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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佩琪的慘叫沒持續多久。
“夠了!”
一只手從身后伸來,猛地攥住林芷因的手腕。
緊接著,她被狠狠拽起,抬頭,對上男人陰鷙的目光。
文佩琪趁機爬起來,捂著小腹躲到他身后,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辰哥,我肚子好痛,寶寶會不會有事......”
霍司辰眼底翻涌著怒意,盯著林芷因,一字一頓。
“我以前真是把你寵得無法無天。”
然后,他轉頭吩咐保鏢:“把**送去德訓學校七天,讓她好好學規矩。”
德訓學校。
林芷因聽見這四個字,臉色“唰”的慘白。
她當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港圈里專門管教不聽話女人的學校,進去的人出來都脫了一層皮。
“不,霍司辰,你不能——”
話還沒說完,保鏢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她拼命掙扎,卻換來一巴掌。
林芷因被塞進車里,眼睛蒙上黑布。
再次睜開眼時,她看見了何秋生,以及站在他旁邊的段時年。
“林小姐,好久不見。”
何秋生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著一根電擊棒。
“你們......”林芷因驚恐地瞪大眼。
“你老公讓我們來的。”段時年笑容**,解釋道:“他說你太不乖了,讓我們幫忙‘管教管教’。”
“三年前他找到我們,把我們往死里打,說要替你出氣,那時候是真的愛你。”
“可惜啊,這才三年他就膩了。文佩琪比你年輕,比你聽話,還懷了他的種。你天天作天作地,他早就煩透了。”
林芷因渾身發抖。
她想到佛堂里那個跪了一夜的男人,想到他說“能死在你手里,值得”。
原來愛是真的,膩了也是真的。
這時,何秋生捏住她下巴,“聽說,是你舉報了我們?害得我們被通緝,東躲**了這么多天,正愁沒地方撒氣。”
說完,一巴掌扇在她臉上,**辣的疼。
接下來七天,是林芷因這輩子最地獄的日子。
第一天,電擊棒捅上來,她尖叫到失聲。
第二天,她被吊在鐵鏈上,皮帶抽得后背血肉模糊。
第三天,碎玻璃鋪了一地,她跪著爬了一圈,地上全是血。
......
第七天。
何秋生把刀片抵在她臉上,“要不要留個記號?”
段時年拉住他,“夠了,別弄得太明顯。”
傍晚,她被像丟垃圾一樣扔到路邊。
林芷因趴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直到,手機震了一下。
她顫抖著按亮屏幕,看見霍母發來的消息。
離婚證辦好了,來拿。
林芷因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眼淚已經流不出來了。
然后,她攔了輛的士,報出霍家大宅的地址。
到了門口,傭人把行李箱推出來,最上面放著本暗紅色的離婚證。
霍司辰已經簽了字,公章蓋得端端正正。
接著,林芷因去領了阿嫲的骨灰,帶著行李,獨自來到碼頭,買了一張去南城的船票。
汽笛聲響起,船緩緩離港。
她抬起頭,望著岸上那片霓虹燈,聲音很輕。
“后會無期,霍司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