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做妻后,夫君夜夜嬌寵
“脫吧,**給我看看身子。”
男人坐在帶輪的木椅上,身著紅衣頭戴玉冠姿容絕代,說出的話卻是粗鄙不堪冷漠無情。
新婦的一雙鹿眼盈盈發顫,害怕地向后退了兩步,帶著金色步搖在燈影下搖搖晃晃。
“怎么?方家沒教導過待嫁的女兒,新婚之夜要如何服侍夫君?”
“教、教過......”
方黎生怕惹惱了他,趕忙出口回答。
可那些閨中秘聞讓她難以啟齒,便只含糊應承,小心答話。
怎會沒有......
一般的待嫁之女,新婚前夜會有母親屏退眾人,專門遞上畫有夫婦人倫的冊子,耳語私念地告知女兒成婚之夜的床帳之事。
其中定會夾雜著讓女子臉紅心跳低眉回避的男女親密,更會帶著母親對女兒迂回婉轉的提點心疼,以防女兒身體受傷吃虧。
周全妥帖的母親,還會與女兒聊一些與夫君的相處之道,做新婦的御夫之術,以及床榻之上......討好拴攏夫君有助于夫婦琴瑟相合的承歡之法。
可方黎她的母親卻沒有這個資格在新婚前夜教導她。
因為母親不過是父親的妾室,他們說,娘親并不能算作她的母親。
可嫡母對方黎,也不愿意更不會來履行這項義務。
方黎的娘親當年,只不過是方家太夫人身邊一個姿色平平的侍女。
如果不是她那定遠侯的父親好色成性,家中有些姿色的婢子侍女都被他收用暢快過,長年累月的外室粉頭更是不計其數,那她的母親斷不會有這個命數成為定遠侯府姨**。
母親不過是比府上其他那些婢子更不幸一些。
被定遠侯方博彥一朝瞧上起了念想,方博彥對她用強得手后,偏偏戀上了那不甚出挑卻滋味難忘的身子,多次在嫡夫人袁梅的嚴防死守眼珠底下,偷擰著她與他行事......
花園、書房、或是偏僻的角樓......時間長了,次數多了,總有下人們聽到或是看到。
但誰也不敢忤逆家中主君,去主母袁夫人那揭發告狀。
就是袁夫人院中的陪嫁婢女婆子,也是知曉自家姑**脾性,恐怕自家姑娘和姑爺本就支離破碎的夫妻感情因著這些過眼風月再起較真的齟齬,便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地糊弄頂事。
不過就是主君的荒唐風月罷了,這些年也沒出什么大事,何曾見過候爺認真過?
候爺雖荒唐,但在大事上還算是規矩的。
這些年那些被他收用過的婢女侍妾,哪個有過身孕假戲真做損害主母利益的?
就是被候爺養在外面的那些出身不正,但姿色嬌艷受盡寵愛卻無法進府,也算有名有分的外室,也不曾讓候爺松口斷了避子湯不是?
自家小姐已然懷有身孕,好不容易和候爺關系緩和多了。
且兩邊先瞞著哄著些,待小姐生下小公子,夫婦兩人關系定會更加牢固溫存的。
何苦這時候拿這些無關緊要的妖嬈狐媚子來壞了小姐的心情和她與姑爺的情分?
從袁家陪嫁來的仆婦謹記袁家**的叮囑,小心勸著袁梅,忠心為主打算,這般思量本也沒什么不對。
可錯算就錯算在,定遠侯方博彥對自己母親院中的這大丫鬟薛鴛鴦,不知道從何處竟然生出了兩分真心來。
竟然有那么一兩次,方博彥煩躁地揮手退下婆子端來的避子湯,滿臉討好地把這寵愛當成是對這婢子的“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