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給重病同事籌款，我月薪七萬，一分沒捐。
領(lǐng)導(dǎo)在280人的全體大會上，指名道姓罵我：
「掙得最多，捐得最少，你良心被狗吃了？」
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扎過來。
我沒解釋，沒爭辯，只是平靜地掏出手機(jī)，播放了一段28秒的錄音。
錄音里那個熟悉的聲音響起，領(lǐng)導(dǎo)的臉?biāo)查g慘白。
280人的會場，死一般的寂靜。
01
公司給重病同事陳陽籌款。
我月薪七萬，一分沒捐。
消息不知怎么傳出去的。
部門主管魏東，在周一的280人全體大會上，把話筒音量調(diào)到最大。
「有人，月薪七萬，是我們當(dāng)中掙得最多的。」
他停頓一下，目光像探照燈，直直射向我。
「但在同事生命垂危之際，一分錢都不捐。」
全場鴉雀無聲。
幾百道目光瞬間聚焦，像無數(shù)根燒紅的鋼針，扎在我身上。
空氣凍結(jié)了。
我坐在第三排，能清楚看到魏東嘴角那不易察覺的、得意的笑。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里充滿了道德的優(yōu)越感。
「江楚。」
他點(diǎn)了我的名。
「我想當(dāng)著大家的面問問你，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轟的一聲。
人群開始竊竊私語。
「太冷血了吧。」
「平時看她就孤僻，沒想到這么沒人情味。」
「掙七萬啊，捐個一兩千怎么了？」
這些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鉆進(jìn)我耳朵里。
我旁邊的同事，立刻把椅子往旁邊挪了挪，仿佛我身上帶著病毒。
魏東很滿意這種效果。
他挺直腰板，像個審判官。
「江楚，你不解釋一下嗎？給陳陽，也給大家一個交代。」
我沒看他。
也沒看周圍的人。
我只是平靜地，從口袋里掏出手機(jī)。
手指在屏幕上劃開。
找到一個文件。
我的動作很慢，慢到會場里再次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盯著我的手。
魏東皺起眉頭，他大概以為我要找什么理由狡辯。
我沒有。
我只是點(diǎn)了一下播放鍵。
然后，把手機(jī)的話筒，對準(zhǔn)了我面前的麥克風(fēng)。
一段28秒的錄音，通過會場的音響，清晰地傳遍了每個角落。
錄音里是兩個男人的聲音。
一個帶著哭腔和懇求：「魏總，我的腿……當(dāng)初說好的五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