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是個牌癡，打了三十年麻將。
家里的錢，被她輸了個**。
那天她在牌桌上胡了個清一色，興奮過頭，一頭栽進了ICU。
醫生把我們叫到辦公室：“救不救？救的話至少五十萬，還不一定能救回來。”
我和二姐對視一眼，心里五味雜陳。
想起她把二姐上大學的學費輸光，二姐哭著去工地搬磚；想起她把我治病的錢壓在牌桌上，我一個人在醫院熬了三天三夜。
“不救了。”二姐先開的口，聲音發顫。
我也點頭：“不救了，讓她去吧，也算解脫。”
話音未落，大姐，急得直跺腳：“媽都這樣了你們還說風涼話？救！必須救！**賣鐵也要救！”
我愣住了，隨即笑了：“行，大姐說救就救。”
01
我媽馬桂香打了三十年麻將。
只要牌友喊一聲，她飯能不做，孩子能不管，半夜也要往外跑。
那天下午，我正在店里理貨，二姐方小霞突然打來電話。
“快去縣醫院，媽在牌桌上倒了。”
我握著手機，沒有馬上出聲。
二姐又說：“人已經進搶救室了，大姐也在趕過去。”
我請了假，打車去了醫院。
搶救室門口站著幾個牌友。
他們看到我，紛紛低下頭。
我走過去問：“怎么回事？”
一個穿紅外套的女人**手。
“**胡了清一色，剛把牌推倒，人就從椅子上摔下去了。”
“桌上的錢呢？”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
紅外套馬上說：“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問錢？”
我盯著她。
“她身上有一萬多，那是前天從我這里拿走的。”
“她說交水電費，原來全帶來打牌了。”
紅外套把臉轉到一邊。
“桌子亂了，誰知道錢去哪了。”
我沒有再問。
搶救室的門開了。
醫生拿著單子出來，問誰是家屬。
我剛要開口，大姐方小紅跑了過來。
她頭發散著，鞋都沒換，一把抓住醫生的胳膊。
“我是她大女兒，我媽怎么樣？”
醫生讓我們三個都去辦公室。
二姐站在走廊盡頭，臉色很差。
她剛從外地坐車回來，工作服都沒來得及脫。
我們進門后，醫生把檢查結果放到桌上。
“病人是大面積腦梗，情況很重。”
“現在需要進入重癥監護，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