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老婆又要脫我褲子!
顧澤言活了二十八年來,第一次覺得自己這輩子所有的面子,都要折在今天了。
往日矜貴的高定西裝,此時顯的格外別扭,墨鏡、口罩、鴨舌帽捂得嚴嚴實實,恨不得整張臉埋進衣領。
今天,他瞞著所有人,孤身一人來做一場足以讓他社死終生的小手術!
咳咳,就是割…
——男士**整形小環切
可他不知道的是,更社死的還在后面,為他操刀的醫生是個年輕女人…
海市醫大二院的泌尿外科人來人往,醫護人員的腳步聲和病人的交談聲交織在一起。
護士站的幾個小護士一邊整理著手中的病歷,一邊興致勃勃地八卦著。
“哎,你們聽說了嗎?今天科室要來個從海外研學回來的醫生呢,而且還是個女的!”
“真的假的?”旁邊一個小護士立刻湊了過來,臉上滿是驚訝和期待。
“真的,我還聽說她是咱們沈主任的學生呢。”
“那咱們科室這下可算是曇花一現了,終于來了個女醫生。”
正在小護士們津津樂道地八卦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傳來,眾人抬頭望去…
只見一個身姿綽約的身影緩緩走來,她身著整潔的白大褂,一頭卷發扎成馬尾,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溫甜回國后第一天上班,看到護士站的同事,便禮貌的和護士們打過招呼,轉身走向主任辦公室。
身后瞬間傳來一陣小聲驚嘆…
溫甜敲開主任辦公室的門,臉上漾著輕快的笑意,聲音清脆:“老師,我回來了。”
沈正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學生,平日里嚴肅的眉眼柔和下來:“回來就好,這段時間多積累臨床經驗,慢慢來。”
“好的老師,我明白的。”溫甜乖巧應聲。
沈正又想起什么,連忙叮囑:“一會兒我臨時有個專家會診,你替我代會兒班。一個朋友的孩子昨天約了我,有點小問題,你幫著給看看,問題不大。”
溫甜毫不猶豫點頭:“沒問題。”
沈正匆匆離開,診室里只剩溫甜一人。
沒過多久,護士內線轉告溫甜:“溫醫生,沈主任交代的那位患者到門口了。”
“好,讓他直接進來吧。”
話落溫甜坐直身子,準備看看這孩子什么情況~
顧澤言裹得密不透風,全副武裝的挪步進屋。想想他在外執掌集團殺伐果決,現下卻要做這種私密的手術,他就羞恥的要命。
溫言見到來人心里也有些詫異,本以為老師說的朋友家孩子,是個少年,可眼前這人人高馬大的…
“咳,沈主任臨時開會去了,哪里不舒服?癥狀說一下。”
顧澤言腳步釘在原地,空氣瞬間凝固。
耳邊傳來了軟甜的聲音,顧澤言抬頭就看見,眉眼干凈的坐在那里盯著他的女醫生。
老沈呢?奶奶介紹的老沈呢?!
要命。
太要命了。
他預想過無數種就診畫面,甚至做好了面對中年男醫生的尷尬準備,可萬萬沒料到,接診的居然是個年輕女醫生!
“怎么不說話?哪里有問題,直接描述就可以。”
顧澤言喉結狠狠滾動一下,怎么描述?
描述他長這么大沒人管,自己潔癖從沒仔細看過別人的那玩意,前幾天出差被拉去東北澡堂子,親眼見旁人之后,當場三觀震碎,找奶奶連夜約人看病?!
顧澤言閉了閉眼,艱難開口:“我…跟別人的不太一樣,可能需要做個小手術。”
??這下輪到溫甜懵了,什么東西不一樣?
反應片刻后,溫甜知道了,男科那指定就是那點玩意了。也是沒想到自己**第一天,就遇上了個這么個大活兒,想起是老師交代的,溫情果斷拿出專業醫生的職業素養。
“行,去那邊,褲子脫了,我看看。”
!!!
這短短幾個字,像驚雷炸在顧澤言腦子里。
褲子脫了??
她還要看看??
顧澤言下意識的夾緊了大腿…
咬牙切齒的問:“沈主任什么時候回來?”
溫甜瞬間明白了他在磨蹭什么,挺大個男人還挺在乎臉面。
“不用有心理負擔,在醫生面前不分男女。沈主任參加的是視頻會診,什么時候結束我也不知道。”
顧澤言看著眼前專業冷靜的女人,居然有那么一點點佩服了!難道是她見多了見怪不怪?
這豈不是顯的自己不夠大氣,堂堂顧總豈能在一個女醫生面前敗了下風?
看!給你看還不行了嗎!
下定決心后,顧澤言便大步流星的走向診療隔簾后方,留下一個視死如歸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