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女兒,你為什么要騙我?
女兒天生癡傻,卻能預(yù)知天下事。
她三歲預(yù)言南省饑荒,五歲預(yù)言北狄入侵,七歲預(yù)言太后謀反,所言**。
可在她十歲生辰當(dāng)天,我被新買的下人弄臟了衣裙。
正要去換,她卻突然抓住我。
「絕對不能去偏房**!否則你會被污蔑與人**,名聲盡毀!」
我嚇得不輕,干脆去遠一些的臥房換。
可一進屋,就被**暈倒。
醒來后竟然赤身**和陌生男子躺在一起,還被眾人看見,被硬生生拖去祠堂杖責(zé)八十。
好不容易養(yǎng)好了傷,女兒又偷偷來看我,語氣急切。
「明日有人要給爹爹納妾,您千萬不能答應(yīng)!否則府里會被塞進女刺客,被圣上重罰!」
我謹記她的話,第二日當(dāng)面回絕了要送丈夫美人的端王。
可那女子眼瞅著嫁入侯府無望,竟然撞柱而死。
事后查明,她的確是良家女子,并非什么女刺客。
丈夫惱我善妒,又連累侯府名聲,直接休了我,還要把我送去庵堂囚禁。
臨行前,女兒又偷偷鉆進馬車。
「路上娘會遇到刺客行刺,朝左走才能保命!」
可真遇到刺客后,我們一路向左,卻正好闖進山賊的寨子!
一夜羞辱后,我不堪折磨,咬舌自盡。
得知我的死訊后,女兒也悲痛欲絕,絕食隨我而去。
可到死我都不明白。
女兒明明愛我愛到愿意陪我**,為何還要次次騙我!
再睜眼,我回到了生辰宴那日。
......
「瞎了眼的賤骨頭,連夫人都敢沖撞!」
「我明兒就去找人牙子把你發(fā)賣了,省得你粗手笨腳,連小事都做不好!」
聽到翠珠氣沖沖的呵斥,我猛然意識到,自己竟然重生了!
翠珠又急又氣。
一邊打罵弄臟了我衣裙,正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紫兒。
一邊著急勸我道:「我陪夫人趕緊去偏房**吧。」
「耽誤了吉時,咱們可擔(dān)待不起啊!」
她又急又怕不是沒理由的。
畢竟世人皆知,我唯一的女兒江聞箏雖然天生癡傻,卻能不出門而預(yù)知天下事。
靠著這項本事,她頗得陛下和太后娘**寵愛,獲封郡主。
就連今日的生辰宴也是大內(nèi)特意派人來操辦的。
若我在這樣的場合出了丑或遲到。
輕則說我怠慢,得幾句訓(xùn)斥。
重則便是藐視皇恩,滿門抄斬都不為過!
想起上輩子的遭遇,我心頭一緊。
拽著翠珠就直朝偏房奔去。
可剛過小門,女兒竟然又不知從哪里竄出來,直接撲進我懷里。
和上輩子一模一樣,嗓音驚懼又凄慘。
「絕對不能去偏房**!否則你會被污蔑與人**,名聲盡毀!」
翠珠嚇得瞬間變了臉色。
勸我道:「夫人,小姐說的話絕不會有錯,奴婢還是服侍您去臥房**吧!」
她急著要走,我卻停在原地,盯著女兒稚嫩的臉,猶豫不決。
上輩子我就是聽了女兒的話,結(jié)果遭了算計。
可我死后,女兒那么傷心不是演的,最后自盡隨我而去更不是演的!
既然她愛我是真,為何還要騙我?
我來不及多想,只能先叫翠珠把女兒送回去。
翠珠還要勸我,我眼神一冷,她頓時閉嘴,乖乖照辦。
而我悄然松了口氣,進偏房前還特意隔著窗看了許久。
一腳踹開門,謹慎看遍屋內(nèi)各處。
確認無人,才匆忙褪下衣衫,換上了偏房里早已備好供女眷更換的衣裙。
可剛整理好準(zhǔn)備出去。
我忽然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下意識想加快腳步。
可那股淡淡的異香越發(fā)濃郁,我還沒走到門口,便渾身一軟,瞬間癱軟在地。
縱然萬般不甘心,也在藥力的強迫下閉上了眼。
徹底失去意識時,我死死咬唇,幾乎難以瞑目。
為什么明明我沒聽女兒的話,這輩子還是遭了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