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早起半小時，蒸十二個包子帶去上班。
到公司，同事張姐就笑瞇瞇地湊過來。
伸手拿走五六個，分給她那一桌的人。
我說過幾次：“姐，能不能少拿點？”
她翻了個白眼：“不就幾個包子嘛，你一個人也吃不完，小氣什么。”
從那以后，她拿得更多了，有時候我中午打開袋子，就剩兩個。
那天，我特意包了幾個芥末餡的，整整齊齊地碼在最上面。
第二天，她沒來上班。
請假條上寫的是：急性腸胃炎。
但辦公室里傳開的版本，遠比這精彩得多。
01
我每天早上六點起床。
鬧鐘一響，我就摸黑去廚房。
先把面團揉開，再把昨天調好的肉餡拿出來。
十二個包子，大小差不多，褶子也差不多。
蒸鍋冒氣的時候，窗外的天才剛亮。
我不是多愛折騰。
公司樓下一個包子三塊五，味道還一般。
我自己包，十二個不到二十塊。
早上吃兩個，中午吃三個，下午加班前再吃一個。
剩下的帶回家，晚飯也能對付。
這點賬，我算得很清楚。
我一個月工資就那么多，房租、水電、通勤。
給家里打的錢，每一筆都不能亂。
所以那只裝包子的保溫袋，我每天都拎得很小心。
到公司時，辦公室一般還沒坐滿。
我把包子放進抽屜，倒杯熱水，打開電腦。
這本來是我一天里最安穩的十分鐘。
直到張姐發現了我的包子。
張姐坐在行政那邊，四十來歲，嗓門大，人緣看著不錯。
她第一次湊過來時，笑得很親熱。
“喲，小許，又自己帶早飯啊？”
我點頭。
“自己包的，省點錢。”
她掀開我的保溫袋看了一眼，眼睛立刻亮了。
“包得真不錯，給姐嘗一個。”
我愣了一下。
那天我剛進公司兩個月，很多事還不敢拒絕得太硬。
我拿了一個給她。
她咬了一口，邊嚼邊點頭。
“可以啊，比外面賣的干凈。”
我笑了笑。
“姐喜歡就好。”
我以為這件事到這里就結束了。
可第二天，她又來了。
這次她沒有問。
她直接拉開我抽屜，伸手拿了兩個。
“我昨天跟她們說你包子好吃，她們還不信。”
我手停在鍵盤上。
張姐已經把包子遞給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