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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棚頂的墻皮也像下雨一般不停的砸下來,南笙的額頭被砸壞,血瞬間涌出來。
可她完全顧不上疼,掙扎著爬起來踉蹌的跑出房間。
最后南笙跟逃命的人一起跑出酒店,來到不遠處空曠的草坪。
南笙還沒從驚魂中緩過神,就看到陸乘風在不遠處,正幫許綿小心翼翼的涂藥。
“南笙!”許綿先看到她,一瘸一拐的跑過來,“你受傷了,快點讓乘風幫你處理一下,小心感染。”
陸乘風也跟著過來,看到南笙臉上的血,眼底閃過一絲內疚。
“抱歉,當時事發突然,綿綿腿上本來就有傷,我怕她跑不快,才先救她的,我幫你涂藥......”
陸乘風邊說邊伸手拉南笙,被她躲開,男人的手在半空停頓一下,眼底有些發沉。
“不用你幫我涂藥,你幫許綿吧。”
南笙說完就朝旁邊的人群走去,陸乘風眉頭一皺,心里說不出的憋悶。
于是他追過去把南笙用力拉住。
“你又怎么了?我剛才已經解釋的很清楚了,是綿綿本來就有傷,我才先救她的,大家能平安無事就好了,現在這種場合你生什么氣?”
陸乘風的指責就好像南笙是一個不分場合無理取鬧的女人。
她失望的甩開陸乘風的手,“陸乘風,你想先救誰都是你的事,我也說過了,我不需要你幫忙,也沒有生氣,是你一直在不依不饒!”
“我真的很累了......”
累到不想發火,也累到一句話都懶得說。
陸乘風剛想繼續說下去,就聽到許綿在喊自己,于是他看了南笙一眼,就跑回去找許綿了。
南笙走到一旁的臨時安置點,剛坐下,她就看到陸乘風的車開走了。
她數不清這是第幾次被獨自丟下。
南笙的心已經麻木了,她跟其他人一起等到救援的人過來,才被接回附近的縣城。
她額頭最后因為也處理不及時,被清掉一塊肉,縫了十幾針。
等南笙從醫院處置室出來,就看到陸乘風跑過來。
“你的傷口怎么樣?沒什么事吧?”
雖然陸乘風嘴上關心問她,可手里拿著的一沓檢查單,卻是許綿的。
看到南笙不理自己,陸乘風又說:“綿綿的腿有點感染,如果處理不及時會留下后遺癥,她也要重新清理傷口,再遭一遍罪,所以我才著急開車帶她來醫院。”
他怕她重新清理傷口受罪,卻絲毫不管她疼不疼。
或許這才是最疼的。
“我沒什么事,你不用管我。”南笙淡漠的回了句。
雖然她沒有大吵大鬧,也沒有提分手,可反而讓陸乘風心里不安。
隨后陸乘風說道:“你沒事就好,既然我們仨都沒事,一起去吃火鍋慶祝一下吧?”
南笙被陸乘風強迫似的拽走,跟著他們倆一起到附近的火鍋店。
她跟陸乘風每一次約會都是吃火鍋,因為許綿喜歡。
其實南笙也很喜歡,只是她的喜歡并不重要。
她喜歡吃辣,許綿喜歡清淡的。
她喜歡吃牛肉,許綿只吃羊肉......
所以此時此刻擺在面前的都是許綿愛吃的菜。
南笙只是吃了一口就察覺不對,抬頭問陸乘風:“鍋底里放姜了?!”
她有嚴重的姜過敏,哪怕碰一下生姜,全身都會起疹子,呼吸困難。
陸乘風被問的一愣,這時旁邊的許綿像是想到什么,趕緊說道:“我忘了南笙過敏了,想著加點姜驅驅寒......”
話音剛落,南笙就很快呼吸不暢,臉憋的通紅。
她從椅子上滑下去,痛苦的捂著喉嚨,意識也跟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