠了幾千萬一分沒還,她倒好,每天吃香的喝辣的,臉皮比城墻厚。
容與澤被她騙了吧?這種女人也能進容家門?
我翻著評論,手在抖。
我們家是欠債,但**那邊一直在走程序,我爸沒跑沒賴,怎么就成了"老賴之女"?
彈幕適時冒了出來:
嘖嘖嘖,女主還不知道誰干的吧?向涵昨天在容家演完白蓮花,晚上就下單買水軍鋪黑通稿了。老手段了。
她***干過一模一樣的事,搞她那個金主的原配,結果被原配帶人堵酒店扇了三巴掌,視頻全網都傳瘋了,回國就刪干凈了。
你看這通稿一看就是向涵手筆,人家專業的。
晚上我坐在沙發上盯著手機屏幕,一整天沒等到容與澤一條消息。
以前那個失憶老公,但凡我皺個眉頭他都要問三遍"怎么了"。現在我在熱搜上被人扒了個底朝天,他一個字都沒發過來。
彈幕又跳了:
完了,向涵一回來他就這樣。白月光刺激大了,肯定全想起來了。他現在看你就是個合同工。
明天大概會讓助理處理吧......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換了一件最薄的吊帶睡裙,散下頭發,對著鏡子涂了口紅。
今天晚上我必須弄清楚。
晚上十點,容與澤回來就進了客房。我端著杯熱牛奶敲了他的門。
他站在門口,穿著深灰色的家居服,頭發有些亂。看到我的樣子,他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兩秒,然后移開了。
"老公,我來給你送牛奶。"
我仰頭笑,嗓音拖得軟軟的,"你以前天天給我送,今天換我伺候你一回。"
他伸手接過了牛奶,但沒讓我進門。
我直接從他胳膊底下鉆進去,坐到了他的床邊,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站門口干嘛?過來坐呀。"
他沉默兩秒,走了進來,在床邊的單人沙發坐下。
我站起來走過去,直接坐到了他腿上。
雙手摟住他脖子,湊到他耳邊,呼出來的氣帶著沐浴露的香:"老公,我今天被罵了一天,你都不哄哄我?"
以前他失憶的時候,這種動作做出來,十秒鐘之內他就會把我按進懷里。
終于,他開口了:"之鹿,熱搜明天我讓人撤掉,你別擔心。"
他叫我"之鹿"。不是"老婆"?!
我摟著他脖子的手僵住了。
"你明天會撤掉。"我盯著他的眼睛,聲音開始發抖,"那你今天呢?今天一天你干什么去了?"
"今天工作有些忙。"
"工作比我重要?"
"之鹿,"他微微側開臉,避開了我的視線,"別鬧了。"
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我看著他避開的側臉,看著他始終垂在扶手上沒有抬起的手。
他什么都想起來了。
那個半夜送牛奶、**我頭發叫我"小饞貓"、當眾牽著我的容與澤消失了。
面前這個冷靜疏離的,是當初坐在我家客廳拿協議書冷眼看著我的容與澤。
我慢慢從他腿上站起來,退后半步。我拼命眨眼想忍住,沒忍住。
一滴眼淚滾下來,砸在手背上。
我精心收拾了一整個晚上,現在卻像個小丑。
"容與澤,"我聲音哽咽,幾乎站不穩,"你是不是都想起來了?你告訴我是不是全想起來了?"
他低著頭不看我,手卻握成了拳。
彈幕瘋狂刷屏:
他這反應不對勁啊!他到底在忍著什么啊?!
女主都哭了他還坐得住?以前早就把人摟懷里了好嗎!
別說了別說了女主哭得我心都碎了,她這是把自己搭進去了啊!
我抬手擦了把眼淚,笑得特別難看:"不用談了。你不就是想起那個一年協議了嗎?我知道了,我明天就收拾東西走人。反正早晚都要走的。"
我轉身往外走,手剛碰到門把手。
容與澤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嚇人。
我被他扯得轉回身。
他站在我面前,胸口起伏得厲害,那雙眼睛死死盯著我,眼眶泛著紅。
"林之鹿,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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