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把婚戒改小后,這場婚禮我不要了全本小說閱讀
精彩試讀
沈宴白招呼我過去:
“檸檸,先坐下,別讓長輩看笑話。”
我沒有動。
秦夏站起來滿臉無措:
“姐姐,你坐我這里吧,我去外面也行。”
沈母嘆了口氣:
“檸檸,婚禮不是小孩子過家家。請柬發(fā)了,酒店訂了,親戚朋友都知道了,你現(xiàn)在說取消,沈家的臉往哪放?”
我爸媽臉色非常不好,我媽不悅地說道:
“你兒子臉面重要,就得讓我女兒受委屈?”
沈母尷尬地笑了笑:
“親家母,這話就嚴(yán)重了。宴白對檸檸夠好了,房子寫她名字,彩禮按你們那邊規(guī)矩給,夏夏不過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
秦夏一臉愧疚地低下頭:
“阿姨,您別說了,都是我不好。”
沈宴白立馬護(hù)犢子似的開口:
“這跟你沒關(guān)系。”
原來只要秦夏把頭低下去,就有人替她把所有刀遞過來。
酒店經(jīng)理剛好進(jìn)來了:
“沈先生,婚禮現(xiàn)場搭建圖最后確認(rèn)一下。”
沈宴白接過平板,我掃了一眼,主舞臺旁邊多了一塊小屏。
上面寫著:“青梅見證席。”
我奇怪地指著問經(jīng)理:
“這個位置是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有這個位置?”
秦夏臉色一白:
“姐姐,我本來想給你們準(zhǔn)備一個驚喜視頻,講講宴白哥這些年怎么愛你。”
沈宴白握著平板的手緊了緊:
“我讓她做的。她見證我們這么多年,有資格說幾句。”
我從沈宴白手里接過平板,點開視頻預(yù)覽。
第一張照片,是沈宴白和秦夏小時候坐在一起。
第二張,是秦夏穿著白裙,靠在沈宴白肩上。
第三張,是他給秦夏戴生日皇冠。
直到第五張,我才在角落里看見自己的半張臉。
視頻標(biāo)題是:“我陪他長大,再把他交給你。”
“你們打算在我的婚禮上,放這個?”
秦夏慌忙解釋:
“姐姐,這只是開頭,后面全是你們的。”
我毫不留情地準(zhǔn)備點擊刪除。
秦夏看到我的動作,一下子就哭了出來:“姐姐,不要啊,你**那我這一個月白做了嗎?”
沈宴白看向我,聲音懇求:
“檸檸,別這么不近人情。夏夏為了你們的婚禮熬了好幾晚,你現(xiàn)在要刪除,她得多難受?”
“那你考慮過我難不難受嗎?”
我忍不住反懟一句,沈宴白沉默了。
可下一秒,秦夏忽然整個人往桌邊倒。
沈宴白幾乎是本能地扶住她。
沈母也嚇了一跳:“快叫醫(yī)生。”
秦夏靠在沈宴白懷里,語氣虛弱:
“我沒事,別因為我吵了。姐姐要取消就取消吧,算我多管閑事了,我就想宴白你有個難忘的婚宴而已。”
沈宴白抬頭看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怒意:
“溫檸,你滿意了?!”
“你明知道她身體不好,還一句一句逼她。你想取消婚禮,可以,但別把夏夏拖下水啊。”
我輕聲說道:“所以,你現(xiàn)在同意取消婚禮了?”
沈宴白冷笑:
“我不同意有用嗎?你不是連律師都找好了?”
所有人目光一下落到我身上。
沈母臉色徹底變了:
“律師?檸檸,你這是要跟我們沈家鬧翻嗎?”
我沒有開口解釋,父母沒說話,擔(dān)憂地看著我。
沈宴白繼續(xù)質(zhì)問我:
“你的竹馬林述回國了,對嗎?”
“你最近這么反常,不是因為戒指,是因為他?”
我看著他,覺得可笑至極。
他能為了秦夏把我的婚戒改小,把我的婚禮改成她的見證會。
可我只是接了一個電話,他就替我定了罪。
我拿出手機,打開婚慶取消確認(rèn)郵件。
“我今天來,只是通知你們,婚禮所有項目我都取消了。”
沈宴白瞳孔一縮:
“你敢?”
我把屏幕轉(zhuǎn)向他。
婚慶,婚紗,主持,攝影,甜品臺,花藝。
每一項后面都標(biāo)著已退訂。
酒店經(jīng)理適時插了一句:
“溫小姐,主會場確實已經(jīng)接到取消申請,我們剛才是來確認(rèn)撤場時間。”
沈母手里的茶杯重重放下:
“溫檸,你太過分了。”
沈宴白一把奪過我的手機看了看郵件:
“溫檸,你來真的?”
“是。”
下一秒,酒店經(jīng)理的對講機響起。
“主會場新人**板已經(jīng)拆完,婚戒展示柜也撤了。”
沈宴白不信邪地沖出包廂,我跟著走到婚禮廳門口。
半小時前還掛著我和他名字的迎賓牌,被工人隨意撇在了地上。
沈宴白看著空蕩蕩的主舞臺前,臉色一點點變白。
他終于發(fā)現(xiàn),我是真的取消了婚禮。
也真的不要他了。
我站在他身后三步遠(yuǎn),接通了林述打來的電話。
“喂,溫檸,我到酒店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