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往兩年，他第一次帶我見家長就催我買房。
**拉著我的手不撒開，他姐一口一個弟妹叫著。
售樓處里，他摟著我的腰："簽了，咱就領證。"
我簽完最后一筆，他把手收回了口袋。
"我想了很久，咱們還是算了。"
他姐踩著高跟鞋走過來，笑著拍我肩膀："多謝弟妹啊。"
我拿起桌上那杯水，慢慢喝了一口。
把還款計劃書推到她面前。
"首付8萬，月供2萬8，還25年——寫的全是你弟的名字。"
他姐的笑聲卡在喉嚨里，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01
和賀明軒交往兩年，他從沒帶我見過家里人。
我問過一次，他說母親身體不好，姐姐工作忙，等談婚論嫁再見。
我二十六歲生日那天，他忽然訂了包廂。
“我媽和我姐都來，她們想見見你。”
他替我理了理衣領，語氣難得溫柔。
“葉舒，過了今晚，咱們就算正式定下了。”
我看著他，點了點頭。
兩年來，我替他墊過房租，交過車險，還借給他十二萬周轉。
他每次都說結婚后一起算。
我沒催過。
因為我以為，結婚就是兩個人把賬合在一起過日子。
包廂里，賀母羅玉珍一見我就站了起來。
她拉住我的手，從頭看到腳。
“這姑娘長得真周正，難怪明軒一直藏著。”
賀明軒的姐姐賀曼坐在旁邊，手腕上戴著新款金鐲。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她給我倒了杯茶，笑得親熱。
“我是不是該改口叫弟妹了？”
我還沒說話，賀明軒先笑了。
“早晚的事。”
飯吃到一半，羅玉珍問起我的工作。
我說自己在銀行做信貸審核，月收入兩萬出頭。
她眼睛一亮。
“銀行好，穩定，公積金也高。”
賀曼接著問：“你父母給你留了多少嫁妝？”
桌上安靜了一下。
賀明軒碰了碰她的胳膊。
“姐，第一次見面，問這個干什么？”
賀曼笑了一聲。
“我這不是替你們打算嗎？”
她轉頭看我。
“弟妹別多想，我們家說話直。”
我喝了一口茶。
“我父母留給我的錢，是我的婚前財產。”
賀曼的笑淡了些。
羅玉珍忙著打圓場。
“對，當然是你的。”
她握緊我的手。
“不過結婚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