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抉擇系統,我拒秦淮茹
? 腦子里突然冒出個聲音。
楚風愣了愣。
“宿主,恭喜激活神級選擇系統。”
“選項一:秦淮茹守寡三年,今晚要去上環。完事之后她會來找你。獎勵——一斤豬肉、兩斤面粉、十塊錢。”
“選項二:秦淮茹守寡三年,今晚要去上環。完事之后她會去找傻柱。獎勵——一斤咸菜、兩瓶醬油、三個雞蛋。”
楚風眨巴眼。
他到這地兒才半小時。
眼下待在一間破屋里。
這屋子是個三進四合院的耳房。
沒錯,就是《情滿四合院》里那個四合院。
大概是因為看電視時太激動了?
稀里糊涂就穿進來了。
還綁定了這么個系統。
說是遇上重大選擇時才會冒出來。
兩個選項,隨便挑一個,獎勵馬上到賬。
這半小時里,楚風還弄清楚了一件事。
他頂替了這院里一個同名同姓、長相也差不多的普通人。
工作、家當,全接手了。
這四合院,前中后三個院子,住著幾十戶。
沒一個省油的燈!
壹大爺易忠海,滿嘴仁義道德,其實就惦記著讓人給他養老。
貳大爺劉海中,官迷一個,愛管閑事,動不動就打兒子。
叁大爺閻埠貴,一天到晚算來算去,摳搜得不行。
賈張氏,嘴毒心眼小,恨不得全院都餓肚子,省下來的全給她家。
她兒媳婦秦淮茹,自個兒不想干活,專盯著別人的血吸。
孫子棒梗,小偷小摸,整個一白眼狼。
還有許大茂,壞到骨子里。
傻柱,饞秦淮茹的身子饞得跟什么似的。
......
“怎么就穿到這種地方來了?”
“這院里就沒幾個好人!”
楚風忍不住罵了一句。
算了。
來都來了。
想再多也沒用。
他扭頭看了眼窗外。
天徹底黑了。
“喲,晚上好啊!”
“穿過來之前又是打游戲又是追劇的,人早就困得不行了。”
“得,先睡一覺養養精神。”
楚風往床上一倒,眼睛一閉就準備睡覺。
臨睡前,他又瞄了一眼自個兒的神級選項。
“秦淮茹這人吧,別的先不提,光看那身條兒和臉蛋,確實夠勁兒。”
“要不然傻柱能饞成那樣?連自個兒親妹妹都顧不上了。”
“她憋了三年,日子過得跟守寡似的,偷偷跑去上了環。”
“可問題是,她男人賈東旭,三年前就成廢人了啊!”
“這節骨眼兒上去上環,心思明擺著的嘛。”
楚風咧嘴笑了下,直接選定了選項。
帶著一肚子期待,他翻了個身,沉沉睡了過去。
另一邊。
離四合院最近的第六醫院里。
一個模樣水靈、看著就招人的年輕女人。
不對,說準確點,是個守著活寡的媳婦——秦淮茹。
她摸著黑溜進了醫院。
站在一個四十來歲的女大夫跟前,臉憋得通紅,半天張不開嘴。
說白了,只要是成年人,不管男的女的。
誰還沒點生理上的念想?
秦淮茹的男人賈東旭,三年前在軋鋼廠干活的時候,操作機器出了岔子。
人當場就癱了,徹底成了個啥也干不了的廢人。
秦淮茹等于守了三年的活寡。
咬著牙硬撐到現在,她覺著自己快繃不住了。
怕哪天一個沒忍住出了事,索性先來把環上了。
這樣萬一真走了火,也不至于鬧出人命來,讓人抓住把柄。
再說了,賈家那兩口子——賈張氏和賈東旭,沒一個好東西,壓根不拿她當人看。
秦淮茹琢磨著,就算她真干了啥見不得光的事。
那也是賈家欠她的,她對得起自己。
所以她這會兒人已經站在了女大夫面前。
“你哪兒不舒服?”
女大夫開口問。
秦淮茹搖了搖頭:“沒、沒有不舒服,就是……就是那個……”
“想上環?”
女大夫一句話就戳破了。
秦淮茹紅著臉,點了點頭:“嗯……是的大夫。”
“行,跟我進里面。”
女大夫領著她,進了里頭的處置室。
“要圓的還是方的?”
“就……圓的吧。”
女大夫讓秦淮茹把褲子脫了。
自個兒套上了手術用的膠皮手套,拿了個圓形的環,開始忙活那臺不算手術的小手術。
腦子里忽然炸開一道電子音,清脆得很。
楚風愣住,那聲音還在繼續——
“宿主,您的選擇已生效。”
“秦淮茹守了三年空房,今晚已經上了環,回頭就會找上門來。”
“獎勵:豬肉一斤,面粉兩斤,現錢十塊。”
眼前,憑空多出一堆東西。
白花花的肉,細白的面粉,還有一張嶄新的大團結。
楚風伸手掐了掐自己大腿,疼得齜牙。
“不是做夢?”
