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下生崽協議后,高冷大佬夜夜沉淪
“你遲到了……”
沒有開燈的酒店房間,男人一推開門,一道嬌軟滾燙的身體就跌跌撞撞地撲進了他懷里。
黑暗中,男人伸出一只手穩穩地將她接住,另一只手卻還握著一個顯示正在通話中的手機,貼在耳邊。
簡遙等不及了,踮起腳尖環住他的脖子,湊上去就要親他。
“別鬧。”男人偏頭躲了下,壓著低啞的嗓音朝電話那頭說道:“把解藥送過來。”
他身上清冽木質的冷香像是摻了**劑一樣,惹得簡遙難耐地哼了一聲,將他纏得更緊。
“你就是我的解藥……幫幫我。”
“你想讓我怎么幫?簡遙,你知道我是誰嗎?”
他是誰?
他不是好閨蜜找來取悅她的男模嗎?
簡遙雙眼迷離,嫣紅柔軟的唇貼上他滾動的喉結,“我不管你是誰,你要是不行,我就換個人。”
“……”
男人眼底一沉,額角微微凸起青筋,周身瞬間布滿危險的戾氣。
在簡遙決定推開他的那一瞬,他忽然猝不及防地壓了下來,扣著她后頸深深吻了下去。
**的引子被徹底地點燃。
兩人互相脫著衣服,嘴卻沒有分開,一路吻到了床邊。
激烈的聲音,在房間里放肆交響。
一夜瘋狂放縱。
*
簡遙直到第二天下午才醒來。
那男人已經不見了。
窗外陰沉沉的,下起了暴雨。
豆大的雨滴密集地打在玻璃上,讓她的耳朵里全被滂沱的雨聲塞滿,有種恍然暈眩的難受。
她目光僵硬地掃過屋子里的凌亂。
有關昨天的一切,也在此時如潮水一般翻涌了上來。
昨天,是她二十三歲的生日。
就在這一天,一向安分守己的她做了一個挺出格的決定——打算用生米煮成熟飯的方式留住青梅竹**未婚夫,守住一紙搖搖欲墜的婚約。
可她在這種事情上沒經驗也放不開。
沒辦法,只好向閨蜜求助。
于是,閨蜜花大價錢給她弄來一瓶加了‘料’的酒助興。
她喝了很多,膽子是大了,性致也有了。
可她未婚夫卻在她**難耐的節骨眼上,為了另一個女人丟下她跑了。
辦事靠譜的閨蜜二話不說,又立馬替她送來了‘解藥’。
簡遙腦海里恍惚劃過男人兇猛失控的貫穿……
那被酒精和藥物***神經,似乎只對他的粗暴有所反應。
一股灼熱從耳根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深吸一口氣,晃了晃腦袋,強忍著身體和心理的雙重不適去到浴室,簡單的洗漱干凈后便急匆匆地離開。
像是逃離案發現場似的。
剛走出房間沒多久,就接到閨蜜趙京棠打來的電話。
“喂,寶,昨晚怎么樣?我給你找的那個帥哥還可以吧。”
簡遙站在電梯口,心不在焉地看著電梯數字一路往下,“還……可以吧。”
男人硬件沒得說,就是床品一般,很沒素養。
她明明都說不行了,那人卻半點不知道收斂,毫無節制地索取,害她后來直接累得暈了過去。
他們老板就是教他這樣對待顧客的需求嗎?
這人到底是不是專業的?
簡遙心里暗自腹誹著的時候,閨蜜信誓旦旦地跟她拍**保證,“你盡管信你姐妹的眼光,這人條件絕了!身高一九零,長相拔尖,身體干凈沒毛病,智商學歷樣樣能打,還是麻省理工畢業的高材生呢!”
簡遙不相信,“假的吧?條件這么好,怎么會出來干這個?”
趙京棠無奈地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哎,現在經濟下行,大環境不好,想掙點錢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