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媽來電:孩子,你是真少爺
"好熱…"
臨海大學,三樓盡頭,門反鎖著,燈沒開。
宋清晚被按在…
那條讓臨海大學全體男生上課走神的黑色包臀裙被推到了腰際,皺成一團。
顧北辰的襯衫扣子崩掉了三顆,領口大敞,胸口和腹部的肌肉一覽無余——不是健身房里練出來的那種好看,是常年干體力活磨出來的,線條硬,棱角分明。
汗從鎖骨往下淌,沿著腹肌的紋路流進腰線。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鎖骨,咬了一口。
宋清晚回頭瞪他。
眼眶泛紅,那張全臨海大學出了名的冷臉上滿是紅暈,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朵根。
"顧北辰……你是**嗎……"
"你再罵一句。"
宋清晚沒罵出來,罵聲變了調。她趕緊咬住自己手背,牙齒陷進去一個白印。
整個人在發(fā)抖。
不,不是發(fā)抖,是在回應他。
身體比腦子誠實得多。
窗簾沒拉嚴,路燈的光從縫隙里漏進來,打在兩個糾纏的人身上。
宋清晚快撐不住了。手臂在打哆嗦,碎發(fā)全貼在汗?jié)竦哪樕?。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滑下來,滴在講臺的木紋上。
沒開燈,但隔著一臂的距離,看得清清楚楚。
他低下頭。
宋清晚別過臉。
他捏著她的下巴扳回來。
宋清晚抬手想推他,掌心拍在他胸口的肌肉上,推不動。
一點都推不動。
他貼著她的耳朵說,聲音低啞,"你剛才說什么來著?讓我咬輕點?"
"……滾。"
——
二十分鐘后。
多媒體教室安靜了。
只有空調外機嗡嗡響著往里灌冷風,和兩個人沒平復下來的呼吸聲。
一片狼藉。
宋清晚癱在上面,側著身蜷成一團,頭發(fā)徹底散了。黑絲破得不成樣子,包臀裙堪堪掛在腰上。
她閉著眼,睫毛還是濕的,胸口起伏了好半天才緩下來。
三步開外,顧北辰已經把襯衫扣子系好了。
他站在窗邊,從褲兜里掏出一副金絲邊眼鏡架上,又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干凈,斯文,帶點書卷氣。
"該起來了。"他頭也不抬,語氣淡得跟在討論課題一樣,"涼,別著了。"
宋清晚睜開眼。
她看著顧北辰這副云淡風輕的樣子,胸口一陣翻涌。
"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你未婚夫。"
宋清晚的身體僵住了。
——一個小時前,也是這間教室。
她被一個穿Chanel套裝、哭得妝全花了的中年女人拉著手,硬推到一個正在整理舊教案的男生面前。
那個女人叫江映月。顧家當家主母。
"北辰,媽對不起你……你才是**親兒子啊。顧子墨是管家老趙偷偷換的!DNA報告在這里!你看——"
江映月把一份鑒定報告拍在桌上,哭得站不穩(wěn)。
然后她拉過宋清晚,語速飛快:"這是你宋姐姐,清晚,本來是給那個假貨定的未婚妻,現在歸你了。媽先去處理顧子墨的事,你們認識認識。"
說完,風一樣走了。
門從外面反鎖。"咔嗒"一聲。
教室里就剩兩個人。
宋清晚先開口:"這樁婚事是上一輩定的,我跟**不熟,我今天來只是走個過場——"
話沒說完。
一股氣味鉆進她鼻腔。
從面前這個男生身上散出來的。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某種說不出來的味道,像荷爾蒙在空氣里灼燒。
她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
心跳從七十直接飆過一百四。
雙腿發(fā)軟。
二十五年,她從來沒有這種反應。
"你身上……什么味道……"
顧北辰當時抬頭看她,表情還挺無辜:"沒噴香水啊。"
然后他站起來,往前邁了一步。
宋清晚退了一步,后腰撞上。
再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
此刻。
顧北辰把手機揣回口袋,看了一眼還躺著的宋清晚。
手機響了。來電顯示:趙猛。
"北辰你在哪呢?"趙猛的大嗓門從聽筒里炸出來。
"教室,加班整理資料。"
"你加個屁班!剛才錢多多從那邊過,說聽到里面有女的在叫——***不會在那看片兒吧?外放的?"
"你腦子里除了片還有別的嗎。"
"那就是鬧鬼?"趙猛聲音一下子小了,"**,舊教學樓晚上確實沒什么人,之前就有人說——"
顧北辰掛了。
他低頭看向宋清晚。
宋清晚撐著講臺想坐起來,雙腿使不上勁,試了兩次,額頭急出一層薄汗。
她咬著牙,一字一句:"顧北辰,你這個禽獸。"
顧北辰蹲下身跟她平視。
"到時候你站在這兒,這個位置,能不能想起今晚的事?"
宋清晚的臉從紅變白。
教室外面忽然傳來一聲動響。
兩個人同時看向門口。
門把手,正在被人從外面一點一點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