“昨晚那事兒,是真的?”
他喉結一滾,眼神微變。
“這么說,秦淮茹真上環了?”
“她還真會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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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秦淮茹,楚風腦子里塞滿了亂七八糟的畫面。
八年前,他跟秦淮茹、秦京茹都在一個村。
從小玩到大,算得上青梅竹馬。
秦淮茹一門心思要進城,要過城里人的日子。
無意中跟賈東旭相了親,二話不說就嫁進了賈家。
三年前,賈東旭操作機器出了大事。
自己癱了不說,還把楚風的二爺爺害得重傷,最后人沒救過來。
楚風是二爺爺唯一的親人,就這么搬進了四合院。
接管了二爺爺留下來的一間耳房。
廠里也給他安排了個清閑活兒。
可賈家這邊,知道他跟秦淮茹在鄉下那點事。
偏偏又趕上賈東旭癱了那陣子,楚風正好搬進來。
賈張氏張嘴就罵秦淮茹是掃把星,轉頭罵楚風是不要臉的野種。
楚風把系統灌進來的記憶捋了一遍。
這三年,院子里那幫牲口變著法兒算計他。
耳房,二爺爺留下的那點家當,連他買回來的雞蛋面粉,一樣都沒放過。
“原主就這么讓他們欺負了三年?”
楚風舔了舔嘴唇,眼神冷下來。
“現在我接手了,該換個玩法了。”
“放心,這些人一個都跑不掉。”
楚風把腦海里的記憶過了遍,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最近秦淮茹老拿眼神瞟他,那眼神里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前身每次看見她就繞道走,生怕被賈張氏瞅見了又嚷嚷,鬧得整個院子雞飛狗跳。
但現在嘛,楚風看得明白。
這女人,怕是坐不住了。
仔細想想也是。秦淮茹那張臉,那身段,生了三個孩子腰還是腰腿還是腿,比沒開過苞的大姑娘都不差。難怪傻柱跟丟了魂似的,天天給人帶盒飯回來。
問題是傻柱還有個親妹妹叫何雨水。盒飯全塞給秦淮茹了,自己妹妹瘦得跟竹竿似的。秦淮茹和她那仨孩子倒好,一個個紅光滿面。
這事干的,不是東西。
也說明秦淮茹這顏值身材,確實能打。
以前的楚風太慫了。這么個 ** 兒,你倒是上手啊,就算心抓不住,人先占了也不虧。結果倒好,被賈家欺負,被院子里這幫畜牲踩。
現在換我了。
該清的賬一筆筆算。
至于秦淮茹……
楚風腦子里冒出來剛才做的那個選擇。
“賈東旭癱了三年。”
他在心里盤算,“秦淮茹剛上的環。”
“她想干嘛?”
“真憋不住了?”
“我已經選了那條路……她真會找上門?”
正想著,門響了。
咚咚咚。
“楚風,你在嗎?我是秦淮茹。”
秦淮茹敲門的聲音傳進來,楚風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女人真來了?
“楚風,你開開門,借我個雞蛋唄。”
“昨兒你回來的時候,我瞅見你拎了不少雞蛋。”
借雞蛋?
楚風記得,昨天他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前,那個和自己同名同姓、長相也差不多的倒霉蛋,從軋鋼廠下班回來時順便買了些雞蛋。
當時秦淮茹正好在院里洗衣服,眼尖看見了。
以前的楚風膽子小,看見她跟看見**似的,趕緊繞道走。
現在倒好,直接找上門來了。
這種事,過去三年里隔三差五就上演一回。
借鹽、借面、借雞蛋……
屋里那點東西,全搭進去了。
從來都是借出去就沒影。
原主那個人,老實得讓人心疼,窩囊得讓人上火。
誰都能捏一把。
秦淮茹一家天天在楚風這兒*羊毛,傻柱那邊還每天往家帶盒飯。
這一家子小日子過得,比誰都滋潤。
秦淮茹還在門口說,“反正你一個人也吃不了那么多……”
話沒說完,楚風直接打斷。
“沒有。”
現在的楚風,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慫包了。
他是整個魂兒穿過來,頂替了這個跟自己長相差不多的倒霉蛋。
但性格這東西,可沒跟著換。
還想空手套白狼?
門兒都沒有。
窗戶也別想。
楚風翻身起來,開始穿衣服。
這個年代,四合院里的日子活得小心翼翼。
六幾年,大部分人連肚子都填不飽。
有份正經工作,就是天大的事。
楚風雖然綁了個金手指系統,但這年頭特殊,干什么都得留個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