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囡囡,你是我的,連這塊皮肉都是。”
“不用了!”沈囡囡條件反射地拒絕,甚至不自覺地往后縮了縮脖子,
她強撐起那副驕縱大小姐的架子,橫了他一眼,
“本小姐身子嬌貴,你手上那股殺雞的腥味兒,別熏著我。”
阿朝眼底掠過一絲陰沉,他盯著那截如玉的后頸,喉結上下滑動。
昨夜在那上面留下的紅痕應該淡了,但他指尖的記憶卻滾燙如初。
阿朝往前逼了半步。
他身量極高,這么一壓下來,沈囡囡整個人都被籠罩在他的影子里。
“殺雞確實臟。”
他低笑一聲,聲音磁性得像是在她耳邊廝磨,
“可奴才洗了一夜手,皮都搓紅了,小姐聞聞?”
說著,他竟真的抬起手,伸向沈囡囡的鼻子。
“阿朝!”
沈囡囡咬牙,聲音里帶了點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軟軟的顫音,
“你逾矩了!”
轉身就要走。
這人今日,太奇怪了!
可阿朝沒給她逃的機會。
他長腿一邁,身形如鬼魅般擋在了房門口。
距離驟然拉近,那股子混著清冽藥香和極淡血腥味的氣息鋪天蓋地壓了下來。
“小姐怕疼,奴才輕些……”
阿朝的手指在她的后頸軟肉上輕輕一捏,精準地按在了那個她最敏感、也最容易**的穴位上。
“唔——”沈囡囡悶哼一聲,半邊身子瞬間軟了下去。
阿朝順勢一撈,穩穩地托住她的腰,將她半扣在懷里。
托盤被他隨手擱在廊柱邊的石臺上,發出一聲輕響。
“小姐昨晚睡得不安穩,這兒的筋都擰著。”
他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頸窩,那是夢里那個大蟒蛇盤踞過的地方,
“奴才伺候得不舒服嗎?”
沈囡囡半邊身子都酥了,
這感覺,簡直跟前世他囚禁她時,那些荒誕又纏綿的午后一模一樣。
蕭云昭總是喜歡從身后環著她,一邊批閱那些決定生死的奏章,一邊用這種帶著薄繭的手指折磨她。
“囡囡,你這身子,怎么總是這么軟?”前世的他會咬著她的耳垂,惡狠狠地低喃,
“軟得我想把你揉進骨頭里,誰也瞧不見。”
現在,那只手也是一樣的燙,一樣的霸道。
沈囡囡咬緊牙關,才沒讓自己那聲羞人的低吟溢出來。
“阿朝,你這是想……反了天了?”她手心里全是汗。
“奴才不敢。奴才只想讓小姐舒服……”
阿朝垂首,眼神卻盯著她微微顫抖的肩膀,眸底閃過一絲瘋狂的暗色。
手上確突然在一個酸痛的穴位使勁,沈囡囡沒忍住,溢出一聲細碎的輕哼。
那聲音又嬌又軟,帶著一點鼻音。
身后的動作,驟然停住,
阿朝盯著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頸,白得晃眼,
昨夜留下的那枚細小的紅印,
像在對他無聲的邀請,
鬼使神差地,他緩緩貼上去……
“不好了!不好了!”
玲瓏一頭撞進來,跑得直喘:“小姐!出事了!佟氏那邊——”
她扶著膝蓋,上氣不接下氣:“佟、佟建的**,被人扔到佟氏院子里了!”
沈囡囡瞳孔驟然收緊。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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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房,主院。
屋里亂成一團,
就在剛才,佟建被人像扔死狗一樣扔在了二房的后門。
渾身是血,成了一灘爛泥。
下半身被鮮血染成了一片暗紅。
他還沒有死透,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聲。更可怕的是,他的十根手指,全被一寸寸敲碎了,軟趴趴地垂在地上。
佟氏尖叫一聲,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五十萬兩……我的五十萬兩銀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