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她要趁機(jī)跟他談條件。
蕭承鄴何等聰明?
他自然聽出她的言外之意。
若在以前,別說跟他談條件了,便是忤逆他,也要被亂棍打死。
可現(xiàn)在非常時(shí)刻。
他迫切需要她,而且,只需要她。
他覺得屈辱,想他堂堂一國太子,屈尊睡她一個(gè)青樓老*,她不感恩戴德,還敢轄制他……
“許你一個(gè)要求,只要你……好生……伺候孤。”
他吐出一口濁氣,到底還是妥協(xié)了。
他熱汗淋漓,渾身如火燒,已經(jīng)頭昏腦漲了。
“不許關(guān)著我,我要出去,我要自由。”
梁宛立刻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還有四十八天呢,她可不想整日被鎖在這房間里,做他的泄欲,呸,解毒工具。
“你這身份,不宜外出。”
蕭承鄴端起一杯冷茶,猛地灌進(jìn)喉嚨里,看她時(shí),眼神冒著火,像是要燒死了她。
梁宛避開他要吃人的目光,心里惴惴,才不信他的話,哼,不許他外出,還不是想著解了毒,好方便秘密處死她。
她才不是傻白甜呢。
“殿下,不自由,毋寧死。”
“梁氏,信不信孤讓你死在床上?”
蕭承鄴站起身,一把將她扯到懷里。
女人的柔軟芳香瞬間侵占了他的感官。
那晚刻進(jìn)骨頭里的歡愉涌出來,催著他去賞玩、去啃噬、去掠奪。
他低下頭,滾燙的唇落在她胸口那些斑駁吻痕上。
梁宛看他急切至此,還沒答應(yīng)自己,自然不會如他的意,故意說:“殿下,我還沒洗漱呢。”
蕭承鄴:“……”
這煞風(fēng)景的玩意兒。
“先***再洗。”
他忍到極限,什么都顧不得了,一把抱著她,壓到床上。
華麗的紅色帳幔飄飄蕩蕩落下來。
燭火搖曳,映出帳內(nèi)翻滾的人影。
蕭承鄴扣著梁宛的腰肢陷入柔軟錦被,兩人的長發(fā)交纏,呼吸相疊,每一寸觸碰都摩擦出燎原的火,燒得兩人像是渴死的魚,看似痛苦,又分明快活。
“殿下……莫忘了答應(yīng)我的。我要……自由。”
“只想要……自由嗎?嗯?”
“**!你——”
“你放肆!”
“我就放肆了!蕭承鄴,輕點(diǎn),你是狗嗎?”
“放肆!如此不知尊卑、頑劣難馴,孤要懲罰你!”
“滾!”
也不知滾了幾遭。
梁宛迷糊中記得他叫了幾次水,當(dāng)然,在水里她也沒得了好。
這就是一場床上霸凌。
她昏過去時(shí),苦兮兮想:還有四十七天呢。蕭承鄴這么猛,她真能撐到重獲自由的那一天嗎?
醒來時(shí),天光大亮。
她感覺自己出息了,這一次竟然沒睡到天黑。
“夫人醒了。”李嬤嬤端著一碗黑乎乎的避子湯來到床前,語氣硬邦邦,“先喝了藥,午膳一會就送過來。”
梁宛點(diǎn)了頭,接了藥碗,那苦味熏得她想吐。
她蹙眉隱忍,喝下去前,對李嬤嬤說:“這避子湯很傷身,你務(wù)必給我用最好的藥材啊。”
她把“怕死”二字詮釋的淋漓盡致。
李嬤嬤翻了個(gè)白眼,但作為太子的忠婢,念著她在床上伺候太子的功勞,便耐著脾氣寬慰一句:“夫人放心,殿下吩咐了,是最好的藥材,副作用小著呢。”
“是嗎?”梁宛提到蕭承鄴就煩,“他有這么好的心?”
“梁氏,你對孤意見很大啊。”
不遠(yuǎn)處傳來男人冰冷譏誚的嗓音。
梁宛一驚,忙看過去,沒想到他竟然還在,就坐在靠窗的軟榻上,手里也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
“殿下在喝什么?”她目露好奇,“也喝避子湯么?”
一句話嚇得李嬤嬤忙厲聲喝止:“夫人渾說什么?那是孫太醫(yī)開的補(bǔ)湯。”
“什么?補(bǔ)湯?”
梁宛臉色一變,心里頓時(shí)憤憤不平:還有天理嗎?她喝避子湯,他喝補(bǔ)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