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丫鬟覺醒后勾得王爺掐腰強奪
“沈舟婳,你就這么想要?”
屋里發出細微響動,帳子因著晃動的床榻垂落一半,將激烈的兩人罩在朦朧后。
男人呼吸粗重,猩紅的眸子緊緊盯著身下之人,開口的聲音裹著**和憤怒。
“這樣夠不夠?那藥下的可還滿意?”
沈舟婳脖子上放了只手,隨意一攏就掐住了她整片脆弱之處。
她受不住,忍不住揚起脖頸,抬起下巴,不想卻更方便了男人的掌控。
有汗珠從男人下頜滴落,隨著他的悶哼,一起打在了沈舟婳的心上。
她緊咬著唇,一手攥住底下的褥子,一手抵在男人胸口,不知道是想要推開他,還是想把他拉得再近一些。
半個時辰后,屋里安靜下來。
沈舟婳瞧著床頂紗幔,雙眼失神。
鼻尖是男人不容忽視的濃烈氣息,同屋里未消散的催情香一起。
又過了片刻,發燙的身子再次貼了上來。
低沉的喘息又落在她耳畔。
沈舟婳想起男人剛剛的兇悍,下意識往床榻里頭縮。
“躲什么?這一場,不是你想要的嗎?”
并不清醒的沙啞語調傳來,男人身上的冷戾殺氣因著失控的**少了幾分威懾。
他將人拖回來,眸色未剩清明。
“敢算計本王,找死?!?br>
話落,男人便又欺身而上。
沈舟婳承受著突來的重量,一聲嗚咽剛從口中溢出,便被人盡數吞下。
又一場開始,屋里重新生出動靜。
沈舟婳不敢有半點抗拒。
她恍惚著不久前發生的事,對自己的存在生出疑惑。
她竟然只是一本話本子里的人物。
話本子上寫,她因為愛慕虛榮,賣主求榮,投靠了和前主家不和的政敵厲王,還試圖勾引。
后來嘗到了一點甜頭便被富貴迷了眼,開始興風作浪。
直到她瞧見王家女,也就是她之前的主子王姝夏進了厲王后院,她便更覺自己一朝翻身,忍不住去她跟前刁難和羞辱。
王姝夏都受了,哭得很兇。
可當夜,她便被王姝夏身邊的人秘密綁走,一片一片被削了肉,慘死于亂葬崗。
而她亦是要死時才知,她挑釁的王家女其實是厲王的心頭肉。
是即便被冷臉拒絕了一次又一次,也是他放在心里三年,舍不得兇一句的寶貝。
想到這,沈舟婳心一沉,**起來的手腳瞬間發涼。
一開始她并不相信,可她確實帶著王家的消息進了厲王府,也確實對厲王謝冥決生了心思。
話本子里還寫她惡毒陰狠,寫她****。
她雖然認一半不認一半,但那一刻,遠離謝冥決的決定最先露了頭。
可她醒得實在有些晚,剛好醒在她大著膽子下藥的那一刻。
即便她立馬就堆滅了香爐里的香粉,又在冬日冒著冷風推開了屋里所有窗戶,那催情香還是起了作用。
沒吃解藥的謝冥決當即便紅了眼,將她拉了過去。
起初謝冥決對自己還算狠,一把**生生朝著自己的小臂劃了下去。
沈舟婳嚇壞了,反應過來要先逃時,眼前的男人已經徹底被情欲摧毀。
他撕開了她的衣裳,拖著她的臀將她抱起,走向窗戶。
“想讓人聽,還是自己關上?”
剛掃過的院子干干凈凈,瞧不見一點白雪。
此時不會有人往謝冥決的院子里來,但沈舟婳還是嚇得伸出了手。
她一動,凌亂裙衫便和他的衣袍輕輕摩擦起來,露出的小片肌膚也勾得男人呼吸愈加急促。
在最后一扇窗關上的一瞬,謝冥決將人抵到了墻上。
-
一夜后,床榻只剩下沈舟婳一人。
她嘗試著動了動,可全身都疼得厲害。
她慶幸謝冥決沒有直接把她丟出去殺了,又因此更信了那話本幾分。
可那話本子里,她最后不僅因為厭惡的王家人而死,還死得很慘。
而她對謝冥決的喜歡在眾人口里也不過是不知廉恥的勾引,下作,活該,不自量力。
沈舟婳很不痛快。
憑什么呢?
謝冥決沒睡她嗎?王姝夏就是什么好人嗎?
最后沈舟婳撐著身子坐起來。
她壓下對凌遲二字的恐懼,拿起旁邊已經不能瞧的衣裳,一件一件往自己身上套。
可她還是高估了自己的體力。
站了沒多久,沈舟婳雙腿一軟,差點就摔到了地上。
外頭似乎有人守著,聽見動靜,門被叩響而后推開。
有丫鬟進來,是沈舟婳沒有瞧過的生面孔。
來人手里拿了一套新的衣裙。
“沈姑娘,王爺在書房等您?!?br>
女子沒什么表情地開口,對沈舟婳沒有打量也沒有嫌惡或巴結,甚至都沒有多看她身上被**出的紅痕一眼。
沈舟婳在來人這里感受到了一股自在。
她暗自鎮定下來,想起現在還沒到她死的時候,最后一絲煩悶散去。
也是在這一刻,沈舟婳忽然改了主意。
她沒有再讓自己慘死的道理。
她和王姝夏總要碰一碰,她們的新仇舊恨也該是要好好算清楚。
還有謝冥決。
她不打算喜歡謝冥決了,但她也不打算跑了。
話本子里謝冥決只碰了她一次。
后來為了王姝夏,謝冥決再未納過妾,也再未碰過別人。
而王姝夏因為她的慘死被嚇到后,謝冥決不僅沒怪她的人狠毒,還耐心地哄了又哄。
終于在某一日,清高冷傲的貴女動了心,和他恩恩愛愛,被寵成京城女子最羨慕的人之一。
看著確實讓人感嘆,如果她沈舟婳不是那個慘死的惡毒丫鬟的話。
可昨夜,謝冥決一點也不像是只會睡一次的樣子。
那催情香的藥量再大,也折騰不了一夜。
后來的謝冥決,明明清醒。
沈舟婳垂眸。
只睡一次嗎?那可不行啊。
打定主意,沈舟婳接過眼前人手里的衣裙,低下頭,用帶著些啞的聲音說道:“謝謝姐姐。”
聽見這聲謝謝,來人才真正打量了沈舟婳一眼,像是沒想過她會道謝。
但很快那目光便又移開。
“我幫姑娘穿?!?br>
沈舟婳原想拒絕,但一抬手覺得渾身又酸又疼,逞強的話便又吞了回去。
她都是惡毒丫鬟了,讓人幫忙穿個衣裳,應當也不算什么。