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一聲“求你”,一句“奴婢”,徹底揉碎了溫瑤的尊嚴。
蕭鶴讓瞳孔震顫:這些年來,無論他怎樣報復溫瑤,溫瑤從未服過軟。
地獄般的國子監(jiān),不小心被那些公子踩折了一只手臂時,溫瑤沒哭過一聲;
她太學**進入榜首,滿心歡喜收到的學子書被他給文萱,溫瑤也沒哭;
他逼她當女使,倒夜香,刷恭桶,甚至乞討、賣唱時,沒服過軟;
甚至被他送進罪奴營時,也只說了句:“放過我妹妹,我去贖罪。”
可現(xiàn)在,溫瑤卻跪在蕭鶴讓腳下,自稱奴婢。
骨感的手討好地抓著他的褲腳,姿勢不僅卑微,更是......**。
蕭鶴讓本該無比暢快的。
可此刻卻升起一股無名火,換了好幾次呼吸,才擠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弧度:“溫瑤,求人可不是這么求的。”
他勾起女人的下巴:“取悅我。”
“本殿倒要看看,你這種人,究竟有沒有底線。”
蕭鶴讓篤定她在裝,知道他以前最是心疼她,所以此刻才裝出一種楚楚可憐的姿態(tài),博取同情。
地上的女人卻突然褪去身上的衣服,坐在蕭鶴讓腿上。
輕輕的吻落在唇上時,蕭鶴讓才意識到溫瑤在做什么。
溫瑤對這種事情很不熟練,動作笨拙,卻又讓人心疼。
他無法抗拒,想迎,可仇恨讓他恢復了清醒。
下一刻,男人狠厲的手掐得溫瑤下巴生疼。
溫瑤眼神麻木:“世子殿下,奴婢哪里做得不好嗎?”
不好,很不好!
蕭鶴讓冷笑:“本殿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壞就算了,骨子里還這么賤!”
他情緒激動,一時竟忘了自稱:“你將我阿母推下樓時,知道我在做什么嗎?我躺在床上,被太醫(yī)用刀硬生生割開喉嚨,醫(yī)治那副為了救你而被熏傷的嗓子!知道我當時嗓子痛成什么樣嗎?痛到面對你時,連一句質(zhì)問都說不出來!”
“溫瑤,我又哪里做得不好了?讓你恨不得害死我阿母?”
當時,他冒險做刮骨療傷前,還讓溫瑤不要擔心他。
聽見大夫說手術很成功后,他心里想的也不是自己嗓子好了,而是——可以緩解溫瑤對他的愧疚了。
可醒了**后,他就得到了噩耗......
阿母的重傷,愛人的傷害。
晴天霹靂!
蕭鶴讓死也不信,可證人以死來指認溫瑤,鐵證如山,他不得不信。
......
溫瑤垂著眼皮,默默忍受著胃痛
等他說完后,才繼續(xù)小心翼翼地吻向男人的唇:“世子殿下,如果這次讓你舒服了,記得給奴婢用工文書。”
蕭鶴讓,痛苦的不止你一人。
這一次,蕭鶴讓將溫瑤翻身壓在床上。
懲罰性的吻,驟雨般打在溫瑤臉上。
溫瑤立馬被攪得呼吸紊亂,手無助地在男人后背抓撓。
就在她覺得自己快窒息時,蕭鶴讓終于施舍她片刻喘息:“怎么?剛剛不是還很搔嗎?想要用工文書,就給本殿浪起來!”
說完,繼續(xù)奪走女人的呼吸。
溫瑤臉頰通紅,她覺得自己剛才一定是瘋了,竟然對蕭鶴讓做這種事!
“別動!”蕭鶴讓低呵。
她劇烈掙扎,不小心扯壞蕭鶴讓的衣衫。
指尖在觸碰到男人背上凹凸不起的傷疤時,女人整個身子都軟了下去。
那個巴掌大的傷疤,是當初蕭鶴讓從起火的上書房救她時,為她擋下的致命一擊。
溫瑤不再掙扎。
她心中酸澀發(fā)苦:蕭鶴讓,你對我這么壞,我卻沒資格恨你。
察覺到溫瑤的眼淚,蕭鶴讓停止侵略。
他靜靜地看著身下蜷縮著身子默默流淚的女人,鬼使神差地,他伸手,想拂去那滴令人厭煩的淚。
門卻被人推開。
文萱瞪大眼睛站在門口:“你、你們......”
說著,哭著跑開。
“萱萱!”
蕭鶴讓立馬起身去追,卻被溫瑤拉住衣角:“殿下,別忘了奴婢的用工文書!”
他回眸,纖長的眼睫灑下一片憎惡:“你覺得,你能有本殿的女娘重要嗎?”
狠狠甩開溫瑤的手,一句話重重落在溫瑤胸口:“留在這里,萱萱出氣要用。”
溫瑤苦笑著拿出兩片廉價止痛藥。
將嘴角的惺甜咽下:出氣嗎?
好。
吃了藥后,應該能撐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